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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早上。”

“行。”

“工作室会跟过去几个小孩,还有就是之前去西藏和冰岛时候一起去的几个摄影师,你都熟悉。”

“没问题。”

当天下午,我就定了去奉城的机票,到奉城以后,把该交代的事情交代清楚,又核查了下工作。

去非洲前一天晚上,曾洺给我打来了电话。

“在哪?”

“奉城。”

“什么时候回上海?”

应该是接着上次的事情,我想了想。

“半个多月以后吧。”

“怎么在奉城呆那么久,出版社忙了?”

“不是,最近有个摄影任务。”

我没告诉曾洺要去非洲。

电话那头静默不语。

“你真的退婚了?”

“是。”

“那天凌...”

“苏浔,你不是应该先关心关心我么”

你有什么好关心的你是退婚的又不是被退的。

“这个...”

“你开心就好。”

不知怎么,我竟脱口而出这句。

我能听见电话那头磨牙的声音。

“谢谢,我很开心。”

“那没事就挂了?”

“苏浔,我已经退婚了,唐家那边也处理了,但是唐嘉怡不同意。”

曾洺自顾自说着。

“那怎么办?”

“但是唐家人同意了,只是她自己不同意而已。”

所以曾洺的意思是,他们已经解除了法定未婚夫妻的关系,但唐嘉怡本人不同意,还有可能对他死缠烂打。

“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题,你不喜欢她,就离她远点。”

“我知道,那你呢?”

“我?”

“苏浔,你忘了在你家你答应我什么了?”

“这个,等到我拍摄任务结束之后,再说行不行?”

他叹了口气。

“行吗?毕竟挺关键的。”

我试探着说。

“行吧。”

得,像是签合同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就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苏浔”

,电话那头他突然说话“我们就一直这么耗着,我陪着你,你别找别人”

听到这话,我沉默了。

“行吗?”

我还是说不出话,像是什么东西卡住了嗓子,果然情绪一上头就容易失语。

“不行吗”

“那这样,我留在你身边,和别人一切陪你耗着,行不行?”

“我没有别人。”

良久,我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我没想到曾洺怎么会如此没有安全感,上次我已经和他坦白我跟杨凯的关系了。

“曾洺,不早了,先挂了吧。”

一夜无梦。

天亮后,我简单梳洗了一下就拎着行李箱出发去奉城飞机场,落地京都和何执他们汇合。

到京都后,何执大大咧咧在机场招呼着这些朋友们一起做乘务车去酒店下榻,我们只在京都待一天,下一天就要坐上前往安哥拉的罗安达机场。

我跟着何执坐在一起,她小声向我介绍着来的这些人。

“有之前特看好你那个杨琦姐,她你应该认识”

我朝着杨琦的方向瞄了一眼,四十出头的女人,保养的很好,风韵犹存,此时正眉眼含笑地看着邻座的女生,她们在热切地聊着什么。

“那个女生”

何执扬了扬头,“叫董函,是个小话痨,挺有潜力的,是何琳她们着重培养的新人。”

我看着这位被着重培养的新人,内心徒然升起一阵不踏实的感觉。

这小姑娘过于热络,安哥拉那边什么都有不知道拍照的时候她能不能沉得住气。

还有一群人,是何琳她们隔壁工作室的。

我看向坐在斜前方的几个人,有何琳的助理,还有与他交谈甚欢的其他工作室的人。

何琳,就是我们业界最具代表性的中年作家。

36岁,拍摄所达地多达699处,去过95个国家。

没错,就是说地图上看得见看不见的地方,很多她都去过,其敬业的疯狂程度就连何执也无法比肩。

落地后,我们一人一个房间,睡前简单去何琳那屋开了个研讨会后,大致规划了下过几天的拍摄任务和参见任务,我们就各回各屋了。

我大致梳理了下这半个月我们的出行规划。

先是在当地摄影团队介绍下简单地围绕国家和城市中心拍摄些国度特写。

再去和当地动物保护基地接轨,研究动物保护问题落脚点以及如何扩大宣传面。

接着,就是彻底放飞自我去大草原上拍拍片。

而这次行动分成三组,四人一组。

只不过我跟何执这组有点特殊,我们是三个中国人,我,何执外加一个实习生,一个非洲当地人。

大致了解行程规划后,我就躺在2m*2m的大床上迷糊着。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水土不服,上次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我带了好多药,好多烟。

临睡之前,吃了片褪黑素,头痛肿胀,好不容易才睡着。

又隔了好几天,城市风土人情终于拍摄完毕,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酒店,手机一直在充电,刚开机,就看见曾洺的未接来电。

我回拨了过去,那边人很快接通。

“喂?”

“苏浔,你在奉城么?”

“不在啊。”

“回上海了?”

“在非洲”

“七大洲的那个非洲吗?”

“不然呢?”

那头顿了顿。

“你去非洲做什么?”

这几天舟车劳顿实在累得不行,但不知怎么的,和曾洺打电话这一会儿,竟有种放松的感觉。

“扶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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