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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上海住了?”
“对。”
又是一阵沉默。
十多秒后,他笑了。
淡淡地笑着。
“你这几年,过得不错。”
我听不出他这话是真想说我过得不错,还是有别的其他含义。
“还行吧。”
“还行?”
“还行就这么迫不及待和我分手?还行就瞒着我你根本就没打算考研的事情,是吗?”
他听不出一丝情绪质问我。
我以为他会气的指着我鼻子爆发出来,但可能是时间太久经历的太多,情绪反倒被磨没了。
声音平平淡淡冷冷静静的。
“当年分手我和你说的很清楚了,考研的事情,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分手需要当面说,苏浔。”
我们两人,一个看向右侧车窗,一个看向左侧车窗,都不敢好好看着对方。
“我觉得没有任何区别。”
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想想当年他为我做的那些,我又显得有点没良心了。
初中的时候他没选择在qq上和我表白,而是跨越两栋楼半个操场来找我当面说。
大学毕业后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从奉城到上海跨越半个中国来找我,当面表白。
我却在电话上把一切做完后,不了了之。
对不起,曾洺。
我在心里默默说。
“苏浔”
,他目视前方,突然叫了我一声“和我分手,是蓄谋已久么?”
蓄谋已久这个词不好听,但我的确是这样。
做了将近20多天心理斗争,跟他分手。
不管这20多天我多挣扎,我经历了什么,但确确实实,我一直在考虑着要和他分手,这就是蓄谋已久。
“是。”
“下车。”
我周身一顿,感觉气压低的厉害。
可能是曾洺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和我讲话,我竟然有点没反应过来。
“下车过你的好日子去吧。”
我心里憋着一口气“曾洺,我以为我们是和平分手。”
他冷笑一声,深沉说道“我以为我们能走到结婚。”
结尼玛的婚,跟你小青梅结去吧。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没做过任何对不起我们感情的事情。
曾洺,这一点我问心无愧。”
至于你和你小青梅,谁知道你们私下是定了娃娃亲还是怎么着的。
“那你对我呢,也能做到问心无愧?”
他拐弯抹角玩这种文字游戏。
“你什么意思?”
“你能别老揪着分手当不当面说这件事么”
我感觉脾气上来了,压抑了那么多年反骨的情绪一涌上来自己都克制不住,又暴躁又烦闷,今天背的小手提袋里面还装不下药。
“如果当面说,苏浔,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解决的。
我们最后也不用分开。”
“那是你觉得,不分开才是更好的。
如果我认为分开才是对我最好的结果呢。
如果那些问题,你就是解决不了呢?”
“曾洺,不要太自信了,我们不是一路人。
你就当当初在一起蹉跎了几年,就是场人生教训,是为了让你遇见更好的人,必然要经历的一场劫罢了。”
“我们缘分早就尽了。”
我想到在上海那天晚上曾洺说“我与太多人的缘分朝生暮死如露水,唯独与你,像一条生生不息的河流。”
那是七堇年的《尘曲》里面的一句话,当时一起读过这一段没觉得有什么,直到他亲口说出来。
那一刻我觉得,我和曾洺之间的磁场一定非常强烈,就连上天都不忍错过这份缘。
现在想想,不过是孽缘。
前世的债罢了。
他闭口不作声,我打开车门,径直朝前走去。
他的车就还在原地停着。
我没想到我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本想着当初分手不当面说,就不会引起什么争执。
我最怕吵架了,最怕有问题不能好好沟通着解决。
但有些问题,说不清楚的。
就像现在这样。
真的很难舍得,把一份本应美好的回忆搞得支离破碎,不再完整。
毕竟真的用力爱过。
第28章合同找我办
回到酒店后,我接到了楚杨的电话。
“太抱歉了苏小姐,您的合同明天下不来。”
下不来就等着后天呗,也用不着太抱歉了。
结果还没等我开口呢,他又说“我们部门新上的规定,您的合同,最后还得交到上一级直属办公室。”
我分不清什么直属还是间属办公室,问道“您的意思是,这个现在不归你们管了,我们今天签的手续没有用了是么?”
“您可以这么理解,但今天签的还是有用的,毕竟您得带着这份合约去上级办公室。”
“那请问上级办公室也在办公大厅吗?”
“不在,您可以直接联系天凌集团。”
“天凌集团?”
“对,天凌集团做房地产产业在辽城数一数二,您直接联系他们负责人,很快就可以获得合同申请了。”
“我上哪认识他们负责人去啊?”
我只觉得又无奈又疲惫,离开辽城这么多年,辽城有什么集团我上哪知道。
就是在这里住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有这么个集团啊。
“天凌集团总裁您见过的,就是曾洺先生。”
曾洺?
天凌集团总裁?
几年前我单知道他父亲是开公司的,曾洺在大学读经济管理。
我当时又想到他未来可能会接受家里的公司,留在辽城。
没想到把公司发展成了集团。
“行,我知道了。”
曾洺才25岁,就接手了自家公司,或许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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