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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族之间顿时又出于一种相互制约的状态,无一家独大。
加上一直把持着一半朝政的吴丞相倒台,跟着不少朝廷官员都请辞的请辞,表明立场的表明立场,好不热闹。
而皇上这回,也总算是舒心了。
皇上舒心了,这当臣子的丝毫不敢放松,深怕被政敌揪住把柄,往吴丞相那事儿上一扯,就得完蛋。
这事儿过了小半个月,也总算平静下来。
臣子们见这事儿差不多尘埃落定了,这才赶紧召集幕僚好友,细细这么一分析,得,总算可以舒一口气了。
可是.....相比之下,无歌却真要坐不住了。
涠洲之事已经了结了,后事也应当处理妥当了,朝中关于邵之瑜的消息却丝毫没有,便是邵之瑜私下也没有派人报平安。
说白了,邵之瑜这算是失踪了。
无歌原本还沉得住性子,后来越发的心不在焉,事情也懒得做了,整日皱着眉头发呆。
秦淮这会儿也总算看不下去了,回官舍的路上,秦淮还是让人拦了无歌的轿子
“姬大人,我们秦大人道许久没有与姬大人去品茶了,不知姬大人今日是否有时间?”
无歌回过神来,掀开轿子帘子,看着恭恭敬敬的秦府下人,心中有数了,笑道
“你们秦大人诚意不足啊,应当亲自来亲才有诚意。”
无歌说着,秦淮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姬大人所言极是。
不知姬大人是否有意?”
无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吐出,看着一同居住了三年的秦淮,说道
“秦淮...你要早说啊。
我今日...”
“今日也不迟。”
秦淮说着,站直了身子看着无歌说道。
无歌见秦淮的样子,顿时失笑的超身后的轿夫说道
“你们先行回去罢。”
轿夫都是官舍的人,并非无歌的人,听到无歌的吩咐也没有问什么原因,抬着空轿便走了。
秦淮这才露出意思笑容,朝无歌说道
“走吧,去我马车上。”
无歌点了点头,双手一摊,而后一扬,道
“走罢走罢,你还是这般固执的人,若我不答应,你还不得天天来逮我?”
秦淮有些尴尬,而后立马又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固执并非坏事,无歌你却从开始便是有些死心眼了。”
这不是秦淮头一回说自己死心眼了,这一点自己也明白,不然也不会就非邵之瑜不可了。
还真就是死心眼,认准了他了。
不过再听秦淮说自己死心眼,又会让人想起在国子监的日子。
秦淮见无歌如同之前一般,并未反驳自己,便拉着无歌上了马车,寻了一处茶馆,要了包房便坐了下来。
待上了茶,两人无言好一会儿,秦淮才说道
“近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总是魂不守舍的。”
无歌轻抿一口茶,抬眼看着秦淮笑道
“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
秦淮默然。
毕竟同窗多年,同舍友三年。
虽然无歌大多数时候都称自己迂腐古板,喜好也不尽相同,可这份二人不语也能舒服的坐好些时辰的情分不会少。
秦淮沉默了半响,最后才缓缓的,轻声的说道
“邵先生很安全。”
无歌听着手一抖,洒了少些茶水在袖口处。
作者有话要说:
☆、符家儿
秦淮的声音非常的小,非常的轻,若不是仔细听还真是听不真切。
原本对这次谈话有些不放在心上的无歌,抬眼幽幽的看着秦淮,见秦淮一副似乎什么都没有说过的模样,顿时明白了过来。
秦淮的父亲是刑部侍郎,这次关押收监之事基本都是因为涠洲贪污之事。
无歌不敢确定是不是邵之瑜一人所为,但是从那拽着把柄送到荣昌帝面前,这一系列的事情,或者一些细节都表明涠洲贪污案中,邵之瑜绝对插了手!
而那些人被邵之瑜送进了刑部大牢,秦侍郎对这事儿知晓一二也是正常。
如此说来,秦淮这的消息定然也是秦侍郎那里透露出来的!
这么一说...那定然是真的了。
而这一瞬间,无歌多日来的阴郁也总算要淡了不少,瞬间眉目之间都轻松不少。
秦淮将此看在眼中,暗暗的叹了口气道
“我也是昨日才知道的。
想不到....怕是大家都没有想到是先生。”
说道邵之瑜,无歌面上更加轻松愉悦起来
“他一直都是强者。”
秦淮想着,与无歌同窗这么多年,从未听无歌提起过家人,唯一他放在心上的也就是邵先生,之前只认为无歌是年少调皮,爱叨扰邵先生,后来知晓二人师徒身份,不得不怀疑,无歌是不是一直就是跟着邵先生长大的。
如此情谊,着实让人无法理解为普通的师徒情。
在无歌看来,邵先生比起师父这一身份来说,更像是亲人罢。
“所以...你放心罢,邵先生如此便是立了大功。
只要平安回来,皇上定然会有表示的。”
无歌对皇帝的表示没有什么兴趣,可是无歌却知道邵之瑜这么不遗余力的拔了吴丞相这条线,为的就是这个。
一个太傅的身份,对于心怀天下的邵之瑜来说,委实没有什么作用。
这次回来...无歌心中也知晓,等待的自然是加官进爵,而自己...他定然也是早有安排了。
这份安排,让无歌有些期待起来。
秦淮的这份关心让无歌觉得温暖,平日自己对这个秦淮只觉得此人就是一呆子,古板固执的呆子。
之前只认为此人在官场做事很不错,可这人情世故上面定然要吃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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