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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了,陛下,君后产后大出血了。

"

"

快,救人。

如果他有什么闪失,你们通通都要陪葬!

"

............

陶安然好像做了个梦,但当他醒来时,又忘了到底是做了什么梦。

他是在医院病房醒过来的,朋友说他酒精中毒被送来洗胃,顺便住院。

还劝他以后不要太拼了,身体最重要。

陶安然刚醒来有些茫然又陌生,不过很快就熟悉了起来。

他出院后,继续以往的生活。

上班,回家,两点一线。

这是以前的生活,但现在他突然有些不适应了。

他总觉得忘了什么。

再次在上班过程中失神后,陶安然决定辞职。

上司拿到他的辞呈感到很意外,毕竟他以前很少迟到早退,是个勤恳的打工人。

怎么说辞职就辞职。

对于上司的关切询问,陶安然用身体不好为由堵住了他的嘴。

因为他才从医院出来不久,上司可能误会了什么,很痛快就审批了。

还额外多给了两个月工资。

陶安然辞职后,首先就买了回老家的车票。

回到老家后,他便到山上去上坟。

山上的杂草生长力茂盛,把坟堆遮掩地严严实实。

陶安然带了铁锹,慢慢整理坟堆。

这世上他最牵挂的两个老人就埋在这里,他愿意在这里陪陪他们。

说是陪着,其实就是陶安然一个人絮絮叨叨,把平时遇到的事情,说给两位老人听。

直到傍晚,陶安然才从山上下来。

他最后回头看向坟堆的时候,有种预感,这是他最后一次回来看他们了。

陶安然向他们摆摆手,像小时候出门一样。

他在前面走着,老人在后面看着。

看过老人之后,陶安然孑然一身,走在乡间小道上。

他想着,自己在这个世界也算是了无牵挂。

如今也算是与过去道别。

想到这里,陶安然突然一顿。

他想起自己究竟忘了什么了,在与过去道别之后。

耳中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以及有人用沙哑的嗓音唤他"

然然"

,陶安然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古色古香的床顶,他移开目光,就看到萧景瑜红着眼胡子拉碴地看着自己。

陶安然不由地笑了,喊道:"

王爷。

"

大概是久不说话,音量微小。

萧景瑜猛然一震,这才意识到,这次不是幻觉,然然是真的醒了。

他立即扑过去环抱住床上的爱人。

"

小心点,君后身上还虚着,经不住你那么大力气。

"

陶安然立即感到身上的重量减轻了,他从萧景瑜的肩头看去,是曲大夫在一旁收拾着药箱。

而且不光是曲大夫,他还看到地上摆了许多蜡烛,而严先生正在吹灭蜡烛。

陶安然想要抬起胳膊拥抱住萧景瑜,却发现胳膊重的根本抬不起来。

想要动动其他地方,也感觉不顺畅。

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瘫痪了?

正在他思索间,萧景瑜平复了情绪,看着他问道:"

然然,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陶安然当即就皱起眉头,回道:"

手脚不能动。

"

曲芷水在一旁解释道:"

这是正常现象,过几天就好了。

君后,您已经昏迷了七天。

而且您正是产后虚弱的时候,现在醒来正好需要补一补。

而且坐月子更要小心不要吹到风。

"

陶安然眨眼,君后?是在叫他?而且他居然昏迷了七天。

不过这些暂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

他还没有看过自己辛苦怀胎生下的孩子。

陶安然连忙对一旁的萧景瑜说道:"

孩子?"

萧景瑜挥手让奶娘抱着孩子过来放在床边。

其他人悄悄退了下去,给一家三口留下空间。

此时孩子正在睡觉。

陶安然看着那么小的孩子,心都要化了。

那小鼻子小嘴巴,看起来可爱极了。

陶安然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来,说道:"

他真可爱。

对了,有取名吗?你让他自己选了吗?"

闻言萧景瑜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有些不乐意地说道:"

孩子刚出生就要取名录入皇室族谱中。

当时你情况不好,我就没想到这点。

然后孩子就被父皇取名了。

孩子出生时正是东方破晓,黎明之时,亦是旭日即将东升。

所以父皇取一个‘旭’字,意为像太阳一样成长散发光芒。

"

陶安然心里回味了一下萧旭二字,觉得这个名字也不错,而且寓意也好。

不过萧景瑜当初可是想了很多名字的,没想到最后一个都没用上。

为了避免他继续失落,陶安然扯开话题,说道:"

我刚刚听曲大夫称呼我君后,这是怎么回事?"

萧景瑜立即回道:"

七天前,萧景辞谋反囚禁父皇,我带人攻进皇宫,打败了他,救出了父皇。

然后在众臣面前,父皇传位于我。

现在我已经是皇帝,那你自然就是我的君后了。

"

陶安然笑道:"

那现在要称呼你为陛下了。

陛下,你那天是怎么发现情况不对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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