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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昨夜,晋德帝突然染上恶疾手脚发麻神志不清,等太医来时晋德帝已经晕过去了。
正是人荒马乱的时候,梅妃和梁王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掌管了北衙禁军和皇宫。
然后名义上为了保护晋德帝,实际上囚禁晋德帝于兴庆宫。
等晋德帝醒来后,已经孤立无援。
身边只有一直服侍的汪录。
陶安然听后直皱眉头,他问道:"
听说北衙禁军是由陛下直接掌管,怎么突然就反了?"
汪录回道:"
北衙禁军统领于宏是陛下的心腹,自然听命于陛下。
只是老奴一直没见到于统领,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这才让别人钻了空子。
"
陶安然心里有些慌乱,不由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吗?"
汪录也是着急,不过还是说道:"
如今梁王谋反,只能依靠镇北王了。
想必以王爷的才智很快就能发现宫中的情况,到时候自然会来解救。
当务之急,是王妃您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
陶安然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他要稳住。
现在这里只有他和白露寒露,以及晋德帝和汪录。
屋内只有五个人,基本没有战斗力,而屋外的守卫不知道有多少。
为了自己,为了孩子,他要保持好心态,等着萧景瑜过来。
了解了现在的情况后,陶安然努力使自己放松。
他坐在椅子上,也让白露寒露坐下。
他们两人看起来太紧张了,大概也是吓坏了。
汪录交代完之后立即就到晋德帝跟前服侍。
就算晋德帝没有发话,他也安静地待在一旁,时刻准备着。
等待总是漫长的,尤其是身处险境的时候。
在焦急地等待中,不知过了多久,兴庆宫的大门再次打开。
几个人影走进来。
陶安然定睛一看,走在前面的正是萧景辞,而站在他旁边的人就是陶安陵。
萧景辞进来直奔晋德帝面前,他先行了个礼才说道:"
向父皇请安。
父皇身体可好些了?"
早在他进门时,晋德帝就睁开了眼睛看向了他,此时听到问候,晋德帝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萧景辞也不在意,直接说道:"
儿臣有事前来叨扰父皇。
儿臣从来没有求过父皇什么,这次还请父皇成全,帮儿臣在圣旨上签个字吧。
"
说完他展开手中的圣旨,那圣旨上写的赫然是传位诏书。
其中玉玺印章已经盖上,就差晋德帝的亲笔签名了。
晋德帝看着圣旨上的内容,冷冷地念道:"
梁王德才兼备,克己复礼,堪当大任!
哈哈哈,逆子,行此不轨之事,大逆不道,竟然还有脸想让朕传位于你!
"
晋德帝脸上满是愤怒,用力地把明黄色的圣旨扔在地上。
一旁陶安陵见状,连忙捡起来。
萧景辞脸色一变,也不再假装,直接说道:"
父皇,今天这圣旨您不签也得签。
如今您还不清楚自己处于什么境况吗?您不签的话,就别怪儿臣使用些手段了。
"
晋德帝梗着脖子,没有搭理他。
显然这番话吓不到他。
萧景辞接着说道:"
您还在期待着皇兄来救您吗?可惜,您大概看不到了。
"
听到这话,晋德帝还没开口,陶安然急了。
他着急地问道:"
王爷怎么了?"
萧景辞像是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人一样,盯着陶安然看了一会,尤其是陶安然凸出来的大肚子。
他的目光不怀好意,陶安然不自觉地用手护住肚子。
白露寒露更是满脸警惕地站在陶安然面前。
好在萧景辞看了一会,就转移了视线。
他继续对着晋德帝说道:"
父皇,皇兄恐怕来不及赶来了。
因为儿臣不会让他有机会活着进城的。
所以现在儿臣是您唯一的选择了。
只要您传位于我,儿臣可以尊您为太上皇,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
晋德帝看着他,突然叹了口气,说道:"
你也就只会使些小手段。
当皇帝可不是靠小手段就行的。
"
萧景辞反驳道:"
儿臣觉得,不管是什么手段,好用就行。
就像现在这样,不是很有用吗?所以父皇,这圣旨您还是签字吧。
"
说完萧景辞拿过圣旨,第二次把它递到晋德帝面前。
这次晋德帝没有再扔掉圣旨,不过也没答应,只是说道:"
先放着吧,朕的手还有些发麻,握不住笔。
等朕的手好一点再说。
"
萧景辞眼睛微眯,半晌还是把圣旨先放到一边。
他说道:"
既然父皇如此要求,那儿臣就等一会再来看望您。
如果父皇对这张圣旨上的措辞不满意,儿臣可以再多准备几张。
只看父皇喜欢哪张,就在哪张上签字就好。
"
晋德帝垂下眼睑没有说话,萧景辞便自顾自地说道:"
那儿臣先行告退。
"
萧景辞退了下去,不过陶安陵倒是没有一起离开,反而来到了陶安然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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