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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出府,他不光要带上贴身伺候的白露寒露,还要带上两个护卫夏至冬至。

陶安然只能庆幸府里马车够大,能装得下这么多人。

听说朱雀街上有个酒楼,名叫太白楼。

太白楼高三层,装修雅致,菜品丰富又美味。

尤其是太白楼的烧乳鸽一绝。

而且里面还有专人说书,每到饭点必能满座。

不光京城里的平民百姓,更是达官贵人也都喜欢去太白楼用餐。

陶安然向往已久,这次出府后直奔太白楼。

他去的时候还早,但从外面就能看到太白楼的大堂已经坐了不少人。

堂内中央的说书人正拍着木板说书,不知说到了什么,引来阵阵叫好声。

马车停在太白楼门口,门口的小厮看到马车,便知道来者非富即贵,连忙前来招呼。

白露前去沟通,几句话定好了楼上的包厢。

陶安然下了马车,正准备进去太白楼,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问话,"

前面可是镇北王妃?"

声音有些犹豫,那人似乎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认错人。

陶安然转身,看到一个英俊少年。

再仔细看看应该是个姑娘,而且好像之前见过。

陶安然对她点点头,问道:"

你是沈...公子?"

来人正是沈云娥,她连忙行了个礼,回道:"

见过王妃,云娥失礼了。

王妃也不要取笑云娥叫什么公子,直接叫名字就好。

"

陶安然笑笑,再看他们在门口耽搁了一下,已经有些引人注目。

他指着太白楼门口说道:"

我正准备进去。

你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不如进去说话。

"

沈云娥连忙点头,回道:"

上次王爷王妃救了我,还没有报答。

不如这次就让我做东请王妃一次,聊表谢意。

"

陶安然笑道,"

不必如此,上次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

但沈云娥明显没有听进去,是真的准备请客。

几人进了楼上定好的包厢,房间门口有屏风格挡视线,但是依旧能听到楼下说书人中气十足的声音。

沈云娥不用看菜单,直接对上茶的小二说道:"

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上一份,尤其是那个烧乳鸽,要选只体态匀称的鸽子。

"

小二连忙记下,然后转身就出了包厢去厨房下菜单。

陶安然见她这么熟悉的样子,笑道:"

看来沈姑娘对太白楼很熟悉。

"

沈云娥也笑道:"

其实还好,主要是我在这里吃过几次,知道他家的招牌菜确实不错。

"

虽然说是请吃饭,但陶安然与沈云娥并不熟悉。

两人的交集也只有当初上元节晚上的出手相助。

现在坐在桌前,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了避免尴尬,陶安然只好装作对楼下的说书感兴趣的样子,侧耳倾听。

刚好楼下说书人一拍桌案,说起了最近的趣事。

"

话说最近最热门的事情,莫过于圣上要在两位王爷之间选立太子。

为了考量哪位王爷更适合那个位置,特地让两位王爷到六部历练。

其中镇北王去了礼部,梁王去了刑部。

不知道诸位可知道,梁王去了刑部之后不久,就破了一件奇案。

"

堂中有人起哄,说道:"

这个我知道。

"

说书人一拍桌案,说道:"

看来这位客官消息灵敏。

不过还有很多客官不知道,且听我慢慢说来。

"

话说那梁王到了刑部之后,一直兢兢业业,谦逊有礼,也不摆架子,不轻视小官吏。

如果有人请他帮忙,他也不推脱。

很是受到大家的尊敬。

这天有个看管牢房的小吏家中有事要请假,只要有人帮他当值就行。

偏偏同僚都有事在身,没有空闲。

于是他就求到了梁王身上,梁王二话不说立即答应帮他当值。

梁王当天就去了牢房看守,他看见牢房里有几个公子哥面如土色,见人就喊"

冤枉"

但没有人相信,因为这几个公子哥犯了偷盗之罪,人证物证齐全。

现在收押牢房,就等着最后的定罪了。

梁王心地善良,见那些公子哥不像作假,直接问那几个公子哥为何喊冤。

可是真的有什么冤情。

如果有,不妨说出来。

这些公子哥牵扯到了最近的城东失窃案。

城东有个大户人家在夜晚被洗劫了,早上报官时,发现了一个小本子。

上面记录了一些公子哥平日里做的一些事情。

比如某年某月某日,某某在妓院喝花酒。

又或者某日某某聚众商议事情。

其中条例清晰,有三十多条。

官府按图索骥,直接把记录的公子哥都抓了起来。

因为这些公子哥平日里行为不堪,名声不好。

所以父母也怀疑他们真的聚众洗劫了人家,官府也觉得抓对了人。

到了刑部大堂,开始这些公子哥还不认,但杀威棒一打,便都招了。

官员再问赃物在哪里,公子哥说了个地点。

官府派人去找,果然找到了赃物。

至此物证齐全,这些公子哥便被收押监牢,只等最后的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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