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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儿子萧景平则是十年前一次醉酒之后与宫女所生。

后来宫女被封为才人。

萧景平周岁时发热烧坏了脑子,心智不全。

又因贪食,身材肥胖,不被所喜。

只是年纪还小,便被养在生母身边,时时照顾。

陶安然和萧景瑜坐在左边前排,下面是萧景辞的位置。

对面则是坐着一位妇人和孩童。

看妆饰是后宫妃嫔和皇子。

那皇子身材肥胖,眼神懵懂,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陶安然微微一瞥,脑海中没有这两人的印象。

晋德帝落座后,便笑着问道:"

朕进门前,好像看到你们兄弟俩在聊天,聊什么呢?"

萧景瑜回道:"

回禀父皇,儿臣没有说什么?只是提醒皇弟平时就算繁忙,也要关心一下自己的王妃。

"

晋德帝的眼神立即转到萧景辞的身上,见他单身一人,微微皱眉说道:"

景瑜说得对。

景辞,怎么不见你的王妃,她的风寒还没好吗?"

萧景辞连忙回道:"

回禀父皇,嫣然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只是还有些咳嗽。

她也想来与父皇同庆上元节,只是又怕把风寒传染给别人。

所以才没有来。

"

晋德帝点点头,说道:"

既然没有全好,那就还要多修养才行。

之后朕让御医再去看看,顺便再带些滋补的药材去。

嫣然那孩子从小瘦弱,可得好好补补。

"

萧景辞连忙谢恩,"

儿臣代嫣然多谢父皇。

"

梅妃也在一旁巧笑倩兮,"

还是陛下疼爱嫣然。

臣妾都没注意到这点。

"

晋德帝笑道:"

毕竟那孩子也是朕看着长大的。

好了,不说这些。

今日家宴,一是为了庆祝上元佳节,二也算是为景瑜夫夫接风洗尘了。

现在没有外人,没有那么多虚礼,直接开宴吧。

"

皇帝一说开宴,宫女太监便捧着托盘一一从角落里鱼贯而出,轻手轻脚地把托盘上的各色美酒佳肴放到桌案上。

殿内空当处,则有乐师开始吹拉弹唱,又有美貌舞姬腰肢柔软地舞动起来。

陶安然看着这一切,开始享受起来。

虽然曲子听不懂,舞也看不懂,但他知道好看就行了。

他正乐滋滋地一边享受美食,一边欣赏歌舞,突然感到手被捏了一下。

陶安然回过神来,看出萧景瑜的示意,与他一起站起来向高台举杯。

萧景瑜说道:"

儿臣敬父皇,这些年儿臣不在父皇身边,没能尽孝,儿臣深感愧疚,这杯酒儿臣与王妃一起敬您。

此后儿臣与王妃也能承欢父皇膝下,为父皇分忧。

"

陶安然跟着萧景瑜的动作,一起喝下杯中的酒。

晋德帝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笑容满面:"

好好好,你们如果能给朕生一个大胖孙子出来,那才是真正为朕分忧了。

"

陶安然被这么直白的一句话弄得差点呛到自己,他轻轻咳嗽了一下缓过来,只是脸上顿时一片红霞。

梅妃立即柔柔地说道:"

陛下,瞧您这话说得,该私底下说才是。

镇北王妃脸薄,都害羞了。

"

晋德帝顿时友善地笑起来,其他人也是一阵轻笑。

陶安然见萧景瑜也是眉眼含笑的样子,顿时心里一片淡然。

算了,害羞就害羞,总不能说是被呛到了,那样好像更丢脸。

一阵笑声过后,萧景辞开始敬酒,"

在此佳节,儿臣祝父皇天天都能喜笑颜开,也祝母妃能青春永驻。

"

晋德帝微笑着点头,梅妃也是含笑说道:"

陛下,你看这孩子,就爱说这些话来哄我们开心。

也不见他平日里多努力。

"

萧景辞脸上羞赧,似是不好意思。

晋德帝笑道:"

别这么说,景辞平日里也很努力,也做了不少事情。

今后还要再接再厉才是。

"

萧景辞连忙回道:"

儿臣必不辜负父皇的期待。

"

萧景辞敬完酒后就轮到下一个人了。

陶安然的目光轻瞥对面,他有些好奇对面人的身份。

那个孩童大概十岁的样子,似乎被刻意教导了一番。

所以慢吞吞地举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向前说道:"

平平祝父皇节日快乐,每天都能过节。

"

晋德帝表情平淡地点头,说道:"

坐吧。

"

这个孩子是意外所来,而且心智不全,不像他的兄长们那样能文能武。

晋德帝对他是一种复杂的心情,不想疼爱,但毕竟是自己的子嗣,所以只能尽量做到平淡处之。

气氛似乎稍微改变了一下,但场上的歌舞还在继续。

梅妃巧笑倩兮地拉着晋德帝点评歌舞,又给他夹菜,照顾地他服服帖帖。

陶安然吃着碗里的汤圆,悄悄地问萧景瑜对面人的身份。

萧景瑜喝了口酒,在王妃耳边轻吐话语,故意着看王妃的耳朵红了起来,然后收到一枚瞪视。

陶安然知道了对面人的身份,看到皇宫里不受宠的人现状。

心里一阵感慨,总感觉这是皇宫里的阴谋。

只是不等感慨完,又感到萧景瑜在桌下捏他的手,他不由疑惑地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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