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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瑜见他迷糊的样子,怕他再睡过去,连忙说道:"

然然,等喝了醒酒汤再睡。

不然你明天会头疼。

"

不知是哪个字眼让陶安然听到了耳朵里,他点点头说道:"

嗯,睡觉,一起睡觉。

"

说完还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萧景瑜只当他是醉酒胡话,耐心地回道:"

乖,等喝过醒酒汤再睡。

"

陶安然不依,抓着萧景瑜的衣袖,抬眼看他,傻笑着说道:"

一起睡觉,我们一起睡觉,好不好?"

这次萧景瑜似乎明白王妃的意思了。

他慢慢凑近问道:"

然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床上的人没有回话,只是看着他凑近时用双手抱住了他的肩膀,身体前倾,双唇印了上去。

似乎在说,这就是他的答案。

萧景瑜一直不动声色地任由王妃动作,想看看王妃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

萧景瑜原本是准备慢慢来,等王妃准备好后,再选个良辰吉日,鱼水交融。

毕竟当初成婚太过仓促。

他想要给王妃一个美好的体验。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今天似乎就是那个良辰吉日了。

陶安然瞪着大眼睛看着萧景瑜,见他没有动作,自己不由有些傻眼了,开始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对,应该先好好接吻,然后就是睡觉。

双唇还在相接,陶安然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然后趁着敌方松懈,一举进攻,溜进敌营。

敌方原本按兵不动,但被溜进家门口,立刻举兵攻上。

房间里立刻响起了滋滋的水声,一吻结束,俩人喘着气都有些情动。

萧景瑜决定不再压抑,欺身压上,在身下人耳边说道:"

然然,这可是你自找的。

"

身下人没有回话,只是抱紧了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门外的寒露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庆幸自己见势不对,早早退了出来。

他稍稍走远一点看着房门。

在这种时候,可不能让人过来打扰王爷王妃。

白露端着醒酒汤过来,就见寒露站在门外,她连忙问道:"

你怎么不在里面伺候着,是王妃睡了吗?"

寒露连忙拉过她,一边示意她小声一点,一边轻声说道:"

这醒酒汤暂时用不上了。

王爷和王妃在里面。

"

白露原本还有些不明白,但耳尖的她似乎听到了什么,脸色立即变得有些微红。

她端着醒酒汤,说道:"

我把这醒酒汤先放厨房温着,顺便让人准备热水,也通知李管家派人过来守着。

你先在这里守着,不要让人过来打扰。

"

寒露连忙点头回道:"

我知道的,不会让人过来打扰的。

"

......

翌日清晨,陶安然醒来时,只感觉浑身酸痛。

他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一行人去踏青游玩,然后趁着高兴,他多喝了几杯酒,似乎喝醉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但好像看到了萧景瑜,然后趁着酒兴,和他来了一场生命大和谐运动。

陶安然想起来了,酒壮怂人胆,他见色起意,直接拉着人上了本垒,而且还不止一次。

难怪他身上这么酸疼,这都是自找的。

想清楚了之后,陶安然也清醒过来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萧景瑜还在睡着。

陶安然盯着他的睡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他承认自己不光是被美□□惑,其实也早就心有所动了。

毕竟萧景瑜对他那么好,给他包容,在他身边好像什么都不用担心。

只是陶安然一直保持着距离感,心里也在害怕着。

陶安然一直不敢忘,他们原本的结局。

那就像根刺一样藏在他的心里,让他时时警惕着。

只是如今,他不想再自欺欺人了。

不论结果如何,他想先轰轰烈烈爱一次。

那样的话,就算最后结果不如意,他想他最起码没有了遗憾。

下定了决心后,陶安然简直如释重负。

他见萧景瑜还在睡着,轻轻说道:"

萧景瑜,我想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他日你若是有了别人,那就让我离开。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

陶安然说着平时根本不会说的话,虽然知道这话有些可笑,但与其说是给萧景瑜听的,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

这是他给自己留下的最后底线。

但没想到他以为还在睡着的人,听到了这话,立即睁开了眼睛。

陶安然看着他眼里的清明,哪里不知道他早就清醒了,那就是说之前的话他都听到了。

正当陶安然不知所措时,萧景瑜抓住他的手开口说道:"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你的心意也是我的心意。

然然,我萧景瑜此生必不负你。

"

陶安然没想到被这样慎重地回答。

他心里满是感动地说道:"

希望王爷记得今日之言。

"

萧景瑜笑道:"

怎么还叫我王爷,昨晚不是还叫我宥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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