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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萧景瑜一口回绝了,而且用词冠冕堂皇。

"

儿臣与王妃昨日劳累了一天,今天一早就起来了,现在实在是没有什么精力陪父皇用膳了。

等会儿祭拜母后之后,儿臣与王妃就回府休息了。

"

晋德帝没想到被拒绝了,不过他也不气恼,目光略有深意的看了看陶安然。

"

是朕考虑不周了。

你们昨天确实是劳累一天了。

不过时光还长,你们也要注意身体。

希望你们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也早点让朕抱上孙子。

"

陶安然被晋德帝的目光看得不自在,再听他说的话,顿时知道这是被误会了。

他一时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脸色肉眼所见的变红了。

后来都不知道怎么出的宣政殿门。

回过神来,陶安然跟着萧景瑜走在偏僻宫道上,四下无人。

萧景瑜步伐稳健地走在前面,陶安然一边跟着他一边好奇的四处打量。

毕竟这深宫大院的景色他还没看过呢。

这样走着走着就有些掉队了,他连忙小跑着跟上萧景瑜。

这下也不敢分心了,毕竟在这偌大的皇宫里,如果不跟着前面的人,他是分分钟要迷路的节奏。

接下来不知是不是陶安然的错觉,他觉得萧景瑜的速度似乎慢了点。

这样刚好不用着急追赶也能跟上萧景瑜的步伐。

就这样,两人安静地走在宫道上,步履协调,从后面看来,倒是般配。

凤栖殿离得不远,当初是后宫之首,是后宫离前殿最近的宫殿。

只是先后早逝,后来又一直没有册封新皇后,所以先后的牌位就一直放在凤栖殿里。

这边的环境幽静怡人,平时也少有人打扰。

所以两人一路行来,四下都没有看到宫人。

到了凤栖殿后,一眼就能看到殿门前的一棵巨大的梧桐树,枝干粗壮,目测估计要一人合抱才能抱起来。

树顶的枝丫舒展开来,像是一把大伞撑了起来。

枝叶茂盛,风吹过时,似乎能听到沙沙的响声。

只是因为气候入秋,此刻有风吹过时,偶尔会有落叶飘下。

而树下有一嬷嬷手拿扫帚正在勤勤恳恳地扫着落在梧桐树旁边的一些落叶。

陶安然随着萧景瑜停在了凤栖殿门前,看他注视着扫地的嬷嬷不语,陶安然虽不知为何,但也只好和他一起安静地站在一边。

好在那嬷嬷虽是背对着他们打扫,但扫完一块区域回头的时候还是立马注意到了来人。

只见那嬷嬷看清来人后,激动地说:"

殿下,您来了。

怎么不提醒奴婢,让您久等了。

"

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行礼。

"

不必多礼,花嬷嬷。

我也是刚到。

"

萧景瑜连忙扶起嬷嬷,他的声音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里面似乎包含了一些温情。

陶安然有些诧异,没想到杀伐果断的萧景瑜还有这样的一面。

同时好奇这花嬷嬷是谁?

可惜不管陶安然怎么好奇,萧景瑜也没有给他介绍的意思。

还是旁边的花嬷嬷注意到了在一旁安静的陶安然。

花嬷嬷看他是个面生的哥儿,但却是跟在殿下后面一起来的,而且衣服华贵,这样一结合顿时知道来人是谁了。

花嬷嬷连忙对着陶安然行礼,"

恕老奴眼拙,没有第一时间认出王妃,请王妃恕罪。

"

陶安然哪敢受她大礼,不光是因为一个老人家对自己行礼,更是因为之前连萧景瑜也没受礼。

他连忙扶住花嬷嬷,温声说道:"

不知者不怪,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嬷嬷何错之有?"

花嬷嬷顺着搀扶的力道站起来,看着陶安然似乎有些激动。

在陶安然不明所以的眼光中,她连忙走到了一旁,像是要给两人引路。

萧景瑜率先走动起来,陶安然连忙跟上。

他们刚刚就已在凤栖殿门前,只是殿门紧闭。

如今花嬷嬷走在前面,他才发现旁边还有一道小门敞开。

两人顺着小门往里走了一些距离便到了一处厅堂位置。

只见那厅堂最显眼的莫过于一张画像垂挂于中央。

画中的女子温婉大方,手执鲜花一笑,当真是人比花娇。

再仔细看看,便能发现萧景瑜的面相与画中的女子有几分相像。

画像下是一个牌位,刻画了先皇后的谥号。

其余的便是一些瓜果供奉。

香炉里的几支檀香正在寥寥生烟,旁边放着几卷佛经,墨香味还没散去。

堂前还放了两个蒲团。

萧景瑜先是静静看了一会画像,半晌后,似是叹了口气,跪在了蒲团上。

旁边花嬷嬷及时点燃了几支檀香,递到了萧景瑜面前。

陶安然一直随着身边人的动作,手上也多了几支檀香。

萧景瑜:"

母后!

儿臣已经成家了。

今日特带王妃前来拜见母后。

"

陶安然连忙接着道:"

陶安然拜见母后。

"

说罢,两人便一起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把檀香插入香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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