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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婉琴停顿了一下，担忧的眼神看着两人。
『压是得压呀，但我们也要作最坏的打算，如果压不下来，怎么救？』
王一泊『就公开吧，我们没什么好遮掩的。
』
杜化猛地站起来，拍了桌子。
『你疯了是吗？我有天真的会被你气到心脏病发。
』
肖赞『我们都冷静一下吧，先努力看看，不行就想补救措施吧。
』
于婉琴趁杜化还在训话王一泊时，跟肖赞先走到了外头。
于婉琴『我说过我不会再劝你，但这次特殊情况，我明白告诉你，如果照片曝光了，最坏打算就是你得跟王一泊彻底分手，然后在大众面前否认到底。
如果你还要你的演艺事业，没有第二条路了。
』
肖赞手捏一捏太阳穴，头痛欲裂。
肖赞苦笑了一下。
『一泊才为我扛过八天八夜的黑，你现在我跟他分手？你知道我还没红之前，打输官司走投无路时，也是他陪着我走过那一段的寂寂无名。
『我跟他之间已经绑死结了，解不开了。
』
『这件事，你就尽力吧。
』
于婉琴『肖赞，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肖赞没有丝毫让步。
『那就让它天诛地灭吧。
』
于婉琴第一次惊觉，这个看似温柔讲话有理的大男孩，真实面目竟是又硬又刚。
熟知演艺圈最底部的现实与污秽，于婉琴不禁叹息，这个太忠于自我的男孩迟早会成为别人沾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两人回了北京肖赞住家，肖赞心悬着，坐立难安。
那天晚上于婉琴还在周旋谈判，还没有任何消息。
那晚肖赞失眠了。
这后果，他们两人真担得起吗？
如果真曝光了，难道他们要不断地在公众面前说谎否认，而耳聪目明的大家会相信吗？如果承认了，得了爱情，失了事业与梦想的他们会快乐吗？
被肖赞的翻来覆去吵醒的王一泊，从背后抱紧了肖赞，捏捏他的手心。
『睡吧，宝宝，没事的。
』『天不会塌下来的，要真怎么样，我们俩就当中国历史上第一对出柜的艺人，留名青史，多酷。
』
肖赞唉声叹气地说『酷什么酷，我是不怕出柜，就怕以后都不能演戏了，我想着就心闷。
还有你，你的梦想怎么办？』
王一泊『那我们就去别的国家当艺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
肖赞『好了，别安慰我了，睡吧，明天就知道答案了。
』
一早肖赞就接到于婉琴的电话。
于婉琴几乎失去了平常的镇静。
『我已经提高到五百万了，对方还是不给个痛快的答案。
肖赞，我们真得做最坏打算了。
』
肖赞咬着下唇。
『她有说打算怎么做吗？要卖给媒体吗？还是对家也在出价？』
于婉琴苦恼地说。
『这倒没有，我打听了一下，对家是没有动作的。
就是奇怪，这个人不知道到底要什么？』
肖赞『这样吧，我去见他一面。
』
于婉琴『这样不好吧，雪上加霜怎么办？』
肖赞『反正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
约在一个隐密的咖啡厅里。
肖赞独自一人赴约，戴着鸭舌帽和黑色口罩，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
过不久来了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羞怯地坐在肖赞的对面。
肖赞温柔地笑笑『你好，我是肖赞，怎么称呼妳？』
小敏害羞地稍稍抬眼。
『叫我小敏就可以了。
』
肖赞直视着小敏。
『是你拍到我跟王一泊的照片呀？你怎么拍到的？我以为我们行踪很保密耶。
』
小敏的视线看着肖赞桌上的手指，依旧不敢抬眼。
『我是从剧组那跟过去的。
』
肖赞『喔，那妳是我的粉丝啰？』
小敏害羞地点点头，赶紧补充说了一句。
『也是王一泊的。
』
肖赞笑了。
『你怎么跟的呀，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太湖？』
小敏『你那天，走得很急，所以很明显地是要去见王一泊。
』
肖赞尴尬地笑笑。
『哈哈，有这么明显呀。
』
小敏第一次笑了，看来神情放松了许多。
『嗯，很明显，你走很快，还差点跌倒。
』
肖赞漂亮的手指扶了扶额头。
『我有这么傻呀？』小敏点头笑了。
停顿了一会，肖赞问。
『小敏，你的照片可以给我吗？』
小敏神情突然紧张了。
『我可以复制给你，但我要留原档。
我一直跟你的经纪人这样说的。
』
肖赞歪着头问。
『你留原档做什么呢？我们可以跟你买的？』
小敏有点执拗『我不想卖，就是想自己留着。
』
小敏固执的眼神，怎么有点像某人呢。
肖赞突然心领神会了。
『你是百香果吧？』
小敏眼睛一亮，咧嘴笑了。
『你知道百香果呀，我们以为你们都叫我们王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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