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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外的人,震惊道“星若,竟然有如此强大的灵力?”

“苏云霓与她并无冤无仇,她为什么痛下杀手?”

“太歹毒了。”

“星若,星若。”

至隐跑了过去,扶起了星若。

“星若,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

至笙在旁边说道。

底下的弟子,道:“轩辕山,竟然有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他们的话,星若听的一清二楚,只能是一阵苦笑,她甩开至隐的手有气无力的说道;“残忍?我残忍?”

“住口”

松华一巴掌打了过去。

“私自修炼血盟之约,早已经是违反门规,在比试场上还大言不惭,信口雌黄。

回去面壁思过。”

星若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松华“是,师傅,徒儿这就回去,面壁思过。”

星若作揖。

拿着寒光剑,回头看了一眼长亭,离开。

回到轩辕山,三娘看着星若浑身是伤的,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心疼的是,她受这么重的伤,生气的是,她脾气执拗,不肯认输,区区的试练,她竟然用命去博。

“这孩子,唉”

三娘叹了一口气。

师傅松华背着手,在门口走来走去。

“哼”

三娘走了出去,碰到了松华。

“夫人,星若那孩子睡下了吧?”

“你还好意思说,你还是人家师傅,见徒弟被打的那么惨,你也不救,眼睁睁看着她受伤。”

“夫人,你何来挖苦我?你明明知道试炼之阵一旦开启,谁都无法停止,除非有人先认输。

都怪我,就不应该让她参见,还什么为了无涯峰的面子,还有那长亭的孩子,身负重伤。”

“你还知道,还好这丫头命大,不然现在筋脉尽断,一命呜呼了。”

“怪我怪我”

“长亭的伤,无大碍吧?”

三娘问。

“他用自己的身子硬生生的挡下那一剑,着实也是伤的不轻,万幸的是,没有伤及性命。

幸而星若及时的收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至隐在那守着”

“那就好,你给我过来”

三娘悄悄的问“你说星若,修炼血盟禁术?可当真?”

“没错”

“这怎么可能呢?她就一啥都不懂得丫头,哪里会这个?修炼禁术,可是要被逐出轩辕山的。”

“我也觉得此事蹊跷,只能待星若好些了,再交由掌门大师兄处理了。”

“我跟你说啊老头子,我三娘可是一个护短的人,谁要敢伤害星若,我第一个不饶他”

入夜,星若起来披着衣裳,走到了长亭的房间。

屋内亮着烛火,她也不敢进去,只能坐在门槛上想着今日发生的种种“为什么就不能认输呢,让师兄受伤。”

一件斗篷从身后披到她肩上“星若,怎么还不休息?夜深露重”

长亭顺势坐到她旁边。

“师兄”

星若转身抱着长亭喃喃道“对不起师兄。

连累你了”

长亭顿了顿拍拍她“师兄没事,你不用放心上。

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好啦,早点回去休息,养好精神。”

第10章关禁闭处鞭刑

次日,一干人坐在大殿上,大师伯道“将罪徒蓝星若带上来”

掌门和众弟子正襟危坐。

大殿上安静的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大胆罪徒,跪下”

大师伯道。

“你可知错?私自修炼血盟禁术,违反轩辕山规定”

“星若知错”

蓝星若淡淡的回答。

“说吧,你是如何修炼此禁术的?”

大师伯又道。

“大师兄,星若她还是是孩子,都是我管教不严,要罚也先罚我,我愿意代替徒儿受过。”

“你自然要罚,监管不善,险些酿成大祸。”

“回禀大师伯,星若并不知道这是血盟禁术,这本书我是在后山的竹林捡到的,我以为是哪位师兄弟遗落的心法,看了几次,记了下来,就变成了昨日那样。

“禁书呢?现在在何处?”

大师伯道。

“在这”

星若将禁书递上。

大师伯翻了翻“念在你初犯,且罚你禁足五日,受刑鞭,自己去戒律堂领罚。”

“是”

星若叩拜,起身。

星若被关在戒律阁整整五日,因为实在烦闷无趣,只得寻得架子上的惩戒卷宗翻看。

这记录本不仅记载的是轩辕山受刑罚的人,有些还记载一些受罚的妖魔。

“这么多,里面会不会有记载关于鲛人的记录?”

星若起身,四处寻找。

只见高高的架子上,立着一本厚厚的竹简,只见竹简的侧边,透出一个“鲛”

字。

星若喜出望外,抽出了那个卷宗。

坐在地上仔细翻阅。

原来,鲛人一族本是天界的神族,镇守南海边陲,守护千年鲛珠。

鲛人族圣女私自偷盗千年鲛珠,不知所踪。

鲛珠的丢失,使整个鲛人族陷入危机,遭到神魔两界的追杀,不得以全村的人逃亡到乐渔村。

这么多年来,鲛人一族过着躲躲藏藏,暗无天日的日子。

星若呆呆的看着卷宗出神。

“现在那千年鲛珠在我身上,鲛珠被种下魔核,而魔核是开启幽冥之门的钥匙,幽冥之门开启,死去的人会重生,魔族之首将要复活,人间必定会有一场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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