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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明白了,因为她就是我,绝对理智状态的我。
“好好想想吧,你到底叫什么?松田阵平快回来了,一旦他回来,你又会陷入昏睡中。”
我痛苦地抱着头,叫什么?
我到底叫什么?
黑泽?结城?千反田?铃木?桥本?
我的名字到底是什么?
黑泽由纪?结城夕月?千反田有希?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只觉得喉咙烧灼般地疼痛,胃里也在翻江倒海,胳膊也痛,肺部更是呼吸一次,就会像是火烧一样。
好痛,好痛。
阵平你在哪里?
我该怎么办?
汽车入库的声音,然后是他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我跪趴在地上,揪着胸口觉得难以呼吸。
他两步跨过来,将我搂在怀里,我终于好像能呼吸了,在泪眼婆娑里能看到他焦急万分的脸色。
结月在他身后,怔怔地看着我,用口型示意着:名字。
我在泪流满面里轻声说道:“阵平,我的名字到底是什么?”
“你又想离我而去吗?”
我摇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要离你而去,而是你要离我而去啊!
!”
想不起来,继续沉沦在这虚妄的幸福里,我就会永远找不到他。
我抱着他,在即将到来的昏睡里,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名字,不是什么黑泽由纪,结城夕月,也不是千反田有希。
我叫雨宫千雪。
有个爱了很久的人叫做松田阵平。
我们并没有结婚,也没有女儿。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是世界意志给予的陷阱。
所有的一切在这个瞬间变成黑白两色,时间都静止了。
雨宫千雪从抱着自己的男人怀里挣脱开来,轻柔地吻上他的眉眼,眷念不已。
结月看着她,眯着眼笑了笑。
雨宫千雪拍了拍她乱糟糟的卷发,庞大的信息流从掌心传输而过。
她明白了一切,在坠海之前沙漏最后的防御机制保护了她,将她的时间定格在中弹的时刻。
也让她获得了活下来的机会。
多亏了【绝对厄运】的暴走,齐木两兄弟终于确定了她的所在。
自己的超能力,世界意志,幼驯染三方的僵持下,她的意识成为了最后的战场。
沉沦下去,她就会被彻底抹除。
清醒过来,幼驯染们就能将她带回原来的世界。
不能浪费自己的幼驯染给自己争取到的机会,她必须醒过来了。
在这定格的黑白两色里,雨宫千雪深吸一口气后迈着步伐,猛地推开了家门。
五彩斑斓的色彩混合着灌入她蓄满泪水的眼里。
第112章
视野里是大片大片的雪白,没有界限的白色。
失明了吗?
雨宫千雪微微愣了下,脑子里闪过无意义的念头。
下一秒才意识到是天花板,疼痛比意识更快恢复,全身上下都在痛,喉咙是难以忍受的烧灼感,胸腔里更是尖锐剧烈,额头上全是冷汗。
意识在疼痛后面才恢复,随后恍惚的脑海中才浮现起意识世界里的一切。
要回去了。
在疼痛与麻木中,雨宫千雪分析着最后推门离开时灌入的信息,不知道折腾成这个样子,会被齐木空助怎么嘲讽。
想到那个场景,她就觉得有点难办。
不想被变态弟控钉在耻辱柱上啊,能量能量没了,还惹出这么一堆麻烦事,怎么想都会被他嘲讽到死吧。
说不定还得被他抓去白打工,拒绝被变态弟控使唤。
她在脑海里想东想西,就是不去想松田阵平。
隐隐的波动在空气里流动,无形的扭曲着,像极了海里的漩涡。
都要离开了,估计再也不会见面了,也没必要在最后见一次。
雨宫千雪在心里念叨给自己听。
在离开意识世界时,她和幼驯染们有短暂的通话。
她问有可能不离开吗?
幼驯染的回答是,如果不是将战场维持意识世界上,她在这个世界所有的存在所有的痕迹都早就被世界意志抹除了。
扩大的波纹逐渐笼罩病床上的人,如同温水一样的触感包裹着她。
她支撑着自己,坐在了病床上,房门在晃动着,在扭开的一瞬间,雨宫千雪被整个包裹进漩涡里。
如同浪潮一样柔软的触感将她裹紧,意识也在这股暖洋洋里开始朦胧起来。
她在心里庆幸着那个人没扭开房门。
松田阵平扭动病房的手微微停滞,而后猛地一推开,他愣在了原地。
他有些搞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神色空白的他眉头紧锁,他好像在医院里呆了好几天了,不过为什么要日夜守在医院里?
是朋友生病了吗?还是同事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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