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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人还没在暑假的时差里倒过来吧,可即使没倒过来我们也得听、记、读、写是不是。

不可能一直放假吧。”

数学老师滔滔不绝的说着。

:同桌睡着的,把同桌喊起来,还没上课就睡。”

说完拿出课本准备上课。

……

下午第一节课,阳光肆意充足,炽热的阳光照到这群朝气蓬勃青少年身上。

窗外杨柳树上传来阵阵蝉鸣,高一新生还在军训。

从楼下望去,统一的绿色军服,养眼而又靓丽。

也是校园内一道不错的风景。

台上老师还在兴致勃勃的讲着。

微风拂过,窗外的杨柳也随风摆动着。

一切都是悄无声息的模样。

一节课过后,同学们接连‘不堪重负’纷纷趴下补觉。

“秦枘,走。

出去透透气,困死我了。”

余浩威拽着秦枘胳膊摇晃道。

“不去,不去,你自己去吧啊。

我快困死了。

让我睡会儿”

秦枘任其余浩威拽着自己胳膊气若游丝的说。

秦枘是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被余浩威强行拽走的,余浩威超拽着秦枘下楼边抱怨:“哎呦,教室有魔力,进去就犯困。”

“嗯。”

秦枘点头迷迷糊糊的应和道。

“数学课真难熬,老于讲的课也太催眠了。

尤其还是下午第一节。

这一节课我是愣逼着自己没睡着的。

他今天讲的我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

余浩威揉着头发道。

到了楼道就凉快了很多,有风灌进来,秦枘的困意被吹走了些,来了点精神。

让风吹的精神了,秦枘缓了会儿神,默默补刀说:“哪节课对你来说不难熬。”

余浩威:……

*****

第二天一早,宋熠一如往常。

啃着包子乖乖在楼下等着秦枘。

秦枘下楼就看到一团不明物体蹲在前面埋首做着什么。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秦枘快步走到宋熠身后,扬手拍了下宋熠的脑袋说道:“行了,走吧。”

“哎呦,你轻点。”

毫无防备的宋熠被吓了下。

摸着头嘟囔,边嘟囔着还不忘吃了那半个包子。

他咽下一口包子,说:“你还拍我,本来就傻的不要不要的,再拍更傻了。

以后可怎么办?!”

秦枘毫不给面子的补刀说,“放心,你不会再傻了,你已经没有再傻的余地了。

再傻就是智障了。”

宋熠一脸无奈的说:“我是应该认为你是在夸我呢,还是应该认为是在骂我?”

秦枘认真无比,笃定道:“夸你。”

宋熠:……

*****

“妈。

我走了啊!”

正在楼下大厅穿外套的顾鹤帆冲二楼喊道。

“哎,好。”

从二楼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随即在二楼某一房间走出一位穿着优雅贵气的太太,手里拿着几件衣服。

想必是在收拾衣物。

“要不我让司机送你吧,你自己怪不安全的。”

顾太太冲楼下忙活的顾鹤帆道。

“不用了,妈。

我自己骑车就行了,之前又不是没自己骑过。

再说我一阳刚青少年,能有什么危险。

放心吧啊。”

顾鹤帆正穿鞋子,闻言道。

“可是……”

顾太太还想说什么。

被顾鹤帆先行说道:“行了妈,我会注意的。

走了。”

说完便背着书包出门了。

早上,校门口已人来人往了。

门口还有几名执勤学生在执勤。

高二四班的第一节课是语文课。

语文老师是个二三十岁的女老师。

上课铃声一响,楼道便响起了‘哒哒哒’的高跟鞋蹬在地面的声音,紧接着语文老师风驰电掣的跨进教室的门。

随着老师进门,刚才还充满嬉笑打闹、高谈阔论的班级瞬间鸦雀无声。

顾鹤帆是踩着上课铃声进门的。

铃声依旧再响。

虽然铃声还没结束,顾鹤帆依旧选择在后门溜进去。

顾鹤帆压低身体准备静悄悄的溜进去,刚溜进去便对上了一双视线。

秦枘盯了顾鹤帆两秒。

便把头扭过去了,顾鹤帆倒也没在意。

一扭头却又对上了老师的死亡凝视。

顾鹤帆无语片刻,接着理直气壮的坐下了。

顾鹤帆本以为可以蒙混过去,但他太大只了。

不过被发现了反倒更昂首挺胸了。

老师在讲台看到从后门溜进来的顾鹤帆也没说什么。

用眼神睨了一眼便接着讲课了。

语文课的要求是只要在铃声结束前进班就不算迟到。

最初是为了给那几个总迟到的人放宽了条件。

但依旧没什么作用,反之比之前还晚了。

后来干脆放弃了,但也没说作废了。

所以顾鹤帆没有丝毫心虚的坐下了。

可能也是觉得顾鹤帆不需要管也能跟上,学不学的都能轻松考校第一。

考试中还有闲工夫嫌弃题太简单。

所有老师们对顾鹤帆要求更宽容了些。

顾鹤帆一边听着一边在书上画着写着做笔记。

时间一久也觉得枯燥乏味,顾鹤帆盯着课本,心道:“能出点高中该做的题吗?这么简单管干什么的?!”

他往秦枘那边瞟了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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