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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乐音气得牙痒痒,牙齿咬在顾止的耳垂,像要报复他一般,上下两排牙齿前后咬动。
其实周乐音并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她单纯只为报复顾止。
但放在顾止身上,感觉又是不一样的。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清晰了,像会放大一般,直接从耳垂传到浑身,带来一股燥热,以至于顾止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毕竟现在天气已经暖了上来,他身上不再披着斗篷,遮不住某些心猿意马的变化。
如果被周乐音看见,他并不好解释。
周乐音亮着一口白牙,得意洋洋地松开顾止,在顾止没有回神的时候,捏上了顾止的那张脸。
比她想象中的手感要更好,更柔软一些。
但顾止的脸颊很烫,周乐音有些疑惑地往他额头上探,询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
顾止的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沙哑,像在压抑着什么。
他的脚微微挪动,试图遮住身下的变化。
但也正因为挪动,吸引了周乐音的注意。
周乐音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敛着眸子往下一看,然后双颊通红,连带着耳垂,锁骨,温度高到发烫。
放在顾止额头的那只手像被火烧到了一般,飞速地缩了回来,藏在身后,看顾止的眼神也带上了警惕。
第42章不妙的梦
“你……你怎么这样!”
周乐音感觉自己现在像在燃烧一样,整个人都红透了,像极了熟透了的山柿子,扒掉外壳,就能看见柔软的身体。
顾止也红着脸,本就沉默寡言,一下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被周乐音推着,推了出去。
“你在外面冷静一下再进来。”
周乐音恶狠狠地说道,只是含羞带娇的,说话跟娇嗔似的。
“音音……”
顾止被推了出去,斜靠着门,纤细修长的手指轻叩门。
响声一下一下传到周乐音的耳里,她双颊通红,用手冰了冰,温度也没降下去。
“别喊了,不开。”
周乐音朝门外喊。
也不知道顾止怎么想的,他并没有离开,只是不再敲门,静静待在门外。
没听见敲门声,周乐音还以为他离开了,心里又有些失落。
毕竟他们几乎有一个月没见了,从元宵到现在,现下都快要三月了。
赫拉
难得的见面机会,顾止竟然离开了!
明明是周乐音把他推出去的,但周乐音现在又有些气恼,气鼓鼓地走到门口,要看顾止是不是真的走了。
她开了一条小缝,眼睛凑在缝隙之间,眸子眨了眨,没看见顾止。
但毕竟这样看视线受阻,无法看到全貌,周乐音试着把门往外推开一些,足够脑袋探出去。
她才刚探出头一半,就在门的一边看见了顾止。
顾止背靠着门,微微低垂着头,望着脚尖,听到开门的动静,他猛地抬头,往门处望去。
那个探出来的脑袋来不及缩回去,双目圆瞪,愣愣地看向顾止。
她没有想到顾止竟然还没有离开,扒着门的手一松,往门外摔,差点摔在地上。
顾止比周乐音摔的动作更快,将门推开,扶着周乐音的手臂没让她摔在地上。
“我……”
周乐音一开始还有些心虚,说着说着,突然挺直腰,从顾止的怀中跳了出来,“你怎么还在这里!”
她说话明显底气不足,梗着脖子,脸上红晕散了些,白里带粉,肌肤吹弹可破。
“你生气了。”
顾止默默解释。
顾止害怕周乐音生气后不理他,他又不敢离开也不敢进去,所以只在门外等着。
周乐音本来就只是羞赧,并没有生气,顾止的话一说,瞬间就像蔫了的茄子,喃喃几声,“我没生气。”
她往院子里走,把顾止丢在身后。
顾止的腿长,很容易追了过去,他跟在周乐音的身后,始终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并不敢太靠近,就怕周乐音的某个举动再一次在他身上点燃火星。
“你离那么远做什么?我会吃人吗?”
周乐音又不满意了,回过头停下脚步,不满地看着顾止。
顾止心想,的确会吃人,但他嘴上却说,“不会吃人。”
“皇上怎么会突然下旨替我们赐婚?”
周乐音坐下,端着槐米刚才准备的零嘴,慢悠悠地吃着,只是心里的疑惑难掩。
她并不知道这场赐婚是靠顾止和定国公在皇帝面前演戏得到的成果。
顾止的脑海中浮现出在皇帝面前的画面,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他还是如实告诉了周乐音。
顾止的文采并不差,描述事情的时候,虽然不比说书先生说的有趣,但足够让周乐音捧腹大笑。
她趴在桌上,下颚埋在胳膊肘之间,眼睛微微上扬去看顾止,双眸里像缀着星星一般闪亮,“我爹竟然还有这么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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