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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女,他们毕竟是我亲生父母,能不能留他们一命。”
纪月神色淡淡。
纪春生又道,“只需要留他们一命就行。”
纪月都不知道该说纪春生什么好了。
被打成这样还求着留他们一命?老纪家如今这个样子,活着才是遭罪。
纪春生一个老实巴交的人,脑子简单,不会多想。
不过他有这要求,纪月也很乐意照办。
毕竟原主就是被老纪家害死的,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还能体会到原主内心的害怕和恐慌以及恨意。
所以在对付老纪家的时候,她一点也不手软。
追上走在前面的赵云阳,“赵大人,我爷奶他们犯了错,我知道不该求情,但生为子孙看着爷奶被处死也是不忍,想跟赵大人求个情面,饶我爷奶他们一命吧。”
赵云阳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这个丫头了,表面上看着纯良无害,内里黑着呢。
不然也不会想出打板子还有分期的。
“这个本官要回衙门审讯后再做定夺。”
“谢谢大人。”
对着赵云阳行了礼,目送着他们离开。
村里人都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对纪月都竖起了大拇指。
这老纪家的人可是把人往死里折腾,如今他们面临生死的时候,还是这个孙女冒着被视为同党的危险为他们求情,这样的胸襟和情怀无人能比。
村长媳妇恨铁不成钢的指着纪月的脑门,“你呀!
就是心软,忘记他们是怎么对你的了?”
纪月不说话,嘿嘿的傻笑。
老纪家成了全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不过这个纪月没有半毛钱关系。
平日里该干嘛干嘛!
上次和村长说种植草药的事,很多人都开始行动起来。
从去年到现在没下一滴雨,田里虽然有水车,可运河的水位都下降不少,水车都用不上。
如今水田都干着,只能将水田当旱地种红薯玉米这一类的作物。
这些虽然没有大米香,至少能填饱肚子。
地里的活少,只有每天早上到运河提水浇灌田里的作物。
剩下的时间基本上都在家窝着。
白天热,动一动就一身汗。
等到下午太阳没这么毒,也不能去山里挖草药。
这几个月送到纪月家的草药都少了三分之二。
现在纪月提出种植草药,村里有一半人都持观望态度。
靠近运河的地方都种不出多少粮食出来,更别说山上了,水都没有怎么种草药?
但有一些人是相信纪月的,早上灌了田里的水,回家休息到下午申时末就到山上开荒。
这几天天气闷闷的,一点风都没有。
早上起来到天黑汗水就没停过,衣衫湿了干,干了湿。
纪月都不愿出门,每天在屋里,身边放着两盆硝石做的冰。
一个盆里放西瓜,一个盆里放冰镇凉茶。
饶是如此也热得不行。
几天后,衙门的人来给村长传消息,纪福一家虽然免了死罪,活罪难逃,一家六口被下了大狱。
至于什么时候回来?
那得看他们的表现了,表现的好就能提前回来。
对此判决纪月很是满意,既全了纪春生的孝心,没了碍眼的人。
老纪家被下大狱第二天夜里,轰隆一声,将所有人从睡梦中惊醒。
纷纷跑出去看。
“刚刚那一声是什么声音?”
“听着好像打雷了。”
“怎么可能?我都快忘记打雷的声音了。”
“不是打雷?那是有人炸山?”
村长披着衣衫出来。
“村长会不会有人炸山啊?”
说话的人话音刚落,一道晃眼的亮光划破天际。
“这……是闪电……”
“轰隆!”
“打雷了,真的打雷了。”
“打雷就会下雨,太好了,老天也终于下雨了。”
一滴,两滴。
“我感觉到有水滴在我身上。”
“我也感觉到了。”
不一会儿水滴密集起来。
“下雨了,下雨了。”
村民们在雨中欢腾着。
突然有人说到,“这老纪家刚被下了大狱就下雨,敢情是因为老纪家恶事做多了,老天爷对他们的惩罚啊。”
“要惩罚也惩罚他们一家子啊,关我们什么事?这一年多不下雨,害得我们颗粒无收,饥一顿饱一顿。”
“都是因为老纪家,不过现在好了,受到了惩罚,老天爷降下甘露了。”
纪月和纪春生站在堂屋的屋檐下,看着天边一道道一闪而过的闪电,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闻着雨水溅起带出的泥土芬芳。
以前的纪月很不喜欢下雨,因为下雨会让人觉得悲伤。
经过一年多的干旱,她第一次觉得下雨也很好。
纪春生拍了拍烟杆子,“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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