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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瞬间就如坠入冰窖般的刺入骨髓。

孙凤芝忙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捏着手帕的手已经有些哆嗦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初白的眸中的寒意越来越冷。

没有人敢出声给她求情,大家都自求夺宝。

这孙姑娘也真是,明明知道自己讨不到好,还三番两次的跟陆欢宜作对,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陆欢宜见时机差不多了,她道。

“好了王爷,孙姑娘可能真的不是这一意思,是我多想了,孙姑娘你不会怪我吧?”

孙凤芝认栽,她点点头,咬牙切齿的道。

“怎么会呢。”

“那就好,还是孙姑娘大气。”

陆欢宜温声细语的道。

长宁此时的心都凉的差不多了,每次都让陆欢宜给躲过去了真是该死的。

这么多人都不是她的对手,想到父亲的交代,她敛了敛心思。

“接下来就是对词的环节,今年要用什么花好呢?”

有人提议……

“不如就用牡丹吧,去年是百合,今年就换牡丹如何?”

众人没有意见,对于从小就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还有公子哥来说,什么题目都难不倒她们。

长宁见大家都没有意见,就准备开始了。

从工部尚书的姑娘开始。

“今何奈欢香……”

陆欢宜坐在江柳身边打了个哈欠,撑着下巴无聊的一瞥。

嗯?周初白呢?

她看了一眼七瑶。

“七瑶姐姐,你家王爷呢?”

七瑶甜甜的笑道。

“人有三急。”

后面的话就不用说的那么明显了,懂的都懂。

陆欢宜也没再追问了。

没多久他人就回来了,陆欢宜凑近问他。

“干嘛去了?”

“茅房。”

陆欢宜半信半疑的看着他,最终目光在他肩上的东西停留了下。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柳絮,据我所知,这京城,柳絮就属南郡王种在雅室的那颗最大最好看,一到春天柳絮漫天,吹得整个京城都是一片白,你说去茅房,上到人家的雅室去了?”

周初白侧首果然就看到自己肩上有柳絮。

他不急不慢的拿了下来,揣进怀里。

“等下跟你说。”

花厅中的对诗还在继续,已经轮到了江柳。

“庭前风稀而起过,牡丹叶丛零凋落。”

花落,厅中掌声起。

陆欢宜也鼓掌,调戏了下江柳。

“你看看那边的几个男子,眼睛巴巴的就往你身上看呢。”

江柳顺着她说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有人看到她望来,立马低下了头。

几个少年公子哥在一处,手中端着酒杯彼此畅谈着。

江柳看到了几个熟面孔是个个平时的一些的朋友,说不上特别熟。

其中有一个她认得好像是安郡王家的嫡次子。

周安生……

江柳迎上他望来的目光微微颔首。

周安生手中的酒杯晃了一下,少年的手有些紧张。

他强装镇定,不慌不乱的擦点酒啧,对着江柳微微一笑。

陆欢宜瞧着怎么这人怎么有点像个二傻子啊。

“陆姑娘,到你了。”

长宁抬手示意到她对词了。

陆欢宜愣住了两秒,脑袋飞快的运转着。

叮咚!

有了。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语落,江辞鼓起掌,眼里都是欣赏之色。

“好!

真乃国色!”

随着江辞的一声喝彩声,其他人也都回过神来。

“好诗!”

“一直听说陆姑娘常年在外,没想到还能有这么好的文采。”

一番人的彩虹屁夹杂着几个有文学的人的真心话夸的陆欢宜有些受宠若惊。

刘禹锡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小女子抄袭了您,千万别见怪啊。

“欢宜妹妹,你这诗对的真好。”

江柳真心替她高兴,她笑着道。

“是啊,没想到陆姑娘的文采跟江姑娘的不相上下,看来陆姑娘是天赋型。”

言外之意就是说江柳是后天努力型的,再怎么苦读圣贤书,还进了国子监也比不上陆欢宜这个常年在外的生手。

陆欢宜眉微微挑起。

这是摆明了要离间她们两个啊。

陆欢宜浅浅一笑。

“郡主怎知我就没有苦读圣贤书,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在半夜挑灯读书呢,我不认为没有天赋的人就是可耻的,有天赋的都是少数的存在。

而且每一个努力的人他那份能坚持下去的毅力就值得所有人钦佩,这难道也很可耻吗?”

“欢宜妹妹说的没错,不管是天赋还是努力,都是值得任何人尊重的。”

江柳道。

长宁笑着给自己打圆场。

“还是陆妹妹说的通透,我就是这个意思,只是到底还是没有陆姑娘见的多,话也没有陆姑娘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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