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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的事情陆念卿没瞒江辞,因为他爹是太师啊,早晚会知道的。

江辞听完心里还觉得心有余悸。

“云国的人都这么猖狂了,真应该让晋王把他们都灭了算了。”

“早晚的事的,等着吧。”

陆念卿脱口而出道。

江辞就有些好奇了他哪来这么大的自信,说的好像上战场的是他一样。

“你怎么就知道了?”

陆念卿下巴微点,朝着周初白的方向。

“看看那个,大黎的战神,我未来的妹夫,这么英勇神武的,总有一天会把云国打的屁滚尿流的。”

江辞眼睛的笑瞬间就暗淡无光了,望向周初白的视线都带着浓浓的不知所以。

陆念卿没在说别的,又拉着江辞尝酒,江辞没再让他一口闷,他无奈就只能小口浅尝。

虽然酒就是要大口大口喝的才爽,但是跟江辞喝就不一样了,什么酒,喝多少,都不是开不开心的问题。

只要是他……

周初白虽然没有去饮酒,但是他身边就没缺过人。

“晋王爷,在下万鹏,听闻王爷的铺子最近风头正盛,有幸吃过一回,味道确实是让人难以忘怀。”

周初白表情说不上多生人勿近,他风轻云淡。

“是吗?”

万鹏这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他讪笑一声。

就这样每个来跟周初白搭话的人都被他那不冷不热的态度给劝退了。

陆欢宜在一边看的干着急。

“你干嘛呀,这都是肥羊你知不知道?”

周初白见成功引起她的注意了,嘴角不可见的微微勾起。

“不知道?这不都是人吗?”

陆欢宜气结,低声道。

“你别给我装蒜,这都是钱,你交了铺子店里的事就撒手不管了,你哪里知道赚钱难。”

周初白眉梢扬起。

“你这是在问责我最近为什么没去?”

陆欢宜支支吾吾的反驳。

“我可没有那么说,是你自己说的。”

她哪有那个意思,瞎说没有的事!

嗯!

周初白见她眼底的慌乱之色,心里就觉得舒畅。

他略微沉吟。

“你刚刚一直看那花,是有什么吗?”

陆欢宜正了脸色,环视一下周围。

凑近他低声道。

“我感觉有点眼熟,但是又不敢确定,你可以查下这个花是哪里来的吗?”

周初白侧头紧蹙着眉头。

“这花有问题吗?”

陆欢宜抿唇,盯着他好一会儿。

该说不说呢,这也只是她的猜测而已。

“嗯……就是你听过一种花叫罂粟吗?”

周初白微点头。

“这花在边境的高山处很常见,我见过一次,你是说这花就是罂粟?”

陆欢宜面露凝色摇头,“不是,但是她可能比罂粟还要毒,罂粟是花毒,但是这个东西加工之后才会变成毒。”

周初白对上那清透的双眸,略微蹙眉。

“你确定吗?”

陆欢宜沉默着迟疑了会,迎上他那深邃的双眸,似若坚定。

“八九不离十,所以我才叫你查。”

越看越想在课本上看到那种消失已久的毒花。

像现代的很多冰毒都是化学物品可以研制出来的,其中花的用处就取到了很大的作用。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花还没进行加工之前是无毒的,但是她碾碎后加入催化的东西它就是一个毒品。

此毒品非比毒品,毒不死人,但是可以让人上瘾。

想到前几日在铺子见到那几个闹事的人,陆欢宜心里隐隐感觉有些不安。

南川珠今日就能给她答复了,z这样就能知道那座院子里到底都是什么人了。

周初白闻言没有再问什么,只承诺道。

“放心,我叫人去查的,你还有什么信息吗?”

“没有了,等你查完再说吧。”

她随手抓起桌子上的糕点吃了两口。

“对了听说你身上背着官司了?怎么?被人算计了?”

前几日就听说周初白手下的兵不懂事,打了朝廷的哪位大人的儿子。

听说还不止一个呢。

周初白瞧着她嘴角的笑就知道这人是在看热闹。

那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实在是晃人眼睛。

倒也不否认他道,“雕虫小技而已。”

陆欢宜唇角微扬,笑道,“需要帮忙就去找周六堂吧,报我名字有折扣。”

周初白垂眸淡笑,云淡风轻的道。

“真会做生意,怎么不干脆去做周六堂的堂主算了。”

陆欢宜的心倏地一紧,眼神都变了。

迎上周初白那戏谑的笑容。

心里默默的擦了把汗。

又开始了有开始了。

“你怎么老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周初白闻言扬眉,“是吗?”

他拖长尾音道。

陆欢宜腆着脸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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