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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们吃完走的时候,陆欢宜跟隐在暗处的余安跟了上去。

三人出了铺子后结伴来到一处偏僻的大宅院,门口还有几个小厮在看门,门匾处都是空的。

这样的屋子一看就不是有人常住的,那为什么派人看门呢。

一切的不寻常,陆欢宜直觉告诉他,这里不简单。

小心翼翼的离开这里后,陆欢宜第一时间就来找南川珠。

“南川珠……”

t她一进院子就拿起水壶开始灌水,咕噜咕噜水顺着喉咙下肚后才觉得好了些。

南川珠怡然自得的从里面走出来。

“啧啧,你这是干嘛去了?”

陆欢宜大口大口的喘气,小脸急的通红。

“我你去查件事,就是北边那处宅子,你往里走几百米,门口有几个人在看护,你去查下里面都是干什么的。”

南川珠点头,“行,明天给你答复,你穿成这样,今天是陆老板啊?”

“我刚从铺子出来,对了城东的事情怎么样了?”

刚好她来了。

南川珠就将最近的进度跟她说了。

“那就好,这样明年他们就不用在被饿死了。”

城东的屋子都已经翻修的差不多了,人员也安置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想办法给他们解决糊口的问题了,总不能一辈子都靠人施舍吧。

“有些年轻人,我看着都挺有劲的,我想给他们安排点事情做。”

陆欢宜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一切都由她决定。

“你这是要做撒手掌柜啊?”

南川珠不满的凝视着她。

陆欢宜咧嘴笑,奉承道,“你是堂主,你说了算而且你满腹文华,怎么能埋没呢。”

“哼。”

南川珠没好气的哼道,“对了,上次周处白来试探我了,我总感觉他好像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想到这陆欢宜也认真了起来。

“他就是一只狼,只要查到什么就会紧紧咬住,不松开的,而且他前几日还试探我来着。”

周处白是不是猜到了什么,可是不应该啊。

“照你这么说,周初白肯定是察觉出来什么了,你最近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不算没有,我之前宫宴的时候一时心急,动手了,但是周初白并没有揪着此事问我,这不是他的性格。”

南川珠此时拧紧的眉想打结一般,紧紧额凑到一块。

“依你看,周初白值得信任吗?”

陆欢宜不假思索的点头。

“可信,周六堂跟他打交道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泄露过周六堂的存在,但是他找周六堂肯定是要我们为朝廷所用,这不是我的目标。”

道不同不相为谋,她的周六堂是要属于自己的周六堂,不想混入任何一方势力。

南川珠一直都坚持她的任何决定,她沉吟一会道。

“那就好,至少他不会对周六堂不利。”

这点倒是真的,周初白虽然一直都在找周六堂的堂主,但是她都露面那么久了,他却一直都没有动手。

除了上次那唯一的一次来找她。

“还是小心吧他可不是什么善茬。”

陆欢宜临走时又叮嘱了她一遍。

回到府里的时候,念星就在等她了。

“姑娘……”

念星脸上有些胡茬一看就是急着赶路,没时间收拾自己。

而且人看着都消瘦了,还黑了。

陆欢宜示意他坐下说。

“姑娘,南郡王从出发到回来都没有任何异样,但是他们在军营里住了七八天,这些日子我都没敢靠近,就怕被发现了。”

陆欢宜听着他的禀报后叫他下去休息了。

“南郡王,不是你么?”

她喃喃自语道。

府中两位姑娘的生辰也就差了一个月,也就是说及笈礼的采办都要一起进行,但是又不是一样的规模。

唐氏现在接了中馈,这些活自然是落在了她的手里。

为了景王府,每日都起早贪黑的盯着这个盯那个,生怕自己接手的第一次大办给搞砸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需要老太太的信任,她是万万不会这么亲事亲为的。

唐氏身边的嬷嬷给她捏着肩劝着道。

“夫人,还是要注意身体,两位姑娘虽然及笈礼日子近,但前后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呢,你为什么要一起采办啊?”

唐氏眯着眼睛享受肩上的放松,她幽幽开口。

“都是府里的嫡姑娘,规模不能差的多,但是这个口我不能自己去跟老太太说,但是如果我主张一起买,那就是宜姐儿有的,云姐儿都有,就算到时候来的人没有宜姐儿的富贵,但场面至少只给足了的。”

嬷嬷经她这么一指点才也觉得有理。

“还是夫人考虑的周全。”

唐氏沉吟不语,静静的享受着她的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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