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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洒在万物复苏的大地上,这是春天生长的味道啊!
深呼吸一口气,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
两边的地里,有长工牵着牛在犁地。
孩童在远处嬉戏。
路边的柳树也冒出新芽,努力的伸展,想要快点长大。
“香荷,这里的日子,比在京城舒适多了。”
微微有原身的一些记忆。
那些记忆久远的快要模糊了。
原身在云府过得并不快乐。
母亲跟她在府中并不得宠,就是透明的存在。
唯一对她还可以的就是到城外送她的庶弟、庶妹。
可惜当时原身自己对他们两个并不好。
池塘里,有鸭子在追逐嬉戏。
荷叶也开始冒出了头。
像极了现代外婆家的村庄。
跟着小伙伴们一起在池塘边玩耍的日子,历历在目。
微微玩心大起,捡着石子开始对着水面打水漂。
“夫人,你好厉害。
可以打这么远。”
香荷拍着手笑着。
“香荷,你也来试试。”
活动了一下,鼻翼都有点冒汗了。
拿了两个石子放在香荷的手里。
“我可以吗?我没有这样玩过。”
香荷有点跃跃欲试,又胆怯了。
“可以,多练几次就好了。
你看我。”
微微示意香荷看过来,将手里的石子打出去。
一个石子漂的比微微的还要远。
香荷这么厉害吗?微微诧异的回头。
自己那会可是练了很久的。
金色的阳光,笼罩着身穿玄色长衫的容修。
他一手拿着石子,对着微微展露了笑颜。
容修的笑容里,有股神秘的力量,又像一股漩涡。
吸引微微走进去。
心不受控制的像久行的小鹿遇到了草原,莫名的欢喜。
微微报以一个灿烂的笑容。
扬了扬手中的石子,“比试一场?”
“比试一局就好。”
容修走了过来。
风吹起,衣角飞扬。
两个人站在一起,云微微先打了一个石子出去。
紧接着容修也打了一个出去。
“你赢了。”
微微认输了。
容修握住微微的手,温柔的看着眼睛里,纯净的不带一丝杂质的微微。
“回去吧,还是初春。
出了汗,风一吹。
容易风寒了。”
“嗯。
王鸣茽呢?”
微微的心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着。
“回洋塘镇上了。”
“才关照袁方让你留他吃完午饭回去的。
我做几道菜让他尝尝。”
“不用。
你的本事,他是知道的。
他本来就是想来买菜谱的。
只是现在换了一个更合适的合作方式。
微微,这两天把菜谱的事情搞定了。
我们回山里歇两天吧。”
“好啊。
我也想回去了。
容修,梨树湾的房子建的怎么样了?”
二月刚打头,容修就找孟理正另外买了一块地。
靠近下湾那里,也是在村尾。
找了镇上的工匠开始建房子,小工就在梨树湾找的。
两进两出的院子,后院加盖了一排倒座,高高的围墙。
容耀在原来的地上也盖了两进的院子,没有倒座,也比容修盖的要小。
因着他们流放在这里。
每个月都要去报到,不时的,还会有衙差下来核实。
暂时房子也就必须盖在梨树湾了。
“再有二十几天吧。
过几天大哥他们的屋子就该上梁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好……”
……
东辰国的晋阳府。
在晋阳府偏远的一个小山村里面。
此刻正是深夜,月亮也偷懒躲在了云层后面。
寂静的山村连一声狗吠都没有。
一排排的黑衣人,在夜色的掩护下。
悄无声息的包围了小山村。
一户很不起眼的猎户家里。
睡在床上的男人忽的睁开了眼睛。
双眼冰冷,像饿狼一样,射出渗人的寒光。
男人坐了起来。
此时窗外,一个身影突然出现。
低声快语:“主子。
狗贼的人包围了村子,我们要马上走。”
“疾风呢?”
屋里的男子问道。
“疾风说他们必要的时候会引开那些人,让我带主子先走。
我们先进山,不然来不及了。”
男人起身快速撬开地上的砖头。
拿了一个盒子,塞到怀里。
出来说:“走……”
两道身影快速向屋后的山林移动。
就在到山脚下时。
疾行的两个人停住了脚步,手按在了剑柄上。
空气似乎也凝固了。
对面站着一排黑衣人。
为首的一人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冷笑声,“寒一鸣。
还是我应该叫你前太子殿下。
别来无恙啊!”
“冯忠。
你这个叛徒。”
先前屋外的男子咬牙切齿的恨声道。
主子当年那么信任的人,在关键时刻倒戈,捅了他们一刀。
害得主子隐姓埋名在这山村里。
“劲风。
各为其主,何来背叛一说?”
冯忠嗤笑。
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呸,你这个卑鄙无耻之徒。
你不过十来岁的年纪,快被人打死了。
是老主公救了你,培养了你。
让你保护主子。
却养了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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