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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在驿站歇脚。
只有一个院子。
里面几个房间,都是有点潮湿的。
容修拿了一块碎银子出去,不多会。
打了一桶热水过来。
还拿了一个小盆。
伺候着容老爷子几个洗漱后,又对微微说:“等下天黑了,我陪你到隔壁柴房那泡泡脚。
我会先把盆拿过去。”
“好,那你也泡会。”
“等到桦豫郡,就可以使些银钱把枷锁拿下来了。
到时候会好些。
你在这休息,我去把吃食拿过来。”
云微微来到云老夫人床边,这就是一个大通铺。
容家一间,郑家一间,老黄头几个一间。
老章头几个一间。
收拾了一下,把原有的褥子垫在下面。
容老爷子的旧部下送来了一个薄薄的被子。
就放在上面了。
这时容修喊微微吃饭。
一张桌子上,一盆稀粥,十几个窝头。
任巧兰在盆里舀了米粒,说道“泽哥儿和萱姐儿长身子的时候,可吃不下这硬馒头。”
容耀呵斥:“那你就拿馒头泡,今天舅舅不是拿了过来。
二弟二弟妹一个都没要。”
“你是怪我娘家没人过来吗?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
任巧兰哭嚎着。
萱姐儿还小,也跟着哭了。
“少说两句,吃饭也不安生。”
容老爷子怒道。
云微微和容修拿了窝头吃完,就到柴房了。
“给你,知道你没有吃饱。”
云微微帕子里包了两个肉包子递给容修。
“你吃……”
“我才悄悄的吃了。
这是留给你的,快吃了吧。”
“嗯,我吃完帮你脚按摩一下,明天不会太疼。”
“好……”
第8章灿烂的笑容
脚放到温水里,云微微只觉得好满足了。
这一天下来走的路,对于原身的这副身体来说,真的是极限了。
容修捞起微微的一只脚,放在自己腿上。
两个手轻轻的按捏着。
「嘶」,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足底往上传。
有心想把脚拿开,又顾虑着明天的路程。
云微微只好看向别处。
男人对她来说,解剖过,打杀过、也救治过。
可是第一次被这样的按摩。
本能的不适应了。
容修似乎没有感觉到云微微的尴尬。
“我加重一些,忍着点。”
“嗯……”
“这里到望州府多远?”
云微微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没话找话。
“两千里地吧。
这一路山林比较多,凡事你跟着我。
我护着你。”
“好,我跟着你,你护我。”
微微脱口而出。
“好了,舒服些了吧?”
容修则就着已经冷掉的水,洗了洗自己的脚。
“水冷了,也不多了。”
“无妨,也尽够了。”
“那我帮你也按摩一下?”
“不用,洗洗就好。
累了一天了。
我们回去休息吧。”
容修收拾一番后,拉着云微微的手,来到大通铺的房间。
西边的角落空着的,容修拿件自己的旧衣服铺在褥子上面。
让微微躺下来,把披风盖在微微身上。
自己躺下后,将微微拥入怀中。
云微微僵硬了,想挣脱开。
“别动,睡吧!
明天要早起赶路,已经秋凉了,受了风寒可遭罪了啊。”
云微微听了后,不再挣扎。
闭上眼睛,鼻翼间都是容修的气息,渐渐睡着了。
容修在黑暗的环境中,注视着云微微的侧脸。
这个女人跟传闻的太不一样了。
京中传闻中的云微微自傲又自负,欺软怕硬。
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
……
三四日后,来到了桦豫府的边界。
容家和郑家都使了银钱,将身上的枷锁卸了下来。
连日的赶路加上前面几日的牢狱之灾,老人、几个女眷的身体渐渐吃不消了。
容老夫人先是受了风寒,跟着郑瑞鹏的长媳也病倒了。
跟着差头哀求了很久,才同意到前面莲峰镇的驿站就休息。
再找个郎中来看看。
这时候,房间都是分开住的。
不过也是各家都使了银钱的缘故。
差头有油水,也就不拘什么了。
云微微来到容老夫人房间,摸了一下老夫人的额头。
额头滚烫的,瞧着没人。
端了一杯水,喂着吃了两颗退热药。
毛巾打湿拧干,敷在额头上。
再拿块湿了的帕子,擦拭脸脖子、手臂。
等郎中过来的时候,容老夫人已经退热了。
开了些药,嘱咐吃些好克化的食物。
众人长吁了一口气。
微微借了驿站的伙房,又跟厨子买了一个大骨头。
焯水后,切了姜片和骨头放到锅里上炖煮。
水滚后,大约两刻钟,把洗干净的米放进去。
煮好后,把切碎的青菜丝放进去搅拌均匀。
这样一锅美味的粥就好了。
云微微打了两碗起来,放在一个盘子上端着。
叫了容修把余下的都拿到前面,让大家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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