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枝彻底被这几个字吸引,“还有什么?”

季行纵只是勾了勾唇,并不说话。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车程里,无论盛枝怎么问,季行纵恶劣地就是不愿开口。

后来盛枝也累了,本来就工作了一整天的人在副驾驶上困倦得昏昏欲睡,她很努力地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没抵过困意,头一歪,便沉沉睡去。

房车在终点停下,季行纵没急着叫醒身旁的人,盛枝睡着的模样和平时明艳高冷的样子完全不同,她头稍稍侧着,睡容恬静,只大概最近压力比较大,眉心微微蹙着。

季行纵眸色沉沉看了她一会儿,指尖在她眉心上方悬浮着,虚空点了点。

盛枝做了一场沉沉的梦,梦里是阳光普照金黄色的,她回到了童年,熟悉又怀念的人影陪伴在周围,她看不清人脸,但这种被陪伴的、有依靠的感觉,让她非常有安全感,甚至不想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从天边传来一道低沉慵懒的嗓音:“到了。”

盛枝倏然睁开眼,从暖意融融的梦里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坐在房车里,恍若隔世。

而车窗前方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盛枝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季行纵的房车里,可是比珠宝还璀璨千万倍的东西呢?

她疑惑地偏头去看季行纵。

季行纵只慢条斯理从喉头逸出两个字:“下车。”

盛枝依言推开车门,这扇车门像是时空门,将车外与车内分割成两个世界,车外是浩瀚星海。

第十八章暧昧

在盛枝为璀璨星空而惊艳沉醉的时候,季行纵已经将车内的装备依次取了出来。

等盛枝回头,他已经布置完毕。

天幕、折叠桌椅、露营灯、炭火炉、保温瓶......他甚至还带了音响。

盛枝虽然知道他爱玩会玩,可不知道,他竟然还这么会享受生活。

她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在繁忙的工作中加入一些调剂,是如此的惬意。

见她站着不动,季行纵下巴朝她那边的折叠椅扬了扬,“坐。”

盛枝舒舒服服在折叠椅上坐下,整个人陷入靠椅中,两人中间挂着一盏昏黄的露营灯,仰头是漫天繁星,周身萦绕着甜甜的烤棉花糖味道,耳侧烟嗓女声伴随着爵士乐在轻吟浅唱《flymetothemoon》。

太惬意了,让人不自觉的,想要一直维持着弯着唇角的姿势。

这里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儿冷。

盛枝西装裙下就穿了条薄袜,她吸了吸鼻子。

下一刻,一条毛毯从头上扔下,盛枝眼疾手快接住,毛毯掀起的微风带着青柠的香气,被她盖在身上后,缓缓沉淀为白麝香与沉木交织的香气。

让人舒心又安定。

“冷不知道张嘴?”

“......”

盛枝瞥他一眼,这么美的景,这么帅一人,怎么偏偏就长了张嘴。

如此良辰美景,盛枝不想和他吵,她看着折叠桌上的保温瓶,转移话题,“这里面是什么?”

季行纵手里捏着几根金属签烤棉花糖,听到她的问题,他若有似无地掀开眼皮,睨她一眼,“自己倒。”

“......”

她又没有要他倒的意思。

盛枝拿起保温瓶,保温瓶里是热牛奶,热乎乎的液体带着奶香,热气缭绕。

在将牛奶往杯盖里倒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刚上房车时,她问季行纵为什么要带那么多东西时,他的回答。

“不得把大小姐伺候好?”

盛枝双手握着热腾腾的牛奶,抬眸看向他。

一轮圆月悬挂夜空,月光均匀洒向山峰,给山峰渡上了一层莹白的光芒。

眼前的人垂着眸,用做什么重要的大事一般的神情,认真仔细地烤着棉花糖。

“季行纵。”

季行纵没抬眼,懒洋洋地应了声:“嗯?”

“你为什么带我来看星星?”

如果从前,有谁告诉盛枝,有一天她会和季行纵一起来看星星,她一定会觉得那人有病,因为这根本就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可在以前看来不可能发生的事,现在竟然真的发生了。

她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很神奇。

这段时间发生的糟糕的事好多,而她此刻回想,在这糟糕的阶段中,带给她开心最多的人,竟然是季行纵。

季行纵静了一瞬,而后抬起眸,不知是不是盛枝看错,季行纵深琥珀色的瞳仁里,闪耀着诧异的光。

然后,她听到季行纵说:“别说得那么暧昧。”

盛枝:“?”

季行纵嗓音含着熟悉的玩味腔调,“我怕我未来女朋友误会。”

盛枝感觉自己脸腾地一下热起来,不是害羞,是被气的。

她收回刚刚心里的想法,什么最近带给她开心最多的人是他,让她最常常生气的人是他才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