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都是可怜人。

三娘看完几个哑巴侍女的神情心里想着。

估计她们平日里也不是贴身照顾梁后的,就只是被用作参与一些保密的事情。

毕竟她们永远都不会把秘密说出去,不论是梁后的,还是对方的。

三娘不由得心里又冷了冷。

那梁后看着明艳活泼,笑容也甜美开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会是个单纯良善的。

哪里知道她私下却是一个野心勃勃、心狠手辣、没有什么道德底线的人。

马上十月十五,月亮圆圆的从天边升起来,又圆又大。

明晃晃的照了一地。

三娘一想到时间,心里仔细算了一下,忽然一惊——想来,韩相公这几日应该要到延州了。

那么,也就说梁后所说的这几日会出现的顺利,会是因为韩琦吗?

三娘忽然紧张着,她不知道韩琦是什么样的身份参与。

是他自己的意思呢,还是连高太后都勾结上了梁后。

如果真是这样,赵顼知道这些吗?他会有所准备吗?还是全然不知,坐等大宋被大夏内外联手蚕食?

这会儿的蔡京与李宪呢?他们会有危险吗?他们查到哪里了?会通知京城吧?

她望着窗外,心内焦急却也无计可施。

这间屋子外面全是侍卫,她根本没有通天的办法。

只能惴惴的看着月亮一点一点升起。

三娘在那边着急的时候,梁后带着身后的二人往她住的房间走去。

她住的地方比三娘好的太多。

那是一个院子里一个单独的小院子。

这房子的房前屋后应是种着各种郁郁葱葱的植物。

冬日的夜里,这些植物都肃然的凋零着,剩下一些枝丫和轮廓。

被刚刚升起的月光照着,黑幢幢的一片。

正厅廊下挂着亮堂堂的灯笼,更衬得丹楹刻桷,两侧的厢房也是雕梁画栋。

虽然都说不上巧夺天工,也算是费了一些心思的。

梁后带着二人在正厅坐下。

紧随梁后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大约三十岁出头年纪的男子,身材不算特别高大,但是肩宽背阔、双臂伸展,也算的上中等偏上。

他脸型方正,皮肤略黑,带着些风霜感。

一双眼睛清明澄澈,带着威压和蔑视,嘴角不自觉的会微微向下,更显得气场强大。

跟在他后面的男子,与他差不多年纪。

一副武将的面相,圆目豹眼、蓄着络腮胡子,皮肤黝黑,干练的衣服下肌肉若隐若现。

梁后看着为首的男子轻轻一笑:“人,你见到了。

如何啊?沛王。”

此人正是上次刺杀赵顼未果的秦王孙,沛王赵偲。

而坐在他身后的是他的姨妹夫,韦忠。

“不过如此。”

沛王其实略有失望,没想到传说中搅得官家与太后不合、在杨家扰乱他计划的,竟然是个那么单薄的小娘子。

虽说她看起来还算机敏聪慧,人也算的上清丽秀美,但就是与他想象中的倾国倾城、红颜祸水和满心算的人,相差有些远。

他接着说道:“只不过有些聪慧和学识罢了。”

梁后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继续说下去:“我答应你的事,我都做到了。

不知沛王的承诺如何?”

“本王定然不会失言。”

说完他微微转脸,韦忠立刻接着说道:“明日韩琦会抵达延州,而后会召种谔及其与绥州一战相关的所有人进行盘查。

我们与延州守将司傲已然沟通好了,待韩琦到达的时候,就将他悄悄软禁起来。

随后以韩琦的口吻召见种谔等其他将领。

如此一来,绥州、延州,所有的将士都在我们囊中。

届时,你们大夏再借兵给沛王,以清君侧的口号一路向东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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