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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樽“噗嗤”

一笑。

“我没想赖的。”

“真的?”

“真的。”

翻墨是雪樽三书六礼,下了聘书,礼书,迎书。

又经过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迎亲等六礼,明媒正娶进竹山状元府的,以后雪樽如何想赖都赖不掉。

翻墨一想到这就眉开眼笑,全然忘了先前狐狂来挑衅找茬的怒火了。

等雪樽去了前院敬酒,翻墨从后院慢慢踱步出来。

便见狐狂领了思霁慢悠悠跟逛自家后院花园似的,悠闲的走过来。

翻墨骤然蹙眉,一掌劈过去,半个假山应声而裂。

狐狂拍手笑道。

“小东西果然不知感恩,若不是我,你能把这傻书生骗到手?”

“什么骗不骗?你以为我同你一样使用手段骗人感情吗?”

翻墨眉心皱拢,脸色凛冽。

“你这话说的可就难听了。”

狐狂一副受伤的模样,摇头道。

“我再怎么说,也是帮了你的——”

“你也有好心?你不过是想拉我下水陪你一道留在人界罢了。

何故说的那般好听。”

翻墨狠狠道。

“难不成你不愿意留在人界吗?”

狐狂故意一脸疑惑不解的表情,瞪大双眼。

“你舍得那小书生吗?”

“我留不留不需要你来插手。”

翻墨真的不愿意在新婚之日大动干戈。

可是这狐狂真的是狡猾似鬼。

“话不要说这么狂。

你若那般厉害,怎会连一个小小雷劫都躲不过?平白断了一只尾巴,丢不丢人?啊?”

狐狂不愧是狐狂,嘴皮毒辣连翻墨都深受其害,不堪忍受。

“你住嘴!”

翻墨尴尬的怒吼。

如果他真的顺利躲过雷劫,不会断一只尾巴的话,那雪樽也就不可能捡到他的尾巴,他更不可能去跟踪一个人类书生,所有的种种都是这样机缘巧合阴差阳错,少了一环就连接不上。

因此他不后悔断尾之痛,如果再来一次,他也宁愿断去一尾,就为了能跟雪樽相识,相爱。

这些,他狐狂怎么可能懂。

狐狂笑了笑,瞥了思霁一眼。

“把咱们今日的贺礼拿出来,给小东西看看。”

说罢从思霁手中接过一盒锦缎包裹的金丝缠裹的方正盒子。

话也不说直接扔给翻墨,翻墨一接,再抬头,狐狂已经带着思霁飞到屋檐上。

翻墨大声疾呼。

“拿走你的臭东西,我不稀罕!”

“不稀罕?”

狐狂笑的意味深长。

“你今夜用得着。

到时候你可能还要好好感谢我呢。”

说罢转身欲走,又回头加了句。

“那可是你舅舅我多年来一点一点积累的经验,积天地灵气,日月精华,天下只此一本,错过了可就没机会了。”

“小东西,好好珍惜吧——”

话音未落,两个人影便倏然不见。

翻墨好奇盒中何物,以为是狐狂多年来精心编策的什么修炼秘籍,三下五除二的拆开盒子一看,登时,面红耳赤,血脉偾张。

他一把把那本书贯在地上。

骂骂咧咧。

“狐狂你个老狐狸!不怕天打雷劈?”

那倒在地上,跌进泥里的封皮粉红,用金线缠出书名的书籍。

书封外赫然写着“调男八八法”

,著者——狐狸狂仙儿。

这哪里是什么修炼秘籍,这明明是臭名昭著不堪入目的春宫图。

第18章阴阳调和之事

新婚之夜,月儿高悬。

一切寂静之后,两人褪衣歇息。

翻墨脸一直红通通的,像被火烤糊了似的。

雪樽一进门就发现不对劲。

翻墨立在门口大手挥了几挥,赶走藏在门外准备听墙根的金银铜铁,语气恶狠狠的。

“把玉面馆那老狐狸给的红包你们四个小崽子分了就行,现在留在这是想挨揍吗?”

金银铜铁四人异口同声连连求饶。

“夫人主子息怒!息怒——”

然后追着率先就跑了的小铜,一溜烟儿跑远分红包去了。

“何必跟他们置气?”

雪樽褪去喜服,露出里衣。

里衣包裹下的身形,腰细如柳,长身玉立,美不可言。

“他们都是小孩子,皮一点无妨。”

“我们不是小孩子了。”

翻墨走过去,走一步脑子里就回想起《调男八八法》里面各种香艳的画面,仿佛在脑子里生根一般,如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他脸烫的像一块红玉,被灯光映的越发通透红润。

雪樽见他脸色怪异,不由出声问。

“你怎么了?脸红成这样,是生病了吗?”

“……”

翻墨不知如何开口,更不知如何开始。

他不愿意唐突吓到雪樽,但也不愿意浪费这一生只有一次的洞房花烛夜。

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哪里舍得浪费。

“嗯……小雪雪可知世间万物皆分阴阳?”

他半晌吞吞吐吐道。

吐出来的气息都滚烫似火。

“自然知道。”

雪樽抬头望他,一脸茫然。

“你怎的突然问起这些?”

“世人都言,天为阳,地为阴,日为阳,月为阴。

若论夫妻便也可为阴阳之说,则夫为阳,妻为阴……”

他咳咳两声,继续嘟嘟囔囔。

“此刻,我想跟你做阴阳调和之事,不知你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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