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廉峥笑起来,“这个方法不错,今天就试试。”

招来侍从,让他们去通知城里富商。

到酒楼见面。

侍从很快分别离开,匆匆敲响各户富商的门,交代下去。

收到消息的商人们来到酒楼,大家一脸茫然。

互相看着,不知道萧廉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听闻这位萧大人是特派,不知道他想对我们做什么。”

“哼,管他什么大人。

天高皇帝远,是龙的盘着,是虎窝着。

还能抢劫民财,滥杀无辜吗?”

“唉,商为末等。

要是萧大人要逼我们。

我等也只能破财消灾,以求保命。”

一人叹气。

一个胖子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大人又怎么样,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我们本就没罪,他还要构陷我等吗。

天下之大,大不了告上皇城。

好让他们看看,泥人也有三分骨气。”

在众人忐忑的等待中,萧廉峥姗姗来迟。

“诸位,久等了。”

萧廉峥浅笑道。

众人顿时不敢言语,恭敬行礼。

接着,便是一阵沉默。

萧廉峥看着这些人脸上纷彩表情,也不言语,只专心品茶。

终于,一个人忍不住了,出声询问。

“萧大人,不知召集我等前来有何贵干。”

其他人同样一脸求解的看着萧廉峥,想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萧廉峥,“也没什么大事,我今日查看府志。

发现人物传记中,有清官好官,有聪慧农人,有精湛匠人。

看来看去,总觉得这些不够完整。

心中疑惑,百思不得其解,想来问问诸位谁能解惑。”

听了萧廉峥的话,在场哪个商人不是满身心眼子。

顿时就活络起来,萧大人提到省志,又提到士农工三类人。

自古社会人分士农工商四等,现在就缺商人这一类。

要是能上省志那可是莫大殊荣。

不仅自己有面子,而且还能荣耀家族。

社会地位中商人末等,被其他人看不起。

但是要能登上省志身份可就不一样了,谁还敢说他低贱。

更何况,省志可能流传千百年。

也就是说自己的名字,永远被后人铭记。

“敢问大人,如何才能让“商”

添上省志呢?”

有人迫不及待的说。

萧廉峥沉吟,“这事说来难,倒也不难。

凡是有大功德,为朝廷为民做过突出贡献者,都有机会上榜。”

一众商人犹豫了,谁都知道要有大贡献,可自己不过一介商贩。

人群中,忽然有一个商人开口说。

“眼前就有一个机会,水灾害民。

我等若是能在水灾中捐献,这不就是为国为民德好事吗。”

说完,这位商人举手。

“萧大人,我元某愿意捐款一千两,帮助灾民。”

这个人,当然就是托。

听见有人先出头,又有人沉不住气。

接着喊出捐款,“我愿意捐一千二百两。”

“我捐一千五百两。”

“我捐两千两。”

元某听了,着急的喊。

“我捐一万两,再加五十名壮劳力用以灾后重建。”

场面忽然安静下来,看傻子一样看他。

一万两再加劳力。

虽然省志很诱人,但也不至于投入这么多。

而且县志说白了也就是个名头,银子确实实实在在。

看着台下气氛渐冷,顾静宜唇边露出一抹浅笑。

托,怎么会只有一个呢。

一个老商人走出来,“萧大人,老夫年纪已大。

也活不了多少年,这些名誉对于我来说就像过眼云烟。

我还有一家老小要照顾,实在捐不出太多钱。”

老商人的话,说出了另一部分人的心声。

商人讲究切实利益,省志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有诱惑。

但是如果让他们大出血一样捐钱,是不可能。

谁家没有老小,家人总是放在首位。

萧廉峥笑起来,今天势必把他们都钓成翘嘴。

“刚刚我话还没说完,我手里还有几名国子监名额。

在我手里无处可用,不如当作鼓励吧。”

话音一落,场下的翘嘴。

不是,是商人立刻激动起来。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多年来,商人受尽社会打压轻视。

一件事压抑越久,反弹就更强。

因此对于教育,商人反而更重视。

十分渴望家族有人成才,能出一个官员。

以后自己也不用到处卑躬屈膝,有底气有依靠。

气氛再次被调动起来,达到空前热烈。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就筹集到了十万两银子,另有许多人力物力。

钓鱼佬顾静宜满意一笑。

萧廉峥起身,心中压力一轻。

“诸位今天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都是为国为民的好商人。

不过水灾尚未结束,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接下来各位可要好好表现。”

显然,萧廉峥不打算收杆。

除了银子,粮食,药材,大夫。

还有许多事要忙,许多窟窿等着补。

这群翘嘴他还得继续钓着。

剩下的商人面面相觑,萧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钱都给了,怎么不说奖励给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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