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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高兴了,有人已经快爆炸了。
“原来,你也知道这是别人的身体啊。”
一个声音咬牙切齿地插进来。
她眼前一花,就看见自家崽被揽着肩膀往后一拽,整个人往后仰倒,退后一步重重靠进高个子男人的胸膛。
“干嘛!
就算你是悦悦的朋友也不能……”
她忿忿说道,发现对方一副理直气壮,表情比她更不满的样子。
呃?不会吧?说归说,那是以为别人看不见自己时候的嘴贱。
纯……调侃。
真,玩笑话啊!
她感到黑云压顶,一阵晕眩。
再看青年。
在发出一声低呼后,他白净的耳廓和面颊有些发红,像是一种不太好意思的状态。
风萧萧兮易水寒,女孩头顶升起一丝凉意。
奇怪。
她都已经死了,早凉透了。
为什么依然觉得冷?
站稳后,秦悦轻轻推了男人一把,“关云横,你先放开我。”
“不放!
她刚才都能牵那么久,为什么我不能抱着?”
“听话。”
“休想!”
女孩:“……”
恍惚间,她生出一种遁入空门,四大皆空的错觉。
好半天,她才从这种情绪里跳脱出来。
晃晃脑袋,喃喃自语道:“要命,姐妹们!
咱们养的白菜真被猪拱了,
关键据我观察白菜本人还挺乐意!”
低落了三秒,她立马重振旗鼓,“算了,反正这种事我也管不了了!
毕竟,我都已经死了嘛!
!
与其画地为牢消沉,不如正当光明磕CP!
别说,你们还挺登对的!”
秦悦:“……”
你身为粉丝的节操呢?说好的妈粉呢?!
关云横松开手,因为他现在也和秦悦一样头疼,急需按压舒缓。
他沉吟片刻,最终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秦悦,你确定她真不是磕到脑袋才去世的?”
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见过有“人”
这么擅长自我安慰的。
“不会吧。”
秦悦摇摇头,顿了顿又补充道:“好吧,我不确定。
但理论上而言如果真是磕到头,她现在的模样应该满头是血。
这么干干净净,大概是有别的死因。”
两人都被女孩清新脱俗的思维模式震撼了,难得的呆滞了一瞬。
关云横:“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你是什么想法?”
秦悦回想从一开始就甩不掉的那股子不对劲,皱了皱眉,暂时说不清所以然。
他当机立断道:“多说无益,
我先试试超度她。”
刚把三清铃跟香炉备好,他打算超度的对象已经一脸兴奋地围着茶几打转,“悦悦,你竟然还会开坛作法啊!
真是太能干了!
!”
大写的服气。
一般魂魄这时都会有很多问题,然而这姑娘一个都没有,满脸的“我家崽最棒”
的情绪已经满溢出来了。
秦悦一窒,实在想不通这滔天的信任感从何而来。
无奈之下,他主动解释道:“魂魄停留在世上太久不好,但你已经错过了投身轮回门,也就是投胎的最佳时机。
既然遇见,那我便要想法子送你一程,待会儿你听到铃声站着别动。”
女孩眨眨眼,终于漏出一丝好奇,“然后呢?”
“然后如果一切顺利,你自然会去到该去的地方。”
“如果不顺利呢?”
“不顺利我们再想办法。”
“行!”
女孩手一挥,“悦悦你放心大胆整就是了,出了问题再说!”
“……”
这姑娘真是完全不让负面情绪存活过三秒。
说定之后,秦悦握住她的手,摇起那枚三清铃,唱道:“昭昭其有,冥冥其无;乍遐乍迩,或沉或浮。
氤氲凝天,两曜澄澈;五藏结婴,幽魂超度……”
女孩的魂魄逐渐升腾起金色的光丝。
光丝如有生命般摇曳晕染,温柔地包裹住她。
她闭上眼睛,舒展手臂,“真舒服啊,暖洋洋的。
就像冬天抱着小火炉。”
秦悦有节奏地摇动铜铃,没有停止念诵。
五分钟过后,女孩身上的光丝逐渐变得黯淡,就像雨后从泥土里爬出来、垂死挣扎的蚯蚓,僵硬地扭动着。
“咦?我还在这里呀。”
女孩睁开眼睛,一脸茫然。
秦悦放下三清铃,表情变得凝重又认真,“名字。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当然了!
谁会不记得啊!”
女孩理直气壮地回答,“我叫……”
秦悦静静地望着她。
“我叫……”
女孩再次尝试。
“我叫……奇怪,我叫什么来着?!”
女孩惶惶然抬起头,“我不记得了。
我怎么会不记得?”
关云横皱眉:“怎么回事?”
这又是哪门子的意外?
秦悦默默掐灭了香炉里的香,似自言自语,又似在回答他们的问题,“不记得……当然不会记得。
你的爽灵缺失了一小片。”
因为太细微,一般情况下很难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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