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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掀起眼皮看了那些东西一眼,面无表情地关上柜门。

安姐还在旁边没走,“今天除了你,金子也迟到了。

真奇怪,她一向最积极的。”

“或许是被家里的事情绊住了。”

杜慧不咸不淡地回答。

“也是。

她男人简直有病,明明就靠金子挣钱,结果几乎天天打她,直接分手得了。”

安姐愤愤不平说完,转想她求认同。

杜慧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她的观点,“那我出去了啊。

你来吗?”

“我要坐在这里透透气,外面差点要把熏死了。”

杜慧知道安姐是想偷懒,躲在更衣室里玩手机,但她并未戳穿她。

只是微微颔首,“那行,你休息会儿。”

门合上的一瞬间,不知有心还是无意的絮语从里面飘出来,“真够冷血,还是奶奶抚养长大的呢。”

或许她不该在闲聊时透露自己的家庭状况。

杜慧心想。

但这种想法一闪而逝。

她勾着笑,步入那片喧嚣中。

*********

换班时,已经到凌晨两点。

杜慧换回来时的那身衣服,从无法从外开启的后门离开酒吧。

平时她一般凌晨前就会走,但由于请了一个星期的丧假,明天不用上学,今天工作得稍微有些晚。

“今天这么晚你怎么回去啊?”

安姐紧跟其后走出来,皱眉望着黑灯瞎火的小巷,“真是奇了怪了,金子那家伙该不会被她男人打到住院了吧。

打电话也不接。”

说着,她又再度摸出手机拨通号码。

“这么晚了。”

杜慧说道。

对方到底是含有几分热心,几分八卦,只有自己清楚。

“你什么时候见她作息正常过?这个时间她正精神呢。”

安姐横了她一眼。

不多时,一串欢畅的铃声从巷尾矮墙附近冒出来。

“铃铃铃——铃铃铃……”

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安姐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吞着口水,“金子?欸,慧慧,你干什么?”

长相秀气柔美的女孩已经信步走向那个位置,“去看看。”

安姐犹豫了一会儿,跟上去。

矮墙附近没有灯,两人只能拿起手机充当照明工具。

一开始脚下只有七拱八翘的地砖,然后是一双带血虚握的手掌。

“呀——死人了!

死人了!

!”

安姐腿脚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努力朝后挪动,“我刚刚,我刚刚看到她的脸了!

是金子,是金子啊!

她是不是死了?”

杜慧走到那具已经开始僵硬的尸体前,触碰了一下脖子,“没有脉搏,她已经死了。”

安姐不禁发出更高分贝的尖叫声,“报警!

现在马上报警!

!”

幸好巷子里没有居民,不然早被她的声音吵醒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又冷静了,“不行,不能报警。

酒吧如果被发现,我们岂不是失业了。”

她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跑回酒吧请外援。

这一切,女孩置若罔闻。

她站在那里,呆滞地望着昔日同事。

“嘻嘻嘻。

血肉、血肉!”

有声音在她耳畔说道。

过了五秒,当她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惶惶然抬眼环视周遭的黑暗。

有什么仿佛蹲在黑暗里注视着她。

仿佛是从刚才开始,又仿佛已经如此许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订阅。

秦悦正在出场的路上。

已经很多章不出场的关某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第249章愿望(二)

最终事情没有惊动警察。

安姐回到酒吧找帮手后不久,领班就带了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彪形大汉处理现场。

杜慧和安姐被挤到一边,眼睁睁看着金子被装进一只巨大的黑色裹尸袋里。

金子的眼睛本来就大,此时已经瞪到了极限,再一点眼球就会从其中滚落出来。

安姐吓得直哆嗦,拼命往杜慧身上凑,仿佛寒冬里的两只鹌鹑,无论是身体还是影子都叠在一起。

他们说金子应该是运气不好,在巷子里遇到了路过的流氓,把她拖到矮墙附近侵犯后,活活掐死了。

金子被抬走后,领班把她们喊到一边,给她们一人一只信封。

从他的表情看,里面装的应该是钱。

领班一脸深沉地盯着她们,近乎露骨地说道:“这件事如果走漏半分到条子耳朵里,老板恐怕会很不高兴的。

你们都是在这里的老员工了,同事这么久,对你们的家庭状况也很清楚。”

安姐闻琴音知雅意,连忙把信封塞包里,“您放心,这道理我们明白。”

她瞥了身旁一眼,杜慧也跟着点点头。

她的长相一贯具有欺骗性,柔柔弱弱,看上去像已经完全吓傻了。

领班没有过分为难她们,又简单叮咛了几句就放她们离开了。

出了巷子,安姐余惊未定地拍拍胸口,“今儿咱们简直倒了大霉,明天白天应该去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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