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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先把人凑齐。”

越来越少可不像话。

“你最厉害,你说了算。”

徐泽不带质疑道。

他爽快地比出一个“请”

的手势,示意秦悦在前面领路。

秦悦缓步走到与他比肩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他的手腕,握住不放:“说吧,你到底是谁?!”

合着现在坏人也流行套娃。

这看着不像是恶意更像是恶作剧。

“徐泽”

细细尖笑一声,躯体化作烟尘从秦悦手里挣脱开,又聚拢成面目模糊的烟晕。

他两手一摊,啧啧说道:“真是敏锐啊。

我不明白,这回我又是哪里漏出破绽了?样貌、声音,习惯?你们不是刚认识吗?”

他异常苦恼地抓着头皮,“说说吧。”

“你担心假扮我的朋友们在露馅儿,所以选了我不太熟悉的徐泽。

可是,一个满月井的守护者,在自己的地盘上,会习惯性地会想走前面。

虽然他每每都克制住了,但还是会有基本调整的动作和步调。

而你,之前急于让我走前面的心,都快溢出来了。

显然你的观察不够细致入微。”

那人也不生气,只是拍着大腿“嗷嗷”

笑了两声:“嗯,有道理。

是我疏忽了。

你说的对。”

秦悦冷静地望着他,并不急着询问他的身份。

终于,那个化作徐泽模样的人耐不住寂寞。

他歪着脑袋,主动逼近他,坏笑道:“好了,你的解释我清楚了。

那你猜猜,我又是什么东西呢?”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订阅。

第185章瀛洲(四)

秦悦抱住手臂,一边手指夹着张黄符轻轻点了几下,直视这位身份不明者。

“徐泽”

用余光瞥了眼他指间的动作,嘴角抽搐了一下,挪开一段距离。

既然被拆穿,他也开始褪去伪装。

双腿迅速化作一股软绵绵的青烟吊在身后,整个人悬浮在了半空中。

尽管样貌模糊,声音依旧含着笑:“怎么?小修士?之前不是挺厉害的吗?连我是什么东西都搞不清楚也敢出来行走江湖!”

大概是因为对方熟稔的口吻太荒诞,秦悦的嘴角也忍不住抽动了两下,“我不是修士。”

“徐泽”

发出猛烈吸气的声音,然后说道:“不是吗?你身上灵力流转,虽然有些紊乱,但十分强势,绝非普通人。

而且,你身上有老子最讨厌的一股修士的臭味儿!”

“……我祖上确实是。”

这位跟相柳一定能够成为朋友。

相柳也说过修士身上的味道不好闻,合着精怪妖兽身上就香喷喷似的。

秦悦自卫般地想着,不禁嗤笑出声,“你没有固定的容貌与形体,还能利用任何物种的记忆创造梦境。

这样的东西我曾经只在书上读过——是堕天的夜魅。

夜魅一族曾经供钱家驱使,与寻常妖物不同。

不过那都是千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在外间早已经绝迹。”

堕天,在现代已经找不到方位的小城池。

曾经由钱家管辖。

因上古时期有凤鸟堕入而得名。

当然在肖家留下的手札里,那代表着一个不甚光彩、甚至让秦悦觉得反感的故事。

听到他的说法,“徐泽”

下半部分形成一个锥形的立足点,仰天大笑,“供钱家驱使,与寻常妖物不同?”

几乎直不起腰。

笑着笑着,他的身体开始像水波纹一样来回荡漾,化形成为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你一个修士,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些狗屁倒灶的话是真的吧?”

孩子背着手,表情愤怒地来回走动,“我们夜魅一族,天生能利用人的记忆制造梦境,再吞噬掉。

在人眼中确实不如梦貘一族良善,但也从未想过要害人。

钱家觊觎我族能在睡梦中读取记忆的能耐,捏造罪名,加以桎梏。”

他的脖子上裹着一圈灰色的浓雾,一挥手,浓雾散去露出一只项圈样的“装饰品”

,发出澄黄的光亮。

不用走近,上面的铭文清晰可见。

“禁制咒?”

更糟糕的是,由于眼前这夜魅始终不肯屈服,铭文会让颈圈变成类似烧红烙铁般的刑具,不断折磨着它。

秦悦很难想象,这么长的时间它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夜魅“咯咯”

笑了两声,“你这是什么表情?莫非你是在可怜我吗?我受了折磨,自然会自己找乐子,用不着你一个修士装好人!”

秦悦叹了口气,探出手指。

虽然不是特别复杂的铭文,但因为字句古老晦涩,解起来还是花了不少功夫。

“咔哒”

一声,项圈前端张开一道豁口。

应声落下的同时,它炸成一片片冰晶样的结晶,结晶落到地面,不留半点痕迹。

夜魅呆在原地,抚摸着自己的脖子,还没有从震惊的余波中找回自己的声音。

过了起码五分钟,他才指着脑袋说道:“小修士,你莫不是进来的时候摔坏了脑袋?你就不怕我反过来害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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