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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许,以上都是臆测。
因为妙音鸟的诅咒,关云横受到了非一般的影响。
这一点他很清楚。
再者眼前的乐廷就是个活脱脱异变的例子。
此时,秦悦的脑子里就像有架风车在呼呼转着。
有时候意外代表着突破,但不代表每一个突破都是好的。
而韦知翔还沉浸在上一个环节。
他抱臂,仰望着银色漩涡,吹了个口哨:“悦哥,你的意思是它因为我踹了它一脚,所以不高兴了?”
他摇头晃脑地说:“但这又不是活物,没可能啊。
何况你之前不是也用力挤压过,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啊!
咦,它怎么越来越像个漏斗了?”
秦悦瞄了那东西一眼,原先只有三成把握,现在已经是十成。
他叹了口气问:“你难道没有异样的感觉吗?”
少年一愣,挠腮回答:“没,嗯,你这么一说,确实是有那么一点。”
“韦知翔。”
秦悦喊了他的全名之后,突然喊了他的真名,“芜野,你当真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韦知翔被他严肃的表情吓到了,拍着胸脯说道:“悦哥,你知道我胆儿小,无公害。
咱有话直说,不带这样打哑迷了。”
“……”
秦悦同他一起注视着已经彻底改变形态的漩涡,叹了口气说:“你之前所谓虚长一百多岁的说法,真不是在谦虚。”
韦知翔一脸受伤地捧着胸口,“悦哥,你何出此言?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埋汰我呢。”
“不是埋汰。
是鄙视。”
秦悦边说边压下他的肩膀,大声说道:“还不低头!”
“啊?”
韦知翔还保持着茫然的表情。
他被秦悦强行压弯腰,忘记了挣扎。
电光火石间,一道红色的闪电从漩涡里跳了出来,只留下成片的虚影。
一次扑空之后,又像回旋镖一样飞过来。
屋内的陈设很快被搞得乱七八糟。
“哇啊——什么东西!”
韦知翔抱住脑袋,闪躲到秦悦身后。
望着俯冲而小的细长身影,韦知翔满眼无辜道:“不是,它干嘛老冲我来啊。
我得罪它了?!”
秦悦没说话,而是迅速的双手结印,凌空画出一道金色的符咒,“迦叶!
!
招来!”
符咒的中央像被人挖出一个小口,迦叶剑从里面跳出来。
无需秦悦再下指令。
剑在空中打了个旋,剑锋出鞘,腾空而起,轻而易举封住红影的去路,将其捕获。
“酷——”
韦知翔拉长声音赞叹道。
秦悦转身戳戳他的额头,“长点心吧你。
那么大的召唤阵居然还在下面看热闹。”
“召唤阵?不是,关老板不是普通人吗?”
韦知翔这时才有闲情逸致打量那个攻击他的红影,“我去!
这不是赤轮吗?”
细长赤螭悬在半空,它的神情显得有些狂乱。
许久之后,它慢慢摇了摇脑袋,四处张望。
如果是人的话,它的脸上现在应该是大写的“懵逼”
。
秦悦冲它勾勾手指,小螭龙继而温驯地落到他的肩膀忙,用嘴角蹭他的脸,完全不似方才那样凶猛。
他拍拍它的脑袋问道:“迦叶,怎么回事?”
剑灵没有现身,而是就着剑的模样回答:“我怎么知道?一眨眼功夫它就不见了,我跟朱冥都不知道它去了哪儿?如果不是因为你召唤我,回头我也只能告诉你它走丢了。”
敢情是因为召唤及时,还没来得及对口供呢。
秦悦一时无语,“行,我知道了。
你们回去吧。”
迦叶的剑柄顿了两下,绕过他们,用剑穗缠着小螭龙准备离开。
经过关云横身边时又退了回来,“保全咒?”
“你说什么?”
“这个姓关的身上的是保全咒,是有人用来保护他的咒语。”
迦叶围着他走了一圈,“不过有些怪怪的。”
“怎么个怪法?”
“说不清。”
秦悦想了想,“所以我碰的时候没有反应,翔翔一碰就帮忙召唤了灵器吗?因为他是妖?”
“抗议物种歧视!”
韦知翔悲愤地喊了一声,被乐廷拎到一边儿。
“对人的碰触没有反应,对妖类敏感的咒语。
但对于现实生活里车祸之类的意外无能为力?”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还有,按说之前他们也遇到过很多次麻烦,可为什么偏偏这一回出现了这个咒语?难道是有什么触发机制?
他仔仔细细打量那层“壳”
,没看出任何特别之处,只得失望地问:“这保全咒是什么来历?”
“只知道不是浮丘的法术,其余的我不记得了。”
“……”
差点忘了,迦叶剑的记忆有损。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
将两件灵器打发走了以后,三人百无聊赖地回到床边。
男人的呼吸声比先前更重更沉。
他的额头鼻尖全是汗水,乐观估计是正在退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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