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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隔着一面墙,居然突然觉得辗转难眠。

秦悦前半夜在床上跟烙煎饼似的翻来覆去,脑子里塞满各种胡思乱想。

从关云横延伸至相遇以来经历的所有事情,再到杨雪漫背后的神秘人,还有意外出现的封天印。

是巧合?还是这后面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第二天,他顶着黑眼圈精神萎靡地起床,一看时间居然已经接近十二点了。

冰箱上贴着关云横留下的便签条。

是因为公司有事出门了啊。

他莫名失落地想。

“你怎么像丢了魂儿似的?昨天晚上出门偷东西去了?”

相柳蜷在沙发上,满脸嫌弃地说道。

“……”

仔细看,也没呆多久。

相柳说话的口气已经和关大老板越来越相似了。

秦悦打了哈欠,拉开冰箱,里面除了纯净水和啤酒,连颗鸡蛋都没有。

他整个人晕晕乎乎,最后打开外卖App随便点了份盒饭。

吃完,他昏昏沉沉爬上床,再度醒来是因为相柳正一只爪子用力踩在他的额头上,摇晃他的脑袋。

“别晃,再晃就要吐了。”

他翻身坐起来。

“门铃都响老半天了!

还有中午过后你的手机也一直在响。”

秦悦扶着额角,稍微一动都感到头疼欲裂。

再一听,门铃果然坚持不懈地响着。

打开门,秦悦与端着职业笑容的全子大眼瞪小眼。

“秦悦?这里不是关先生家吗?”

全子似乎相当吃惊。

秦悦侧身让他进屋,简略解释道::“我租了对门的房子,后来出了点意外,暂时借住他这里。”

全子“哦”

了一声,并没有多想,只是笑眯眯说道:“昨天晚宴上碰到,我就想你居然跟这种大人物有交情,真有你的!”

他拍拍他的肩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翻身仗打得可真漂亮!

我跟别人吹,说咱们俩关系近,那些家伙还不信!

不行,今天一定要跟你合照一张,证明我没说谎。”

他性格外放,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直到说完,他捏着下巴又道:“兄弟,这娱乐圈怎么这么摧残人啊?你怎么憔悴成这样?”

完全忘了两人昨天刚见过面。

“失眠了。”

秦悦把他请到客厅沙发坐下。

全子四顾环视,忍不住对着屋内装潢吹着口哨说道:“乖乖,这一平方三十万的小区就是不一样!

安保流程严格不说,查了我的个人信息还有工作信息,还打电话给关先生本人才肯放我进来。”

“你的猫还是跟从前一样,老肥了。”

橘猫眯起琥珀色的眼睛:“喵嗷——”

你才肥,老子这叫丰满!

秦悦知道他的性子,等他把话说完,才问道:“你今天是来送东西的吧?”

“对对对,见到你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昨天关总拍的法印,我老板说先发货再收钱。

要不你帮忙验验?实话实说,你可比我们拍卖行的鉴定师牛多了。

我还没见你失手过。

你回去当明星,简直就是古玩界的损失!”

秦悦打开那只黑皮匣子。

法印被海绵软包包裹,避免任何程度的磕碰。

只看了一眼,他说道:“货没问题。”

全子表情夸张地说道:“兄弟,你到底是信任我,还是信任王老板?这东西还没上手呢,你就说没问题。”

秦悦忍俊不禁:“你不是刚说我牛吗?牛人就该只看一眼就有结论。”

全子好半天才弄明白他不是开玩笑,又拨出电话确认了一番,才掏出送达书:“那行,你就在签收人这里签字就可以了。”

“代替关云横签名吗?”

听他喊全名喊得那么顺溜,全子愣了愣才说道:“不是,关先生说就签你的名字就可以了。

还说他本来就是代拍人。”

这回轮到秦悦愣住了。

敢情刚才是在跟关云横通话呢?他好笑的想,关老板倒是不怕他拿了东西直接走人,这么说他信用度不错啊。

既然出钱的人都这么说,他当然不会矫情。

于是提笔在空白处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了指印。

看他精神实在有些不济,开始还嚷嚷着要合照的全子也相当识相。

留了句“你好好休息,改天再联系”

便离开了公寓。

秦悦顺势倒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转脸望向盒子里的法印。

无论是从材质,还是给人的感觉都与他能记事开始没有大的区别。

封天印,某代宗主得友人所赠的法器,在肖家书札记载的众多灵器中寂寂无名。

曾经被供奉在祠堂最中央的高台上,代表家族昔日的荣光。

除此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的用途。

这东西周遭的灵气浅淡鲁钝,很难想象他的父母曾经为了保护这玩意儿丢掉了性命。

也许真正像某位族叔说的那样,引来妖兽的不是封天印,还是当时被母亲背在背上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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