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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字面的意思。

事实上连爷爷他们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似乎是几百年前因为管理不慎,流落在外的东西。

几个家族的前辈一直在四处奔波寻找。

后来有些家没落了,有些家放弃了,也有因为战乱彻底失去联系的。

总之到了上一辈,只剩下爷爷与几个老友还在苦苦搜寻。”

关云横翻了个白眼问道:“既然连模样都不清楚,又从哪儿入手呢?”

“老宗门流落出去的东西都有特殊的印记,外行只会以为那是特殊样式的花纹而已。”

“所以你就让曹卓把市面上所有带印记的东西都买下来?”

“……只有这个笨办法,因为不拿近了看,我也分辨不出来。”

“怎么分辨?”

“那东西很危险,能带来灾祸,理应被肖家继续封印。”

“……”

什么乱七八糟的危险品?值得吗?!

那些他曾经读过的一笔笔惊人的流出数字,与青年窝在公寓里一脸满足地吃素面的场景交替出现。

关云横的胸腔在剧烈绞动后,就像堆叠了无数的化学气体,被青年坦然的目光一照,达到临界点,瞬间就炸开漫天红霞。

他怒极反笑道:“你把自己折腾成现在这个熊样,值得吗?”

青年眨眨眼,奇奇怪怪地看着他:“为什么不值得?我也不亏啊。”

关云横冷冰冰地说道:“行啊,肖公子挥金如土,简直是我见过的纨绔子弟当中的标杆!

还找我借什么钱啊。

自己去想办法!”

这人发脾气一直都挺随性。

前一秒风和日丽,后一秒电闪雷鸣。

看关云横转身就走,秦悦一急忙拽住他的手臂说道:“今天全子带来的那只黑匣子里面的东西跟我有关!”

“说!”

“那是供奉在肖家祠堂里的封天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慈善拍卖会上。

但那东西如果普通人持有,只会后患无穷!”

直觉告诉秦悦,法印丢失,村庄一定也会变故,但解决眼目下的问题才最要紧。

“所以呢?你们肖家的事情关我一个姓关的什么事?”

“……”

关云横冷笑一声,大步流星地朝前。

说到底,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他就是看不惯!

秦悦这小子做事从来不会考虑自己。

受穷没关系,受伤也不打紧。

秦益生前究竟给他灌了什么迷汤,才让他长歪成现在这样!

青年的嗓音很柔和,低低喊出他的名字:“关云横……”

他登时就有些狠不下心了:“干嘛?”

“我父母就是在运送封天印的途中丧命了。

不过我叔伯都说是因为我的灵力太强引来了妖兽。”

青年的面孔滑过一丝迷惘:“所以我不希望法印落到普通人手里,希望你能帮帮我。

钱我一定会加上利息还给你的。”

这算什么?哀兵政策吗?他关云横难道是这么轻易动摇的人吗?

“哼!

你还要傻站在那里多久啊?没见王勋禹他们连影子都没有了吗?”

“……”

所以这到底是答应还是没答应?

*********

拍卖师大致介绍了流程与藏品品种、数量,等重要的宾客都落座后,才宣布本场拍卖会正式开始。

第一件藏品是某位太太的私人收藏,是一只镶嵌了钻石与珍珠的王冠。

最后这件东西被陶先生以一百万的价格拍下,送给陶乐竹作为生日礼物。

陶先生举起香槟,笑道:“希望我的女儿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位公主。”

场内一片欢腾地笑声与掌声,不吝于向寿星表示同样的祝福。

陶乐竹站起身,向宾客们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

秦悦的位置距离她很近,不知是错觉还是出于姑娘家的矜持。

他始终觉得她嘴角的微笑淡淡的,不似之前那样真诚。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拍卖师高昂的声调吸引过去。

第二件,第三件……第十件。

“这第十一件额外的藏品是由我们拍卖行的老板王先生提供的。”

大屏幕上打出一只金属法印的照片,由于年代久远,表面的色泽稍显暗淡,比不得之前那些珠宝首饰动人心魄。

厅内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不少人开始有些意兴阑珊。

拍卖师字正腔圆地说道:“这枚铜法印是近期从海外回流的,属于前朝雕刻大师了凡和尚的早期作品。

相信大家都知道了凡和尚是先修道,再修禅的一位奇人,生前留存于世的作品只有不足百件。

这件作品长宽都是十厘米,与作者后期的作品相比,风格相当细腻,是件不可多得的佳品。”

“鉴定师给出的估值是五万到八万之间,请在场各位开始竞价。”

金石印章收藏不少见,但在这类非正式的拍卖会上远不如珠宝名表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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