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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秦悦看向玩偶心口的位置。

那里有小小,微弱的光点在闪烁。

就像一颗心脏在搏动。

原来的灵核被毁掉也没有消失,大概是因为生出了新的灵核。

恐怕是那孩子的意思吧。

玩偶主动跳进女孩的怀里,偎依在她的胸口处。

女孩的眼睛依然紧闭着,面颊两侧红扑扑的,像正做了什么好梦般露出一丝微笑。

能圆满解决再好不过了。

秦悦长出一口气,也跟着笑了起来。

朱冥突然说道:“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一堆颇有重量的购物袋从天而降毫不留情地砸下来。

男人脸青面黑,牙齿矬得卡卡作响:“秦悦!

你这个蠢货!

!”

秦悦抱头鼠窜:“哇,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关云横,你听我解释!”

“谁TM想听解释!

下次你再丢下我试试看!

劳资杀了你!”

“不不不,冷静!

杀人是要坐牢的!”

等等,结界没有撤去,关云横是怎么进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订阅。

今天第二更。

第90章生辰烛(七)

秦悦捏着冰袋小心冷敷后脑勺的包块,一旦不小心用力一点,就会龇牙咧嘴,流出生理性的眼泪。

泡芙羽绒因为摸爬滚打已经脏得不能看了,此时被揉成一团放在后座的脚垫上。

他望向驾驶座神色冷凝的男人,嘀咕道:“我都已经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你就别生气了!

还有,你这下手太重了!

我这里冒个包,你还不是一样鼓出个包。”

事发过后他们把祁薇薇送到医院,因为秦悦满身尘土,急诊室险些把他当成暴力事件的受害者。

反观祁薇薇睡得那叫一个香啊,祁大伟赶到医院的时候还没醒。

同人不同命。

女孩得到的是父亲的忏悔,他只得到关云横的一顿砸。

就跟他能讨到便宜似的!

小气!

不过秦悦自认从来都是顾全大局的人,他将冰袋往关云横面前凑:“你别动,我帮你敷一下。

好大一个包呢!”

关云横避过他的手,拒绝和解。

还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哪次不是这么说呢?男人回想今天发生的那一幕——

刚到收银台,秦悦这小子就撒丫子跑了,跑了也就算了,还不小心带跑了一罐饮料。

吓得收银员误以为是遇到逃单的流氓,喊了保安硬拉着他不让走。

即便超市的经理后面出来再三道歉,可他依然咽不下这口气!

他关云横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羞辱!

每一回都是这样,每一回遇到时间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甩开他。

可恶!

越想越气!

就像闷在锅里的肉,炖成什么样,做菜的人看也不看一眼。

憋屈!

他握紧方向盘,油门一踩到底。

“轰隆隆”

发动机喷射出一串白烟,推动车辆飞速向前。

秦悦整个人一颠,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身体里搅动了一圈,冷汗簌簌直下。

他不禁喊道:“关云横,你慢点!”

“闭嘴!”

提速到一定程度,智能中控识别到当前路段的最高限速,自动踩下刹车。

秦悦:“……”

如果不是有安全带拉着,他已经“哐当”

飞到前挡风玻璃上了,极可能再撞一个跟后面对称的包。

他摸摸心脏,不知哪根筋不对竟然试图跟男人讲道理:“不醉酒驾驶,不开斗气车,是每个种花家公民的应尽义务!”

男人轻蔑地瞥了他一眼:“那我问你,同样是公民,我跟你的区别是什么?”

秦悦预感接下来没好话,于是保持缄默看向窗外不断后退的霓虹街景。

“劳资有钱!”

果然……

秦悦抿抿嘴唇,轻声问道:“道理我都懂。

我也知道这样的事对你很困扰。

但是关云横啊,这样的事情我不管,又有谁能管呢?”

从他出生开始,其实就只有一条路。

爷爷去世前,他或许还能装聋作哑,可是现在——

“你以为我不想当个普通人吗?”

车内的噪音令青年的话语稍显破碎。

他还是淡淡的,没有一丝火气的陈述,但听得关云横的心一下揪了起来。

他冷着脸,死死扣住方向盘,就像掐住某位看不见敌人的脖子。

对,他有钱有势,在城中呼风唤雨。

何必让自己受这份闲气?!

可是青年倔强的侧脸正行驶中勾勒出忽明忽暗的轮廓。

他不得不承认,秦悦说的全都是事实。

但就是这样的事实,令他打心底地感到无比的惶恐。

他……什么忙也帮不上。

真是可恶!

回到公寓时,气氛莫名其妙的缓和了。

虽然秦悦不认为是“莫名其妙”

的。

关云横主动分担了他手里的一箱牛奶,这算示弱吧?

秦悦单方面决定休战。

一进屋,他就开始分东西。

关云横正将几只甜橙塞进冰箱里,注意到他的举动皱眉问道:“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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