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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也没打算隐瞒这一点。”

关云横一摊手:“这个小区的升至空间不错,我就顺手买了几套。”

秦悦:“……”

均价二十万的房子顺手买了几套?行吧,有钱人的快乐就是这样朴实无华。

青年背转身蹲下,佝偻的姿势让整个人缩小了一圈。

关云横无语:“你在干嘛?”

“我想静静。”

顺便进行深刻的自我反省。

想当初,他夸下海口九个月处理妙音鸟的诅咒。

现在……转眼已经过去了五个月。

他还在日常工作中打滚,一点解除诅咒的头绪都没有。

与此同时,他欠关云横的人情已经越来越多,就算把他打包翻三倍卖了都还不上。

不得不让人感到万分沮丧。

他抓抓头发,斟酌过后说道:“谢谢。

我只是……不太习惯这样麻烦人。”

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矫情,只是每当关云横伸出援手,深藏不露的惰性就会跳出来,张扬舞爪地蛊惑他:“去依赖吧,去仰仗吧。”

如同那个醉酒的夜晚。

不是不可靠,而是太可靠!

关云横不是相柳那样的契兽,不是随歌那样强悍的精怪,也不是曹卓那种早年一只脚掺合进来的“相关者”

他什么都不是。

只是凑巧被伏魔捕捉,同他暂时捆绑的普通人。

他们可以当朋友。

像与齐队他们那样保持社交距离,定期朋友圈点赞联系,闲时吃顿饭交换一下近况。

就足够了。

现在这样太近。

好像无论公私都搅和到了一起,过度深入对方的领地。

近得……有些不太正常。

秦悦的呼吸一滞,心脏不受控制的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STOP!

他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打住打住!

他一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抬头时,对方不知何时已经同他并肩蹲着。

即便是蹲着,男人依旧比他高半个头。

他转脸高深莫测地望着他。

两人的呼吸在中央纠缠变冷,耳根隐隐发烫。

你为什么这样帮我?他想问。

关云横先一步抬起手掌,刮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不习惯?那就尽早习惯!”

秦悦:“……”

很“关云横”

式的回答。

简单明了,粗暴直接。

顿时觉得方才的惆怅纠结不名一文。

“白瑟瑟急于让你从城中村搬出来。

但现在多数公寓的房东都不接受宠物入住。”

被“宠物”

的相柳扭过脑袋,目露凶光道:“你说谁是宠物?!”

关云横略过它,继续说道:“空着也就是空的。

你要是出事,对我会是麻烦!”

有理有据,合情合理。

“那你今天来……是为了?”

总不会是为了收租吧?公寓的租金都是由白瑟瑟从他的工作户头直接划走的。

“郊外的房子装修过时,在重新装修。

我回国后暂时搬到这里来住。”

关云横站起身,打开门,指着对面说道:“就是那套。”

门对门,抬头不见低头见!

“……什么时候的事?”

他记得邹海曾经满怀羡慕的感叹,关云横的住宅是由国际知名设计师操刀,极具未来感的作品,还曾上过《时尚家居》的封面。

现在他告诉他装修过时了?大老板的钱不是钱,只是路上的石子儿。

嫉妒令人面目全非!

“上个星期四开始的。”

秦悦:“……行吧。”

不就是他出院的同一天?当时关云横还有点感冒症状。

没想到这么能折腾。

不过自己的资产哪怕推倒重修都可以,作为租客他没有发表意见的立场。

才发呆一会儿的功夫,关云横拿起桌上的纸问道:“我刚才就想问你了。

这是什么?”

他随手翻了一遍,觉得里面的内容晦涩难懂。

唯有最后一页下方的“生辰烛”

三个字格外惹眼。

于是他又问道:“生辰烛是什么?”

“一种常用的媒介物。

是极冷的水中长大的白鱼皮下油脂定型而成。

可惜因为捕捞过度,白鱼的数量锐减,生辰烛也就成了稀罕的玩意儿。

我也只是在爷爷留下的书里见过它的图样,看外表应该跟普通白蜡烛差不多。”

“你找这种蜡烛做什么?”

“当然是因为翔翔的事情。

我翻遍手边的典故,想出一个可能有用的方法。

这个方法必须用到生辰烛才行。”

关云横涩然道:“……你倒是上心!”

他将那叠纸放回去,没再给半分眼神。

“我们是朋友嘛!”

关云横沉默片刻,突然说道:“我饿了。”

“那就出去吃吧。

我请客!”

虽然心疼荷包,但请关云横吃饭是应该的。

男人烦躁地说道:“随便煮点什么吧。

我累了,不挑!”

不挑?不挑……才怪。

秦悦试图跟他讲道理:“我做的东西也只是勉强能入口的水平,更何况今天刚搬进来连米都没有。

要不还是出去吃吧?”

他边说边摸出手机,想看看周围有没有风评稍好些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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