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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者不自占。
肖是我的本姓。
姓秦,只是因为爷爷收养了我。”
秦悦回身望着那棵槐抱柳:“至于随歌,那是个很长的故事。
几千年前,这里还是一片槐树林。
后来遭了场天雷,大部分的槐树都被大火烧毁了。
随歌当时奄奄一息,当地人就在他的树根处种下了一小棵柳树苗。
谁知道他竟意外活了下来,最后根深叶茂,那棵柳树就被他抱在怀里长大。
当时的皇帝视为祥瑞,以木格围挡,称其为‘木仙’。”
他的目光又落到已经枯死的柳树上:“可惜,一百多年前,柳树枯死,柳精……轮回去了。”
“哦。”
关云横直觉这恐怕不是让人愉快的故事。
搭乘末班车回到城中村的时候已近凌晨,大多数居民已经酣然入梦。
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犬吠,还有一对男女的争执声。
秦悦沿着小路走了一段,又停下,眼尾的余光稍微朝后瞥了一眼。
“怎么了?”
关云横问。
他不答,笔直向前走。
走到居所附近时,一团漆黑里突然窜出七八个人影。
有人粗暴蛮横地将他的手脚反缚到身后,一管冰凉的金属抵住他的后脑勺。
来人恶狠狠地说:“你就是那天那小子是吧?别乱动!
你知道因为你我们损失了多少吗?!”
作者有话要说:
谢阅。
山西介休出过一棵槐抱柳,槐树1000多年,柳树60年多,人称“千年古槐半百柳”
。
这个设定很有趣,所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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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啦!
第20章妖市(二)
秦悦不着急挣扎,而是等头顶的声音得意洋洋说完——
“这枪装了消音器,等天亮的时候,附近的住户才会发现你的尸体。”
“只需要一枚小小的子弹,你的脑袋就跟西瓜一样炸出脑浆。”
“这么多上等的货色!
道上有人愿意出高价收购。
四百多万呢,够咱们兄弟逍遥快活一阵子。
你说你,录节目就录节目,人真的不能有太重的好奇心!”
花臂男子改揪住他的头发,将枪口顶到他的太阳穴。
奇怪,每回他这么玩儿的时候,对方总会高声哭号。
这小子居然没丁点儿反应?花臂顿时不爽了。
他将秦悦推推攘攘到墙角边,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恶意地笑道:“仔细看,这小子长得细皮嫩肉的,脸长得活像个娘们儿?临死前,让兄弟几个爽快爽快?老实讲,我还没上过男人呢?”
他固定住他的脖子,冲其他几个人大笑起来。
“蛇头,还是不要惹事!
速战速决好了!”
除了一人反对,其他人都围了上来,以石头剪刀布排序。
花臂啐道:“行了。
你要是不愿意,就在旁边站着给咱们把风。
嘿嘿嘿嘿,前些日子扫黄打非,把老子常去的鸡窝打掉了,一直没纾解。”
“就是。
你要当和尚但也不能阻止我们快活啊。”
那人寡不敌众,摸摸鼻子,站到边上去。
关云横怒道:“妈的!
一群脑袋长在下半身上的生物!
禽兽!
!
秦悦,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秦悦抬起脚用力碾过花臂的脚面,再用手肘重重戳向他的肚子。
眨眼的功夫,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架在花臂的脖子上。
他抬起眼,对着周遭漆黑的夜色说道:“你有事找我?为什么不现身?”
高得跟竹竿样的工读生,慢慢吞吞走出来,站在不太明亮的路灯下:“你发现了?”
关云横记得他,是之前那个廉价超市的收银员。
秦悦说过是一种叫狰的妖兽附在了普通人身上。
花臂慑于脖子上的刀,但他的几个同伴可不是省油的灯。
纷纷摸了把腰部,亮出几把乌黑的枪:“这是私人恩怨!
识相的就快点走!
免得老子连你一起杀!”
工读生懒散散抬起眼皮,飞快地走到其中一人的身前,握住枪口:“现在兵刃当真有趣。”
那人握住枪的手抖了两下:“做什么?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这不是玩具!”
他打开保险锁,直接扣动了扳机,直击工读生的心脏位置。
没有子弹飞出来。
在不大不小的爆破声后,那人抬起鲜血淋漓的,只剩下小半块的手掌。
另外的大半块掉落在脚边,成为一堆无用的烂肉。
枪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捏紧,成了一个死结。
“啊——”
那人又惊又痛,连喊都喊不出来,直接跪坐在地上,低低呻吟着。
见状,其余人畏惧地朝后退了几步,形成一个真空圈。
“进屋再说。”
工读生对秦悦说道,没再主动发起攻击。
“好。”
秦悦放下刀。
等那拨人飞快逃走后,工读生又说:“他们还会再来的。
修士不能杀人,要不我替你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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