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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尺微一笑,捏住于贝湿透的脸,“我也一点不觉得烦。”

“你哭多久我都陪。”

于贝鼻头狠狠酸了一阵,侧身跪坐在床沿把顾尺抱住。

于贝说不出自己究竟是种什么情绪,再见到丁薇明明应该开心,却让他这么难过。

顾尺顺势搂住人,拍着他的后背心,给于贝更多自己的存在感。

“没什么不敢见她的。”

“她那么爱你,见到你只会很高兴。”

“说不定她一直很想见你。”

于贝每次提起丁薇眼睛里透出的幸福骗不了人。

顾尺相信,丁薇一定是对于贝特别好,才会让于贝这么念念不忘。

“我陪你,别怕。”

顾尺说出的话温柔,却又那么有力。

于贝情绪终于平复下来,抽泣的频率越来越低。

这时,于贝突觉腹部一阵抽痛,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于贝猛然佝偻起身子,抓住顾尺衣摆的手,掐陷得很紧。

顾尺瞬时便察觉到异常。

即便顾尺再怎么稳重,这种时候也忍不住心口发慌。

“肚子...痛...”

于贝嗓音抖得厉害。

深夜,医院。

顾尺神色凝重守在病床边不敢动,腹痛刚才消停的于贝睡过了去,人整个人都很憔悴。

片刻,察觉兜里的手机震动,顾尺掏出看了眼,随即上了阳台,接通。

“喂,明玥?”

“老顾,你人怎么不见了?”

“我还说找你喝几杯。”

季明玥听起来有几分怪罪的意思。

“在医院。”

“医院?好端端的干嘛去医院?”

季明玥收敛起刚才和顾尺玩笑的态度。

“小贝动了胎气,我送他来医院了。”

“没事吧!”

“你们在哪所医院?我们马上过来!”

季明玥也跟着紧张。

“情况已经稳定。”

“小贝睡了,折腾一晚上,你们肯得也累,不用过来。”

“好好的,怎么会动胎气?”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等明天见面再说。”

顾尺回身注视安静躺在床上的人。

闻言,季明玥也没再追问,让顾尺报了医院位置,说明天一早就过来。

通话结束,顾尺放轻动作回来,还没靠近就已经看到于贝眼角的水光了。

睡着了也哭,顾尺俯身,仔细擦干净于贝的眼睛。

医生说于贝就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才会伤了胎气导致腹痛。

季明玥和陆琛都是一早过来的。

伍商昨晚应酬到最后送走宾客才休息,季明玥就暂时没和他提这事。

季明玥和陆琛今天都得飞海城,有一档访谈节目邀请了二人做嘉宾。

看望过于贝后,季明玥陆琛又双双转乘去了机场。

昨晚腹痛的事,于贝是真怕了,今天格外听话,医生护士给他做复查都很配合。

于贝觉得自己太过意气用事,怀孕了还这么不顾惜。

幸好孩子没事。

“孕夫腹痛已经不是第一次。”

“一定要小心。”

“再有下次,运气就不一定这么好了。”

资历深厚的医生叮嘱二人,随后才离开病房。

医生前脚刚走,后脚伍商和贺年就到了。

季明玥上飞机前给伍商去的消息。

确定于贝没有大碍,伍商才算松口气。

贺年昨晚才见过于贝,没想到数个小时后,人就进医院了。

“小年,你陪于贝聊会儿天。”

“我和顾尺去买点水果。”

伍商看顾尺有话想说,随即开口。

贺年搬了凳子坐到床边。

这边顾尺和伍商一并出了病房。

挑了处适合说话的地儿,顾尺先开的口。

“你认识丁薇吗?”

“她应该在你庆功宴的邀请名单上。”

昨天那种私人宴的场合,不是随随便便谁都可以参加,必定是有邀请函才能进得来。

“当然认识,丁姨的父辈和家父是世交。”

伍商没想到顾尺会这么问,“怎么了?”

“她是不是有个儿子?”

虽然于贝已经亲眼见过,不会有错,顾尺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闻言,伍商诧异。

当年丁薇未婚先孕,还自己生下一个儿子,对家族而言必定是耻辱。

为了不让丁家颜面扫地,丁薇和那孩子的事一直被家族封锁消息。

除了丁家自己人,应该知晓这事的人不多。

而顾尺向来不会关心这些陈年往事,突然问起这些,难免让人遐想。

伍商和顾尺的关系,顾尺既然开口了,他自然不会瞒着。

不过当年丁薇私自生子时伍商年岁也不大,若不是因为伍家和丁家是世交,恐怕这些他也不得知晓。

况且丁家多年视此为禁忌,不提,今天若不是顾尺问起伍商恐怕都要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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