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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夜轻轻柔柔抚摸祝酒颊边的头发,语调软软的:“我是爱你呀,也想要小酒桑的身.子的。

不过你也知道的,我年纪不小了,这半年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想要一些别的东西,我想要和最亲密的人,维持着最亲密的关系,一辈子走下去。”

说来说去,还是要订婚呗!

祝酒顿时升起一股悲怆之情,如果换了她,她才不会想要别人,她碰都不想给别人碰一下,她只想要程夜。

可是眼前这妖姬,轻描淡写地给她说什么最亲密的人,一辈子走下去。

仿佛是不是她,程夜都可以接受似的。

祝酒红了眼,她来的时候不过穿了一件厚毛衣,她握住程夜的手,撩起自己的毛衣往身上一放:“谁才是你最亲密的人?像我这样的亲密吗?有我这样的亲密吗?”

“小酒桑你……”

程夜倒是惊了一下。

平时祝酒性格傲娇,每次都被她逗得七荤八素了才会嗨起来,她极少做这种主动“勾引”

人的举动。

“哼。

我就不信……”

你不想要我。

祝酒索性一捞自己的毛衣,扔到一旁,让程夜看个清清楚楚,摸个真真切切。

祝酒不由分说地吻了程夜,想要把她吃下去似的,又急又凶地吻她。

“小酒……”

程夜叹息地呢喃祝酒的名字。

这个祝酒啊……爱不得,不爱更不得;走进不得,离开更不得。

究竟什么时候她才能长大,才能开窍呢?亦或是,她不是不知,她只是无心,装不知。

老于事故如程夜,自认为看尽世间人,洞察人心,却总是碰到了祝酒就瞻前顾后。

倘若这次,为了她机关算尽,手段玩尽,终究还不来一次她的义无反顾,那怎么办?

程夜接纳了她的吻,由被动按在她身上改为主动触摸。

和室内的热情很快失控。

甚至两人连衣服都未来得及顾及,祝酒是伤心赌气地故意钩引,程夜是情难自禁地半推半就。

只一下,祝酒就尖叫了一声,因为程夜是这样勾住小库边缘,葱白纤细却有力地坚决地像这样快速强硬消灭了她们的距离,直至负距离。

“乖,小酒桑请放心交给我吧。”

程夜说得像是保证被拜托的的事情,语气那么正经,手却做着半点不正经的事。

祝酒还没喘过气来,就被她搞得再次呼吸不过来了。

上上下下,兜兜转转,进进出出,番登再潘登。

“程,程夜。

缓,缓一会……你这样我要忍不住了。”

祝酒挣扎着小声抗议。

瞧瞧程妖姬这穿戴整齐的样子,她连摸都没摸到程夜,马上就要投降了那还得了。

“不要忍。”

程夜吻住了祝酒,不给她再说话。

更加不依不饶地把祝酒往死里推。

“唔。”

于是,祝酒要死了。

她倏地按紧程夜,呜呜的声音消失在程夜的吻中,半闭星眸天旋地转了。

和室里气氛静谧,不是因为安静,而恰恰是有小小声的喘声从急到缓,才显得更加静谧。

祝酒被搞得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程夜这妖姬,以前不会那么着急,不会那么不顾她的抗议,今天像是要欺负人似的。

不过不管怎么样吧。

她好了,程夜还衣着完好呢。

祝酒爬起来,一扑扑过去,就想攻击重要目标。

没想到,手刚摸到,祝酒的手就被一只柔软有力的手给抓住了。

祝酒七手八脚地抗议,但是不得要领,明明她没有比程夜矮多少,搞得好像一只手短脚短的小猫似的被程夜捏得紧紧的,前进不得。

“程夜,干嘛?让我摸。”

程夜嫣然一笑,礼貌地轻轻一颔首,柔声说:“大概是不适合了。”

“什么意思?”

祝酒半眯眼,马上警惕起来。

“我就要订婚了,从现在开始我要为另一半守节贞,所以你不能再碰我。”

“你……”

祝酒吃惊地张大嘴巴。

然后,她脸上的表情,从吃惊,转为失望,然后一瞬间变成了崩溃。

此刻终于有了最最真实的真实感。

程夜是别人的了!

失去了,没有了,胸腔里仿佛被生生剜走了一块,呼呼地灌着寒风,疼痛得她,几乎要窒息。

“程夜……你……呜呜……”

祝酒的眼泪就这么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她死劲咬住自己的手背,咬得自己好痛,可是都转移不了心口无法呼吸的疼痛。

吃醋,妒忌,她疯狂地妒忌程夜以后不属于她这件事。

她要疯了。

祝酒哭喊着:“啊——啊!

!”

“小酒桑……”

程夜心疼,怕她伤到自己,伸手拉祝酒的手。

“啪”

一声,祝酒把程夜的手狠狠拍开。

她呜呜地哭着,然后嚎啕大哭,跳下地,一扣裤扣,一手捞起地上的毛衣套上,然后转身就跑了。

程夜跌坐回榻榻米上,面无表情,安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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