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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说得又自然又乖巧,大大方方的。
就像粘人的宠物兔,小兔子也看不出你的情绪,不知道你不想搭理它,它只知道看见你的时候就蹦蹦跳跳地跳到你身边来蹲着。
搞得尉曼初反而不知道有什么理由要刻意避开两人的见面了。
尉曼初只得笑笑,伸手刮她的鼻子:“小棉花,你怎么那么皮。”
时青绵的笑容会变得顿时放光,校园里的天气似乎都明亮了两度。
这天,尉曼初和一个同级的博士生在路上碰到,两人正巧都要去教学楼上课。
两人一路走的时候那位同学提了个问题,尉曼初觉得很有意思,于是两人在校道上一边走一边讨论。
这时尉曼初突然觉得身边“赫赫”
地急喘气,跑出来一个人。
定睛一看,尉曼初笑:“怎么是你。
你干什么跑那么急。”
时青绵喘着气,脸上红扑扑的。
时青绵被尉曼初拉到一旁以后,她笑眯眯地说:“我,我在那边上体育课,看到学姐我就跑过来了。”
“你上课你跑过来。”
尉曼初简直有点啼笑皆非,小女生的脑回路真是。
“我,我来给你送伞!”
时青绵举起手上的伞,“太阳那么大,你一路从那么远走过来,撑把伞吧,不要晒伤了。”
原来是担心太阳太大了晒伤她。
尉曼初抿嘴一笑:“谢谢。
但是我有——”
尉曼初正想说,她有伞,但是因为和一个同学一起走,出于礼貌,她就没有把伞拿出来。
但是这是时青绵正巧“啪”
一声把自己手上的伞撑开。
然而,时青绵顿时觉得想死,艾玛,孙梅同志的伞,咋那么忆苦思甜了还在用呢?
只见那伞的伞骨断了一根,还有一根有点歪。
显然是某次不耐受大风雨,被吹翻了以后的产物。
“呜……怎么坏了呢?这是我同学的伞,我都不知道……”
时青绵尬笑得,感觉脸皮都僵在脸上了。
万丈豪气地给学姐送爱心,结果啪叽打开一看,爱心裂开了。
还有比这更尴尬的瞬间吗?
尉曼初浅浅笑,“我不需要伞。
主要是我和同学一起讨论问题,我突兀地拿出伞,怕同学尴尬。
而且从这里过去教学楼没多远了。”
尉曼初悄悄地指一指远远地站在一旁等她的那个博士生同学。
“哦,呵,呵呵……”
这是什么样的误会兼自作主张。
时青绵低头尬笑,盯着自己的小白鞋,尴尬得都能用脚指头抠出一套三室一厅了。
“嗯。
对了。
这是你同学的,那你没有带伞吧,你拿我的伞。
等会下课用。
你看太阳那么大,脸都晒红了。”
尉曼初笑着,索性从自己袋子里拿出了一把非常秀气轻巧的折伞递给时青绵
噗!
我那是羞红的。
一言不合咋送起伞来了呢,时青绵赶紧摆手:“不用不用。
我有,我有伞!”
强调的语气!
“拿着用吧。
我好几把呢,回到教学楼,我办公室里还有两个。”
尉曼初把伞撑开,架在时青绵肩上。
“嗯。
拿着挺好看的。
如果你用不上,也可以给你的同学呀。”
时青绵想捂脸。
得,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看学姐那努力忍住笑的样子,一定觉得她说那把烂掉的伞是同学的,是在强行挽尊,维护自己的面子。
“呜……”
我竟无言以对。
“很高兴你这么细心,这么体贴。
快回去上课,我走了。”
尉曼初挥挥手。
尉曼初和时青绵道别以后,和同学一起回教室上课。
上完课以后,尉曼初回助教办公室拿伞,看见桌子上的小植物,尉曼初拿了只小杯子去装了一杯水回来。
尉曼初正准备浇花。
同办公室的另外一个助教说:“那两个小花,浇过了。”
“嗯?”
尉曼初疑惑地出声。
“一个小学妹。
刚才来过浇过花了。
实际上她隔三差五都会来,给小花松松土,剪剪黄叶什么的。
你那个学妹说,花是她送的,就像园艺公司进行售后一样。
她恰好在这层楼上课就过来整理一下,你就不用操心了。”
那个助教笑起来:“小姑娘还挺可爱,售后服务搞得这么好。”
尉曼初忍不住笑了笑。
这个时青绵,骚操作还挺多的。
恰好给她送茶,恰好给她递伞,有时候恰好在走廊上碰到她,然后就帮她把收上来的作业笔记本抱回办公室。
现在又恰好过来帮她照顾两盆小植物。
只不过,这个时候尉曼初和时青绵,都没有意识到,这种恰好,来自于殷勤的留意,刻意关注她的信息,留意她的行动,所以,才恰好,每次都能遇见对方。
另一边,时青绵已经上完体育课,跑去办公楼浇了学姐办公室的花,然后撑着那把带碎花的小折伞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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