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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真好。”
任柯心里有些发酸,他从未想过,妈妈居然能成就这样精彩的事业。
“最近训练忙吧。
你就踏踏实实训练比赛,两耳不闻窗外事。
其实你喜欢的就是花样滑冰本身吧。”
田顺花说道、
知子莫如母。
田顺花知道一开始任柯恢复训练多少有着赚钱养家的目的。
但是这两年任柯堪称C国最吸金的运动员。
他名利不缺,手下的投资也在稳定地下着崽。
现在拼命训练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爱。
“是啊,我就是真的喜欢滑冰,也喜欢比赛的感觉。
看见冰鞋心就痒痒,看见金牌就像够一够。”
任柯笑道。
“好,喜欢就去干,别让自己后悔。
当然,你文化课也让傅笙盯着点,不能拉下太多。
我在外面打拼,有傅笙看着你就放心一半了。”
田顺花越想越觉得傅笙真是个好孩子。
生的好,有本事,最重要是对任柯没的说。
任柯顿了一下说道“妈,我有喜欢的人了。”
“真的?你个臭小子还有今天。
你不知道小的时候,你拿着一个小孩滑冰的视频回家,指着人家说,喜欢他,要和他结婚。
那时候你也就六七岁,把我和你爸笑得。
上次过年我才知道,原来当初那个花滑小天才,是傅笙啊。
我差点没绷住,把你的糗事捅出来。”
任柯腹诽道,“您猜得没错,其实都是一个人来着。
您可能放心太早了。”
“什么时候把人带到家里。
你把人家的尺码提前告诉我,我要亲手设计几套衣服。”
田顺花摩拳擦掌,要为儿子笼络住心上人。
“害,等着吧。
就是我喜欢人家,八字没一撇呢。”
任柯挠了挠头。
作者有话要说:
第081章
11月的索契是透骨的寒冷,等待任柯做赛前合乐的傅笙到外面透透风。
他很习惯E国的风物,酸硬的列巴,弥漫的大雪,遮天蔽日的白桦林。
“来一口?”
安德烈拿着一个扁身小酒瓶走来。
“不了。
看来你的新教练不管你喝酒了。”
傅笙道。
“也管。
但是这点就不叫喝酒啊,都不够我一口舔的。”
安德烈晃了晃可怜的小酒瓶。
“我原以为你不会选择E国站。”
傅笙奇怪,安德烈和奥列格教练彻底闹翻后依然选了E国站。
刚刚任柯跟他说,尼基塔和安德烈在休息室中相见,火花四射。
师兄弟简直要打起来了。
安德烈沉默良久“大概是舍不得索契冰场的好氛围吧。
这里我的冰迷们加油喝彩我都听得懂。”
当然骂人的话也听得懂。
傅笙点点头。
知道E国花滑师徒派系关系复杂,就不深说。
他又道“我原以为会和你在总决赛碰面呢。
这几年我一直想和你正面再战一场,可惜就是碰不上。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安德烈对傅笙的情感是复杂的。
往大了说,傅笙是E国男单的宿敌。
安德烈的大师兄职业生涯的默契就迎接傅笙的冲击,再到安德烈,再到尼基塔。
傅笙整整迎战了E国三轮男单。
往小了说,傅笙有过E国训练的经历,是他为数不多聊得来的朋友。
也正因为后继有人,E国男单的消耗量比傅笙小很多。
虽然安德烈年龄比傅笙还大一点,但是他身上没有致命的重伤,只是各处磨损较多。
拼一个奥运赛季不成问题。
“谁说得准呢。”
傅笙说了个活话,“和任柯对上也一样。
提醒一句,这小子刚莮?风到巅峰期,18岁的小孩莽得很。”
傅笙话里话外透着自豪。
“啧——,这么小你也下得了手。”
安德烈可算找到了话头刺他。
“我没有。”
“不是吧,还没得手。
任柯对你成天崇拜成星星眼,这也忍得住?”
安德烈真是没想到。
“忍不住。
等把你们这些老家伙捶下位再说。”
傅笙顺手抽走安德烈的小酒瓶,进了体育馆。
安德烈咯咯直笑“我等着。
提前说好,我这赛季的自由滑可是翻盘利器。”
***
下午六点钟,还有两个小时就是E国杯男单短节目比赛开始的时间。
索契体育馆附近的小巷子里,一个半地下小酒馆灯火通明。
圆滚滚的老板娘,手里端着三个托盘,灵活地给顾客们端上,滋滋冒油的小羊羔肉和罗宋汤。
“安娜,再给我来两杯啤酒。”
角落里有个胡子大汉招呼道。
老板娘灵活地从顾客的缝隙中挤过去,问道“还有两个小时比赛就开始了,喝醉了忘了进场怎么办?”
“你说的对,我有一年没有见到我的小人鱼了。
这是我从C国网站上翻译过来的外号,是不是特别可爱。”
胡子大汉又拿出了一把让留学生们翻译的手幅。
“拿着,安娜。
别客气,下回请我一杯酒就好了。”
“你怎么知道我回去。”
老板娘和老板经过一天的掰头,才艰难胜出得到了观看比赛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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