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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舞项目分成韵律舞和自由舞两个部分。

韵律舞由国际滑联规定每年舞种,通常为探戈、弗拉门戈、华尔兹等等。

今年韵律舞的舞种一公布,大家都被吓得不轻,规定舞种居然是街舞。

可以说,明年的韵律舞颇具看点。

名将可能翻车,新星可以借此机会弯道超车。

明年的街舞届说是决胜韵律舞都不为过。

“那我呢,那我呢。”

“求我啊。”

帕西扬起下巴。

他哪里会不知道今年韵律舞的要求。

帕西老早就想好了绝美对策,就等着孟琪求他呢。

“哼,本姑娘面子不要钱呀。

今年我该打劫的了。”

孟琪挥起小拳头。

帕西一声“咦哈——”

做出李小龙的招牌动作。

“你们两个去帮任柯,还有一缸的酸菜没洗呢。”

傅笙探头道。

他衣袖拉到胳膊肘的位置,饱满的小臂肌肉撑着衣料。

帕西一副受惊吓的表情,悄声问孟琪“我还以为你说的是瞎话呢。”

“嘘——这是秘密,我就告诉你一个人。

我们要好好保护他们。

装不知道,懂吗?”

孟琪握起小拳头。

“他们好过分,有了男朋友就忘了朋友。

我今天打扮的这么火辣,看都不看我一眼。”

帕西控诉道。

孟琪抬头看去,正看到洗酸菜的任柯抬头偷瞄傅笙,手里的酸菜被他扭得像抹布一样。

孟琪没忍住,清了清嗓子。

“任哥,你再洗下去,手里的酸菜就变成又软又糠大白菜,根本吃不得了。”

任柯惊觉自己居然一心二用,梗着脖子大声说道,“太酸了不好,我就喜欢吃味道淡的酸菜。”

田顺花奇怪道“这孩子口味变化真快,之前我洗酸菜,他只让我冲一遍。

就爱吃那个酸香味。

现在到不爱吃酸了。”

任柯心中叫苦,不酸的酸菜就是异端。

根本没办法下口嘛。

傅笙趁大家不注意,把水盆里软软馕馕的酸菜捞出来丢进垃圾桶。

从缸里捞出来一颗,用水冲冲递给任柯。

另一边孙鹏在做老家的特色菜粉蒸牛肉。

孟琪骄傲地像帕西夸耀,孙鹏的这一手,牛肉嫩土豆香,味道特别霸道,馋的帕西直流口水。

戴教练打趣他“想吃肉?明天早上六点叫你起床,给我们编节目。

“唔,我人都到C国了,编什么节目还不是随你们压榨。”

帕西撕了一块香煎鸡胸肉,鼓着嘴巴地说。

“我才做两年编舞师,但是我能保证在C国的一个多月,用心给大家调整节目。

尽量让节目契合每一个人。”

“这是最重要的。

明年是奥运年,所有人铆足了劲上大招。

女单的一姐和二姐,为了争夺更好的编舞师在推特互相内涵了好久。

据说顶级编舞人手二十几个活。

能用心编出好节目才怪呢。”

吴夏道。

“任柯,新赛季有什么想法吗?”

帕西喊到。

“C国风!

今年短节目《紫丁香》融合了一点C国元素,效果很棒。

如果能在奥运会的舞台上推广C国文化就更酷了。”

任柯说道

“花滑界的主流不是C国风,甚至印度风,埃及风都有代表作品,单单没有C国风。

两年前你提出这个想法我一定反对,无名之辈挑战裁判的审美下场一定很惨。

但是现在你有世界冠军傍身,裁判在皱眉头的时候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审美不到位。

一个项目的顶级运动员,本来就肩负着在前开道的任务。”

戴教练说道。

“C国风的缺点在于节奏型变化少,不容易契合花滑的步法。

我打算做一套武侠风的节目,夹杂西域风情,节奏变化更加多样,编舞的余地会更大一些。”

任柯道。

“这个好,中国功夫!

Kongfupanda~。”

帕西站起来耍了一通猴拳“这套节目一定要让我编排,我对Kongfu非常有研究,李小龙十级学者就是在下。”

“本来就是想找你的,但是现在不确定了。”

任柯一脸眼瞎地吐槽道。

“配乐的原曲我想用中软曲目的《丝路驼铃》和《东邪西毒》的电影配乐《醉生梦死》作为主体。”

这两首曲目表达意向,都是西域风情又有武侠的刀光剑影之气,一动一静非常适合混剪。

“包在我身上。

你早说下个赛季要当大侠,我昨天晚上不睡觉都给你把音乐剪出来了。”

帕西跃跃欲试。

***

今天的晚饭是傅笙做的火锅。

他先煎了一个蛋皮,把鸡架略煎了一下,最后敲碎大块的牛骨,放进去同煮。

一个小时后鲜香浓郁的高汤就熬成了。

吴夏从老家长白山寄过来好一袋子榛蘑,两个小姑娘细细的挑出松针,往锅子里一放,满屋奇香四溢。

田顺花有一手好刀工,切得两盆又薄又透的牛羊肉片。

用筷子加一片在滚汤里一抖,十秒钟就熟。

细细嚼来又嫩又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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