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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我有办法搞掉傅笙呢?”

肖白朗道。

“你说说,有啥办法。

要是我就把他的腿重新打断。”

肖洋扬起下巴。

“哪里就要我们出手了?”

肖白朗心中发狠。

傅笙把任柯捧上位,就是抢了他的人生。

C国杯的奖牌是他的,国家队的位置是他的,领奖台上的靓丽人生全是他的。

现在傅笙还嫌不够,自己上场抢他的人生。

全锦赛是肖白朗期盼了很久的好机会。

肖白朗伏小做低捧着二世祖肖洋,肖洋被喂得更加痴肥,国家队一哥张斌伤重滑不出水准,国家队二哥老韩在年初退役。

肖白朗只用考虑奖牌成色的问题。

但是,傅笙把一切都毁了。

不怪我狠,只是你做的太过分。

肖白朗心中默念。

******

今年的花样滑冰全锦赛出奇的火爆,门票提前一周时间售罄。

体育频道见花样滑冰关注度提升,特地安排非黄金时段的赛事直播。

花样滑冰解说何蓓与老体育记者郑适,在直播大厅忙碌地做最后调试。

“你接到参赛选手名单了吗?”

何蓓试探地问道。

“看到了。

都是同行,你知道当时的情况吧。”

郑适把话题挑明。

前年世锦赛声势浩大,体育总台特地派了老记者郑适压阵。

郑适现在回忆起那天都会起鸡皮疙瘩。

刚才相谈甚欢的人,一转眼,在空中像断翅的鸟儿跌落。

“他是带伤出战,但是赛前都在期待奇迹没声张,赛后他已经成为国耻没必要报道。

傅笙他自己,从没有辩解国。”

何蓓紧咬着牙。

“你在怪我吗?”

郑适是罕见的,知道傅笙在自由滑的赛前合乐突然受伤的圈外人。

他一辈子见惯了大风大浪,但是前年去了花滑世锦赛赛场后,休了一个长假。

郑适回来后便从火热的夏季运动,转方向到冷门的冰雪运动。

“不,每个人都有不得已。

这一次,我想尽一个媒体人的力量。

郑哥,您愿意帮助我吗?”

何蓓声音发紧。

“你放心大胆的去做,我给你兜底。

你郑哥我从业二十几年,只要我能张嘴,没什么圆不了的。”

郑适露出一口白牙,衬的皮肤更加黝黑。

“谢谢郑哥。”

何蓓没想到,郑适居然会答应下来。

一旦处理不好,他们可能会被警告、罚绩效,甚至更加严重的后果。

“我该谢谢你的。

给我一个机会,弥补当时的遗憾。

当年的傅笙,我该怎么说呢?意气风发不过如此。

我眼睁睁地看到最美好的事物凋零在我面前,众人又将他踩烂。

我的手里握着笔,却一个字都没写。”

郑适叹了口气。

“是该感谢傅笙,他回来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也是给所有人一个机会。”

何蓓唇角轻轻弯起。

******

任柯与傅笙并行走进世锦赛场馆。

所到之处所有人都全身紧绷,心照不宣地往旁边挪了挪。

“他还真敢来啊!”

后面临海省的小队员压着嗓子说悄悄话。

“我有叔叔在北医,据说傅笙当年被轮椅推过来的时候,都吓坏他了。

妥妥的没救,能正常走路不错了。”

“是知道今年张斌状态不好,来拿一块全锦赛的牌吧。

不拿白不拿。”

“他真不怕被骂吗?你说他图啥啊,赢了那么多奖牌,不缺钱吧。”

有人不解的问道

“谁知道呢,想不通他。

他当年就以不差钱闻名的,自费做考斯腾自费找编舞。”

傅笙将行李卸下来,拿出冰鞋。

两双冰鞋都是黑鞋银刃,只是一双稍稍大一点。

傅笙利落地整理比赛物品,掏出两根跳绳和两个瑜伽垫。

“老规矩,必须把身体活动开了。”

更衣区的赛事屏幕上在做实时转播。

任柯把瑜伽垫对向电视,一边看直播一边做拉伸。

“怕吗?”

傅笙做完一组热身躺在瑜伽垫上,沉默了一会问道。

“怕什么?就他们?”

场上进行短节目比赛的小男单把3F跳空成了1F。

“嘶——怎么做到的?”

任柯发誓自己是真的疑惑,不是在鞭尸。

“没问你这个,今天你怎么跳都是冠军,省点力留到世锦赛蹦。”

傅笙笑了笑说“别人都不敢往我身边凑,我参赛的消息已经报道一定是腥风血雨。

一会你和戴教练坐开一点吧。”

“没人来才好,宽敞的大屋子都给咱们用。

你别想着把我们赶出去一个人独占。”

任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现在他对自家偶像越来越没大没小,动不动就蹬鼻子上脸。

傅笙失笑道“好啊。

一会你帮我看看考斯腾的领口,有点扎。”

“等什么等,现在帮你弄。

嘶——在哪里啊?”

任柯凑到另一张垫子上,趴下去仔细翻看领口。

少年的呼吸扑在脖颈上,傅笙的双手攥成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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