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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居然把冰鞋交给别人了,还让别人给他磨刀。

完了,不是八卦!

实锤了,真的真的是真的。

小老婆让位的只有一种可能——大老婆来了。

傅笙上手摸鞋了!

还摸,还摸!

这就夫唱夫随了吗?进展也太快了吧。

我和曲盛标准早恋模版,现在还是校园欢喜冤家模式呢。

“到底在没在听?”

任柯送走傅笙又长篇大论了一通,发现吴霞一脸呆滞神游天外。

“在在在。

你放心我对老曲可好了,也不是总欺负他。”

吴霞胸脯一挺赶紧回神。

“是说不练抛跳,练四周捻转。”

“曲盛找你做说客来了。

简单来说难度太大。

我到发育期了,高了重了,以后转速变得更慢。

他想捻转四周,要提高的高度不是一星半点。”

吴霞垂着眼收拾运动包。

“你不是外人,没什么好瞒你的。

抛跳四周,我们赌一赌大力出奇迹。

捻转四周是彻底不可能。

我们这对天天有人来谈话,说寄予厚望。

但其实路已经被封死了,天花板就在那。”

“你这么多年真没想过拆队啊。”

任柯也拿这两个朋友无奈了。

“然后配谁啊?老曲就是双人滑男伴天花板,虽然是个小短手吧。”

吴夏没心没肺地笑道。

“跟他在一起我心里踏实,那个大傻子都习惯了,就是自己受伤都不会让我摔跤。

四周跳,他敢抛我就敢试,他比我心疼。

男伴不是他,我干脆去当个十八线女单了。”

“这……这就是爱吗?”

任柯迟钝的情感神经拨动了一下。

有一个完全信赖的爱人,听上去真的很不错。

“……对。

怎么?今天想看我笑话?”

吴霞脸上有点飞红。

他们一起训练这么多年,第一次被刨根问底。

“夏夏,你可不可以对我再说一遍。”

曲盛突然从后面出现,是傅笙赶他过来的。

“不说。”

嘴硬是要硬到底的。

“那就同意我练抛跳吧!

二选一。”

曲盛坚定地看向她的眼睛说“你信我,我的上肢会练得比那个划赛艇的还壮的。”

“切——我可不要石头一样硬邦邦的男朋友。”

吴夏翻了个白眼。

练吧练吧,曲盛偷偷背后瞎加练才吓人。

“同意了?夏夏同意了!”

曲盛开心地在任柯旁边一直嘿嘿乐。

被任珂嫌弃地推开。

“这就是谈恋爱的酸腐味吗?明明刚刚还不答应,现在就松口了,一点都不像吴夏。

吴夏的人设应该和他挥拳头才对。”

任柯想到这里就急不可待地跑回傅笙身边。

“果然,谈恋爱是坑。

爱什么情?还是我傅哥来的靠谱。”

任柯想到,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今晚的gala是属于任柯的。

C国杯阵容强悍,双人滑的DM,冰舞的LK,都是一线选手。

但是C国杯gala的开场是属于任柯的,那一晚所有的光彩都投放在一个人身上。

后来任柯的粉丝赵丹多年后在网上回忆说道“那一晚像梦一样,我回去后仿佛失忆了,所有的图片视频都变得苍白扁平。

我只记得白衣少年踏光而来,惊鸿照影,不似人间风物。”

任柯的表演滑选曲《如何摆脱自己的阴影》,选自德语音乐剧《莫扎特》。

任柯一身白衣上场,白短袖,白裤,白冰鞋。

宽松有型的短袖露出平直的锁骨,第一次公开露出的手臂上有淡色的青筋,薄韧的胸肌撑起了轻薄的面料,透出了肌肉起伏。

这是少年被高强度运动精心捶打过的身体,干净、瘦削、有力量。

“完蛋,我好像做不了纯冰迷了。

我前两天还是高贵的花滑观众,现在我连冰迷都做不成了呜呜呜。”

场上哀嚎一片。

“锁骨上有一滴汗,我看见了!

那是我的!

谁也别跟我抢。”

“呜呜呜,怎么有人把短袖穿得那么欲。

有人知道女款链接吗?”

匡枫被初生的□□饭包围,嘴里嘟囔着“也就还好吧。

注意力还是要放在表演上。”

随后他对着大屏幕,拍了一张任柯上半身的清晰大图,诚实地打开拍立淘。

“不是说他表演滑演的是什么莫扎特吗?怎么穿了一身休闲衣服。”

黄牛老刘今天依然苟在现场。

还好gala是最后一波,再比下去,持续摸鱼的老刘下个月要啃窝窝头了。

“是音乐剧《莫扎特》,他这个考斯腾和剧中的人物服装有点相近。

任柯脖子本来就特别长,一穿松松垮垮的低领短袖,有点不容于世的感觉。”

匡枫兴奋地说道。

任柯闭眼双手垂立在身侧,偌大的体育场内,数千名观众大气不敢喘。

任柯随着音乐慢慢睁眼。

他的眉眼本就冷峻,只是平日的笑容可以融冰化雪罢了。

但是现在他的眼睛像无机质的玻璃,像剔透的钻石,无端有种非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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