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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到你的两套节目选曲都不是花样滑冰的大热选曲,这对于青年组选手是不常见的。”

“对,作为一名新面孔,我想通过这样的选曲展现自己对花样滑冰的理解。

花样滑冰是竞技也是艺术,既可以古典高雅,也可以现代奔放。

赛季中的三首曲目都是我和教练团一致的品味选择,只有自己真的喜欢才能演绎好作品。”

任柯有一瞬间很想在全国人民面前说出是谁帮助了他,是谁陪他共同攀登到顶。

可是他的余光扫到左边。

傅笙带着口罩,非常认真地看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任柯想了想,把话吞了回去。

“好的。

那让我们再次恭贺我国小将任柯获得花样滑冰世青赛男单金牌。

稍后请关注颁奖仪式。”

第024章

第二天清晨,央|视的早间节目朝闻天下,第一次出现了对青年组花滑比赛的完整报道。

任柯常年在室内训练,每天的高强度运动让皮肤像甜白细瓷。

人都说央|视滤镜是魔鬼,天仙摊上都要丑三分。

可是任柯在新闻中身长玉立,皮肤透出恰到好处的自然纹理。

整段朝闻天下仿佛只给他一个人精心修图加了滤镜

无数清晨忙碌的家庭放下了手边的事情,跑到电视之前好好看一眼,不约而同地发出真好看的感叹。

早上九点,地铁上赶路的人们刚坐在办公室摸鱼的人们,在早高峰的时段,把#任柯花滑#两个字搜上了热搜。

一群四处探头窃窃私语的新粉在话题里咋咋呼呼,奔着好心冰迷投喂的粮蜂拥而去。

任柯的微博连个认证都没有像个高仿号,是全运会后应冰迷要求开通的,根本没发过几条。

突然涌进了十几万粉丝,都是真活人。

任柯领完奖迷迷瞪瞪地打开手机,吓了一跳。

微博的新消息提醒居然有999+。

他打开了自己的最后一跳微博,评论达到了2W条。

任柯一条一条地看过去,每一条都是充沛鲜活的爱意。

他们打着滚叫道好喜欢好喜欢。

他们说谢谢小哥哥让我入坑花滑,已经刷视频刷到废寝忘食了。

任柯重生后常常午夜梦回不知身处何地,可是他透过小小的屏幕,在无可捉摸的赛博世界里,他又有了活着的实感。

真好,被人喜欢被人需要的感觉真好。

花滑比赛的gala作为对观众的答谢盛宴,百无禁忌精彩纷呈,有艺术表演用心之作,有搞怪整活的。

今年主办方为了求个热闹,特地把世锦赛和世青赛的gala放在一天举办。

举办方的经理大早上乐得合不拢嘴,这次gala的票房好得不得了,久违的一售而空,还有很多冰迷在国际滑联赛事推特下面求票。

安德烈在排练的间隙找到带着口罩的傅笙。

在场的都是业内人士,其实口罩是欲盖弥彰毫无意义。

“怎么还有黑眼圈啊。

你家小朋友得了金牌应该高兴才是啊,还睡不着觉?”

安德烈靠在墙边。

傅笙退役,他作为死敌兼朋友多少有点担心。

傅笙表面上人模狗样,但是安德烈忘不了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安德烈训练回来看他站在露台上往下望,偷偷上去准备吓他一下。

傅笙望着面前的车水马龙,眼泪突然就扑簌簌地掉下来了,把安德烈吓得够呛。

傅笙转头发现他,礼貌得体地寒暄,可是泪水一直止不住的流下来。

开始傅笙笑着说是被汽车尾气迷了眼,再后来他就说不下去了。

“没关系,我身体里住了一只魔鬼,泪腺不太受控。”

傅笙缓过来后笑着说。

安德烈没多问,也没跟别人说过。

安德烈觉得傅笙看着身长玉立的,其实比战斗民族都威武,顶着这么个毛病,在冰场上以一己之身对抗欧美国家的围剿。

作为一个正经毛熊,他从骨子里就敬佩真汉子。

以后在比赛上遇到了,安德烈总会故意凑过去说说话,递上一瓶上好的伏特加。

虽然傅笙从来都不喝,他总说一次放纵就是崩溃的开始。

“失眠是老毛病了,不是一下就好的。

我回老家后比之前强多了,大概《乱世佳人》里说得对,故乡的土地总有非凡的力量。

往年gala数你最能闹,现在都找我躲清闲了。”

傅笙觉得从突发奇想窝在临江省当教练助理后,状态比之前好多了。

“嗯,提不起兴致来。

别误会,不是因为得了银牌,我不缺这块WC(世锦赛)金牌。”

安德烈说。

“不会说话请出去谢谢。”

傅笙拳头硬了。

安德烈举手投降。

“好吧还是缺的,我大概熬不到奥运会了。”

“你身上没有大伤,下赛季重编两套节目。”

傅笙道。

“难,除非我自己掏钱去外面找。

那就是家丑外扬撕破脸了。”

安德烈叹了口气。

“因为尼基塔明年升组吗?我猜《威廉退尔》这个节目是为他成年组准备的,再编两套就行了。

至于把你放养吗?”

傅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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