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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这么说。
E国的太子尼基塔受伤了,没去成总决赛。
不然拓实不会赢得那么容易。”
任柯知道自己身为个体户,有一站参赛的机会已经实属不易。
“无论是尼基塔还是拓实,再有一个月我们就要会面了。
青年组重量级比赛少,每一次都是拉开身位、提高身价的好机会。
他们不会错过的。”
戴文怀说道。
“我们也确定去世青赛。
听说这次世青赛在柏林,我还没去过欧洲呢,咱能留两天玩的时间吗?”
吴夏一提到出国比赛就激动了。
“想什么呢。
能让你免税店一日游就不错了。”
曲盛毫不留情戳破了女伴的幻想。
“男单在最后抽签,我再睡会。”
任柯拉起兜帽罩着头。
“老任大将风范啊。”
曲盛道。
“什么大将风范,他就是困狠了。
昨晚没看住,他玩手机玩到十二点多才睡。”
傅笙把口罩摘下来,喝了口水。
什么玩手机,我那是观察股市行情赚钱养家。
任柯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京城队发放的津贴每月乖乖到账,股市也运行到了相对低点。
就等这次全运会拿一笔大的,□□优质资产。
等到几年后收货果实,老妈以后的生活就有保障了。
对面的运动员盯着傅笙的脸愣了三秒钟,戳了戳旁边的人,朝着傅笙那边使眼色。
随即就传来小声惊呼,那一片人像滚水冒泡一样向四边荡去。
安静得尴尬的会场充斥着窃窃私语。
窥伺的眼神,悄悄伸出的手指都朝向了这个角落。
任柯捏紧了拳头,腾地站起来。
背后压下一只大掌,将他按下了。
“别管。
我既然要陪你比赛总会过这一遭的。”
可是任柯觉得自己并没有被安慰到,心里揪着疼。
他反手握紧了傅笙的手,迎着各色打探的眼神,压低的笑声,狠狠地看过去。
任柯像一面钢板一样,抿紧嘴坐得直挺挺。
直到上去抽签。
第二号。
12名选手里能抽到第4号真是非酋本酋了。
就连戴教练也无奈地笑了。
“瞧瞧,上天都不愿意帮他挣扎一下。”
正在排队的麻子脸朝着旁边方脸男子谄笑道。
那人正是在临江省队被任柯一脚踹在脸上的二世祖。
“这叫苍天有眼。
一开场,裁判肯定手紧,就等着他在等分区哭吧。”
“到时候肖哥拿个牌还不是十拿九稳。
虽然肖哥什么都有了,不差这一点。
但是全运会的奖牌也是锦上添花嘛。”
麻子脸笑着说。
“哈哈哈哈哈,到时候我银牌,你铜牌。
舅舅等着给我庆功呢。”
“哎呀,谢谢肖哥吉言。
不知道铜牌有没有我的份啊。”
“肖白朗上次在C国杯丢了大人,已经被放弃了。
他能输给那个反骨仔也是不想混了。
你放心,他在裁判手里的待遇一定低到不行。”
肖洋乜了一眼小跟班。
“那个任柯……咱们有策略不。”
麻子脸刘旭在C国杯现场见识过任柯的节目。
“对付他还需要策略?他就是个废柴,上次爆种遇上你们两个不争气的送机会。
我们都打听清楚了,他被扫地出门后,连商业冰场都去不起。
从路边找了一个大爷,就说是自己教练,好笑得很。
等着吧,没有专业训练硬上比赛的结果就是,让废柴更加废物。
等他今天摔死在冰场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着瞧好吧。”
“谢谢肖哥。
肖哥吃肉,我喝汤。”
肖洋被奉承得浑身舒坦,直嘬牙花子。
“这段日子真把我拘坏了。
今天晚上带你开眼去,见识见识京城妹子的滋味。
不是临江省那柴火妞能比的。”
在肖洋前排两排,一名中年男子侧过头说“赵教练,国家队的张斌他怎么来参赛了。
不是说受伤了吗?”
“是大伤没错。
但是这种普通运动员,一生荣辱还是要依赖省队。
全运会四年一次。
我们做教练的,也不能阻碍运动员为自己的前程搏命啊。”
“荒唐!
唐医生说,傅笙自去年世锦赛打了五针封闭后,彻底报废了,我不让公开退役是怕舆情不好处理。
张斌他们俩就算腿断了也给我撑一个赛季。
不然世锦赛能指望谁?世界大赛C国竟然凑不出一个技术难度符合标准的参赛选手,我还怎么和上面交差?这些人不顾顾集体利益,真是枉为运动员。”
“周主任,多亏您高瞻远瞩,往前看了一步,走了那步棋。
有那位少年天才的加盟,别说世锦赛,就是冬奥也有望啊。
自从傅笙在世锦赛拿了牌。
花滑的热度就被带起来了。
有这么多人关注,奥运会不好糊弄。”
赵教练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
周主任抱着肚子哈哈一笑“过奖过奖。
四年四年又四年,咱们小项目就指着奥运会博得关注了。
我之前主管长跑的时候也是这样,不采取点非常手段能行吗?我还是下手晚了,在C国杯的时候把人摁住就好了。
现在人家滑出了成绩,价码更是不一样。
晚了一个月就答应了诸多条件啊。
不过总算把人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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