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升仙台裂开了。”

“那不是飞升上界的路断了?不过这般也好,省得再提心吊胆。”

“道兄此言有理,不知那位在上界如何了?她在下界时无人是她的敌手,上界应该会有人能够压制她把?”

……

这些大能你一言我一语的,面上的笑意不减,似乎升仙台的崩裂并未给他们带来什么坏影响。

然而在灵雨落下的时候,他们察觉到自身的灵力有再度往上涨之势,很快就要越过那道界限,从而遁出天元界。

众人勃然变色,对视一眼后,忙打了个稽首。

“贫道宗中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不知道哪个后辈召唤本座呢?”

眨眼间,升仙台的大能们便做鸟兽散了,生怕自己被残破的升仙台送往仙界。

天庭法殿,原是天帝与诸大能议事的朝殿,然而鸦雀无声。

越怀真和宣清和并肩站在了天帝的宝座边,而底下则是被禁锢了一身灵力的伯渊、天无常一行人。

越怀真到底不是姬玄黄,那些与凤来山为敌的人族或者妖族不能杀尽、除尽了,然而如何处置则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我有一法。”

宣清和握住了越怀真的手,垂落的宽大袖子遮掩了她的小动作,可越怀真自身是有感知的。

一股股麻痒自掌心传来,她瞪了宣清和一眼,面上神情不变,只一本正经地开口道:“什么办法?”

宣清和注视着下方的伯渊扬眉一笑,她道:“天刑剑乃是天地生成,承道之意,执天之刑。

有无罪责,让天刑斩上一剑就知道了。”

越怀真狐疑地望着宣清和,似是在考量她话语的真假。

底下的伯渊一听,心中悚然恐惧。

那剑连天门都斩了,以劈裂天地之威能落下,谁能够挡得住?这根本就是置他们于死地!

他忙不迭抬头望向了平静的越怀真,慌乱地开口道:“山主可记得凤来山中的明衡?”

越怀真眉头一蹙,宣清和眼神则是迸射出了冷锐而森然的光芒。

她身上气势往外一放,如同潮水一般的威压涌向了伯渊,将他压趴在地上。

她盯着伯渊,冷笑道:“是在后院搬弄是非的明衡?还是说下了‘一气混玄’之毒的明衡?”

伯渊一听这话面色煞白,那股威压仿若山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听到了自己身上传来的卡嚓卡嚓的声响,那是仙骨崩裂的声音。

他的十指压在了地面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在这一刻,除了吐血,他一个字都蹦不出。

“一气混玄?”

越怀真转向了宣清和,眉眼中藏着些许困惑。

宣清和:“……”

她心中暗道了一声糟糕,避开了越怀真的视线,紧盯着地上的伯渊,故作镇定道,“帝子以为我是如何知道这事情的呢?”

“云沧涯?”

伯渊从牙缝中挤出了三个字。

当日是天帝当着众人的面搜魂得来的答案,伯渊自然是对云沧涯背叛之事深信不疑。

宣清和诧异地一扬眉,缓缓笑道:“什么云沧涯?自然是黄甘道友。”

在天庭中不起眼也是有好处的,连她都佩服黄甘的运气了,毕竟一回又一回地死里逃生,破绽何其多。

明明他只是一枚闲子,到最后整个天庭几乎被这枚闲子逼杀。

越怀真按了按眉心,有些不耐烦在这边纠缠了,只是道:“天庭之中有囚牢,将他们都先丢进去吧。”

偌大的天庭经过一番血洗,留下来镇守的都是凤来山的自己人。

可就算是如此,人手也显得不足了。

越怀真思忖了片刻,索性传讯到了凤来山,让夏星槎过来帮忙料理。

等到人都散了,越怀真才叹了一口气道:“有的被擒获、有的则是逃回了各自的领地,凤来山不能够像过去的天庭那般一个个打过去。”

宣清和眼中掠过了一抹寒光,她轻笑一声道:“这倒是简单,趁着这段时间让各族将‘首罪’交出来便是了。

各宗、各族内部势必会经过一番血洗,到最后坐稳的至少面上是向着凤来山的。”

越怀真沉默不言。

她知道所有的平和都是鲜血换来的,像她如今能够立在天庭之中,不也是踏过了血与枯骨路么?不仅仅是宣清和会这般想,长老那边大概也会这样做的。

她注视着宣清和,难得有这么清静的时刻。

将杂乱的念头抛去之后,她又提起了“一气混玄”

之毒。

如果伯渊便是明衡道君,那他在凤来山的时候正是自己情绪失控、误以为被森狱的恶气所侵。

她要通过对战来发泄内心深处的负面情绪。

“我第一次寻你的时候,你不愿意拔剑。

后面我被自己的力量反噬,再有的事情便记不清了……你在那时候就知道我中了毒?”

宣清和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