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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概率的角度讲,假设我们没有先验,只能掷骰子决定,”
谢思妄认真望着写字板,一本正经地分析,“如果C是对的,那么A和B都是对的,所以一条为真的概率是27,两条为真的概率是27,三条都为真的概率是37……”
“等一下,你的样本空间大小凭什么是7啊!”
幸北崩溃,“应该是8才对啊,凭什么排除三个都错的情况?”
“哦。”
谢思妄很理所当然地眨眨眼,“刚才说了,不可能都是假的啊。”
幸北:“?凭什么不可能?四舍五入我和唐濯必须有个人吃过屎?”
唐濯:“反正不是我。”
幸北用被背刺的震惊眼神瞧了唐濯一眼,干脆你不仁我不义,无赖一瘫:“反正不是我。”
唐濯委屈地看看幸北,小眼神会说话,仿佛在请求幸北把这个锅背了。
幸北翻了个白眼:拒绝。
唐濯苦兮兮地又看了遍翟洪广的写字板,忽然眼神放光:“等等!
我知道了!
这题选B!
有个叫唐翟的人,然后他吃过屎!
!
!
选项故意混淆,这题和我跟幸北没关系!”
房间里沉重的空气随着这句话流动起来,赫连莲呆滞的电眼眨了眨,仿佛碎裂的三观终于拼凑完整,如释重负:“所以只有一个正确命题,是选项B,那个唐翟吃过屎。”
“哈哈哈,原来如此啊。”
梅萧局促地干笑几声。
其他人像是甩脱手上沾上的屎一般,迫不及待纷纷按了“1”
的按钮,代表只有一个命题是对的。
“都选完了?”
翟洪广环视众人,见所有人点头,猝然满脸的痛心疾首,“正确答案是零啊!
同志们啊,你们上没上过学啊,你们是文盲吗,这个字,”
翟洪广粗壮的手指戳着写字板上面的“翟”
,“是多音字啊!
它除了是我翟洪广的翟,它还是唐濯的zhuo啊!
就是幸北和唐濯他们都没有吃过屎啊!
天啊你们竟然真的以为战友吃过屎,你们就是这么看待战友的,我真的好痛心……”
满屋子的人一张张脸都是三观震碎的表情,配上翟洪广不停说他们是文盲的训诫,竟然出奇的和睦。
“这段到时候剪掉。”
导演沉声道。
“啊?”
剪辑师正看戏看得乐不可支,回过神,“为什么啊?”
导演狠狠地敲了剪辑师的脑门:“有点政治敏感度吧!
这么有味道的一段,明星的神格还要不要?天赋者的名誉还要不要?会不会有观众被恶心到带话题刷脏话寄刀片?上面会不会把我们全组封杀了?”
剪辑师看了看镜头,有点不舍:“可是很好笑欸,上面不至于这么没有幽默感,观众应该也……”
“你是二傻子吗?就知道好笑!”
导演又狠狠抡了他一下,“一个节目想要存活,重点不是做得多好,重点是不能出错!
你喜欢没用,要让男女老少贵贱贫富所有人都能接受!”
年轻的剪辑师捂着脑袋,看着监视光屏,一边继续偷偷傻乐呵,一边暗下决心,等他以后翅膀硬了,一定要开个自己的工作室,不怕得罪大多数人,专门迎合和他一样小部分人的喜好。
第92章突袭他死了
翟洪广的屎味训话结束时,所有人都如蒙大赦。
幸北左右瞧了瞧,觉得时机正好,不慌不忙亮出自己的写字板。
空气再一次安静,比刚才屎来屎去的时候还安静。
导演在后台糟心地捂住额头。
写字板上字体洋洒疏狂,依旧是三行:
A.谢思妄和赫连莲都是播种者。
B.梅萧和荀荨都是播种者。
C.幸北是播种者。
幸北早有准备,自然没有错过军部小队三个人一瞬间僵硬的脸色。
帝才学宫的人不是吃素的,已经从这段时间的动荡中感受到风雨欲来,全都屏息凝神,紧盯着场上动态。
谢思妄反应最快,镇定自若地笑笑:“黑我们就算了,怎么还把自己搭进去啊。”
赫连莲挑了下眉:“你们天赋者学校都这么喜欢自黑吗?并且喜欢拿毫无根据的事情来自黑?”
梅萧则夸张地张大嘴:“或者……难道幸北真的是播种者?”
明纵故作疑惑:“不对啊,幸北,你真的知道这题的答案么?你最多只知道自己是不是播种者,另外的四个人,你真的知道他们的身份吗?”
你真的知道他们的身份吗?
仿佛一句灵魂拷问,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军部小队的三人身上,面露沉思。
“喂,你什么意思,有什么不知道的,我们当然不是播种者啦。”
梅萧不悦地喊道。
赫连莲也怪里怪气地哼哧:“要我说这题出的就不怎么样,比之前的还要哗众取宠,以为我们会上当第二次,开始对战友猜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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