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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这么说。”
米琳靠着江游,“以前发生过。”
“都是过去的事了。”
牛海不由自主地想起当时的场面,嘴边露笑,转而又道,“这时间差不多了,我接他们去排练,有机会再聊。”
三个人出门,牛海走在前面,戚时晞和郁言慕跟在后面。
“小海,我听说你们吹唢呐的大爷受伤了。”
路上无聊,戚时晞随便拉了个话茬,“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知道啊。”
牛海扭过头看了两人一眼,脚步放慢,保持在一个恰当的距离,依旧是在前面带路,但是说话方便许多。
“刘大爷昨天去村头吃席,晚上喝酒喝得有点多,回家抄的小路,中间有一个大沟,原来用了个木头做桥梁方便人过,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木头不在了,刘大爷回去的时候没注意,摔沟里把手摔断了。”
“啥。”
戚时晞听着就吓人,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共情到自己手摔断那种痛觉,一个激灵让自己回归现实,“那大爷现在咋样?”
“挺好。”
牛海抬起脚看脚底,确认脚底下干干净净的,丢掉自己踩到脏东西的错觉,然后嘴上不忙道,“除了手不能动,整个人生龙活虎,就是左手吃饭不灵活,倒是喝酒不耽误事,他也就没放心上。”
“……老年人还是得多注意身体。”
戚时晞噎了一下,语言系统短暂失灵。
大爷不愧是大爷,心态真好。
“哈哈,刘大爷除了吹唢呐,就喝酒这一个爱好。”
牛海摇了摇头,语气染上些许无奈,“我们村里好几个大爷都是老酒鬼,对他们来说喝酒的事比天大,其他的事都随意。”
不过这样他们心态很好,身体强健,也没大毛病。
“你对你们村的事很了解哦。”
戚时晞歪了歪头,身体离郁言慕有些近,走路时手背不经意擦过他得指尖,温热的皮肤碰触在一起像岩底的熔浆,火热滚烫。
一带的连锁反应让戚时晞难以忽略掉心里一忽而逝的激荡,大脑就像被热咖啡浇灭宕机的电脑,闪过一堆乱码。
她忙稳住心神,轻咬内唇,奇怪自己怎么反应这么大,明明是很寻常的举动,怎么毫无征兆地春心荡漾了起来。
难不成是因为昨天郁言慕给她送了一堆玩偶让她荡漾了一小会儿之后,她给自己灌输了一晚上不能搞对象的心理暗示,以至于身理机构现在物极必反,一点点小触碰就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不行,她必须改变计划,有的东西你越抗拒就越抗拒不了,不如以一颗平常心对待。
晃神间,几人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至于后来牛海说了什么,戚时晞完全没注意。
第22章
“就是这里。”
牛海站在门口,眼前的建筑和村里的别墅小院相差无几。
“诶,不是在村上的活动室一类的地方吗?”
戚时晞瞧着眼前的房子,“这是谁家?”
“这是王大爷的家。”
牛海上前准备敲门,“老人家不爱走动,就把地点定在家里,索性没多少人,都是邻居。
而且地方够宽敞,用来排练足够了。”
大门虚掩着,空出一个拳头大的缝隙。
牛海一边敲门一边喊着王大爷,隐约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象征性的和里面的人打过招呼之后,牛海带头推门进去。
“王大爷,李大爷。”
牛海特意拉高音量,吸引住两个大爷的目光。
“诶,大牛啊。”
回话的是王大爷,手上正在削竹条。
李大爷坐躺椅上,一晃一晃地抽着烟,见有人进来,偏过头瞥了一眼,点了点头。
尽管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朴素的称呼,但跟清爽阳光的小伙子形象结合起来,总是让人会有种错乱的感觉。
“王大爷,你这是做什么呢。”
牛海习以为常,抽出几张矮凳,“我把人都叫来了啊,表演就辛苦你们了。”
“这不是家里的筐子用完了,我抽空编个菜筐,方便装菜去集市上卖。”
王大爷抬头朝戚时晞和郁言慕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有半点停顿。
“爷爷们好。”
戚时晞礼貌问好,抄起小板凳坐在王大爷对面,可以近距离观看他手上的手艺。
王大爷的手掌干瘦,用力拧竹条时还能看见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他的大拇指指甲已经萎缩,只剩很短一块,指甲面粗粝厚硬。
单是从手掌看,便能窥探出他这一生的辛劳勤苦。
戚时晞的目光在他的手掌和竹筐之间游离,粗糙的手与精致的竹筐两相对比,颇具冲击力。
王大爷的手指灵活无比,几个眨眼间就使半成品的竹筐往成品靠近。
戚时晞愣愣地看着,有些入神。
“想玩吗?”
王大爷瞧见她的眼神,笑着问道,在他这个年纪,多年的竹编经历到现在也就跟玩是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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