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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只需要闭上嘴睡觉。”
陈樨依言闭嘴,人却翻来覆去,过了一会她又忍不住踢了踢床板。
她自幼学跳舞,手长脚长,柔韧性极佳,踢得卫嘉的背都在震动。
“要是今天我没出现,你和小看护会怎样?”
“我没想那么多。”
“我不信。
我洗澡的时候看到洗漱架上有一套旅行装的护肤品,是年轻又没有什么钱的女孩子喜欢用的品牌。
你别跟我说尤清芬依然那么爱美啊!”
“尤清芬有时情况不太好,欣欣得照顾她,偶尔会留下来过夜。”
“说真的,你们睡过吗?
“……”
“说话呀,睡过就睡过,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睡过怎么样,没睡过又怎么样?”
“嘉嘉,你在回避我的问题哦!”
“你那么在意这个?你可不像这么传统的人。”
陈樨“嘻嘻”
一笑。
“好了,你用不着回答了,我已经有答案了……晚安。”
“你有个屁答案!”
卫嘉闷闷的声音过了一会才传入陈樨耳中。
陈樨卷着被子坐起来,也不管上铺的人看不看得见,一手指着床板说:“你变了!
以前你不会这么说话。
我发现你对我特别过分,你跟别人对话也这么多‘屎尿屁’?”
“睡你的吧!”
卫嘉好像长着一双能穿透床板的眼睛。
“因为别人没你那些龌龊的想法。”
“我判断你们肯定没睡过,这也能叫‘龌龊’?”
陈樨不满地嘀咕,然后便不再说话了。
良久,卫嘉叫了她一声:“喂,你睡了?”
“是谁说的——睡觉的时候把嘴闭上。”
陈樨报复心极强地回了一嘴。
“你能不能把那个探照灯关了。”
卫嘉受不了地说。
?“安卧在一片红云之上,得道飞升一样的感觉不好吗?”
“你关不关?”
“哎呀,这是美容用的大排灯,红光是可以修护皮肤的。
半个小时后自动就关了,别叨叨。”
“既然这样,在关掉那个灯光之前你继续说吧。”
“说什么,我说完了。”
“……”
陈樨不逗他了,按摩着眼角笑道:“你不就想问我怎么能判断出你们没有睡过?一把大年纪了,害什么羞啊!”
“我想听听你脑子里装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种微妙的感觉,情场上翻滚过几轮你就懂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真理。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不能有我的生活和需要?”
“你很正常我知道呀,我太了解你了。
你这人吧,一般能自己动手解决的事绝不轻易麻烦别人!”
陈樨的上方又陷入了好一阵沉默。
陈樨笑得仿佛整张床都在颤。
“哈哈哈哈,不好笑吗?你为什么不笑?哎,你真的越来越没有幽默感了!”
卫嘉说:“至少我很独立。”
想到这里,正在吃早餐的陈樨看着手里的卤蛋,托着额头笑个不停。
卫嘉从诊所回来时,陈樨正慢条斯理地撕着馒头。
一看到人进门,她就问:“回来得正好,我能用蜂蜜蘸馒头吃吗?”
“随便你。”
卫嘉去洗手换衣服,他今早上给两只猫一只狗做了绝育手术,不想被正在吃饭的人埋怨。
陈樨冲着他的背影说:“你别忙啊,有时候狗味也挺好闻的。”
卫嘉假装没听见,去推了尤清芬出来吃饭。
他在厨房给尤清芬盛粥,发现锅里的粥还像早上出门前那么多,桌上的鸡蛋和馒头也没有肉眼可见的减少。
“你们没吃东西?”
他问陈樨。
陈樨晃了晃手中的半个馒头,说:“江海树不喝粥只喜欢鸡蛋和豆浆。
我今天的碳水已经足够了。”
“瘦得像鬼一样,也难怪别人误会。”
卫嘉拧开那罐桂花蜜,放在餐桌上。
“我这样上镜刚刚好。
就算不拍戏,我也不会让别人嘲笑我既落魄又身材走形!”
陈樨将桂花蜜倒了一些在碗中,金黄色的细小花蕊点缀在浓稠的蜂蜜中,气味甜腻馥郁。
陈樨胃口大开。
“你的小看护手艺不错。
放心,我会带着她对你的心意好好享用的。”
尤清芬又在用那种阴恻恻的眼神无声打量着陈樨。
陈樨知道她现在能说一些话了,可到现在为止她没对陈樨开过嘴。
陈樨一脸善意地问尤清芬:“你看了我这么久,是想要来一点吗?”
“她血糖高。”
卫嘉替尤清芬回绝了陈樨。
“别告诉我你从早上到现在你只吃了半个馒头。”
“还有一个卤鸡蛋。”
陈樨的注意力仍在尤清芬身上,笑着对她说:“是你告诉小看护卫嘉喜欢桂花蜜的?我可记得他一点也不爱吃甜食,你这长辈和媒人做得太差劲了。”
“以前不喜欢。”
卫嘉看到尤清芬把抖动得益发明显的左手按在了腿侧,不想再刺激她。
“人是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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