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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上,他想的却是,司游身上怎么这么白呢?一点汗毛都找不见。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看过的一个帖子,好像有些舞蹈生都会做全身脱毛,因为在拍摄近景的时候会更优美。

司游也做了吗?

真的是全身都......

他眸色渐深,没让自己继续想下去。

可他却忽然发现,司游的脖子红了,胸口也泛起红,再往上,他的耳根也是通红的,在白皙的侧脸的映衬下,显得那么明显。

司危楼呼吸一沉,手上的动作没变,但视线却看向了司游的脸。

这一看,他就发现,他们两人现在这个姿态,好像是离得有点近了。

司游舔了下有些发干的唇,轻声道:“好了吗?”

“嗯。”

司危楼的声音似乎比平时还要沉一些。

手也终于从肩头离开,司游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面前的人忽然弯下腰来,灼热的呼吸洒在了他的耳畔。

司游浑身一麻,下意识缩起肩。

紧接着,他就听到司危楼开口,轻声道:“你在想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

你才是在想什么呢!

——

第64章补课。

司危楼的话像一道雷,炸响在司游耳边。

想什么?他想什么了?

司游心跳越来越快,他就想想司危楼的腰带呀,那怎么了!

“我想什么了!”

司游恼羞成怒,转头去看他。

可他忘了他们现在的距离有多近,近到他的鼻尖都蹭过了司危楼的侧脸。

两个人都僵住了。

司危楼微微睁大眼,他侧脸上还在隐隐传来司游的呼吸,很轻,有点热。

热到他浑身滚烫起来,身上瞬间出了一层薄汗。

他站起身,话都没说一句,直接转身离开了。

司游看着他的背影,虽然自己心跳也很失衡,但却还是敏感地察觉到,司危楼似乎是落荒而逃。

为什么要逃呢?

司游舔了下干涩的唇,没敢去想。

他抬起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上面似乎还有残留的触感,很热,很软。

司危楼看着面色冷硬,但脸蛋还是挺软的嘛......

司游在卧室里待了好一会儿,等他下楼的时候,发现司危楼正在厨房里忙。

听到他下来,司危楼就朝他看过来。

两个人相视一眼,又各自转过头去,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说不上尴尬,但总归和之前很不一样了。

他们俩的小动作,赵鸢和司重奏都看在了眼里。

一时间不知道心里什么感觉,像是惆怅,像是释然,总归不是太激烈的情绪。

吃饭的时候,司游和司危楼又坐在一起。

他们两个人没什么互动,但不知道为什么,赵鸢和司重奏就是觉得这两个人看着黏糊的,没眼看。

其实今天司年带他们单独出去吃饭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司年是有事和他们说。

但没想到,他说的事儿,是和两个弟弟有关的。

司危楼喜欢司游,想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这句话一说出来,爸妈两人都震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们知道司年不会骗他们,那就是确有其事。

他们都不是那思想固化的人,再说同性结婚都已经不是稀罕事了,他们俩当然不会因为这一点说什么。

只是他们却想到了司游和司危楼的身份,虽然在法律上,在生物学上,他们两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司游是司家的孩子,这件事在上层圈子根本不是秘密。

而司危楼被找回来的事,也不是秘密。

所以在外人看来,在明面上,这两人是兄弟。

赵鸢和司重奏倒是不怕别人说,也确实没人敢说,但他们怕别人的看法会影响到两个孩子。

而且司游以后是要当舞蹈家的,他们怕这样的关系,会通过舆论而影响到他。

这件事也不是没办法解决,只要一直不认司危楼就可以,但这样,对司危楼实在太不公平。

可刚才司危楼那句对不起,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即便对不起父母,他也要司游。

但赵鸢和司重奏却都不这么想,司危楼他们是一定要认回来的。

即便真的以后被人挖出了两个孩子的关系,凭借着司重奏和赵鸢的手段,也能让对方闭嘴。

两个孩子的感情问题,既然能用钱来为他们保驾护航,那还有什么的呢?

司游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爸妈安排明白了,他还沉浸在刚才的氛围里。

他总觉得自己耳朵上的热气还没下去。

一顿饭,就在大家的各怀心事中结束。

而第二天中午,司年就要离开了。

他们全家人一起送的。

在路上,司年一左一右揽着两个弟弟,笑得超开心,不停地说着让他们寒假去他那玩,到时候他们的小侄子小侄女就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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