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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马可难。
小夫人喘着气,好容易才慢些完全吃下。
季蕴去摸他衣下细腻的小腹,已顶出隐隐形状了。
迟月摇眼底浮出水汽,娇艳极。
“妾的缰绳呢?”
带着欺负狠了的哭音。
季蕴懒洋洋摸了两边发尾递到他手里。
“野马,无缰绳。
揪着马鬃便是。”
可怜小夫人今个儿早才学,夜里竟微微颤颤要骑野马了。
他跨坐着,不大熟地甩了甩马鬃。
“驾!”
迟月摇用力蹬腿,撑起身子,花穴咬住的物件湿溜溜地半滑出来。
他再小心往下坐,季蕴直抬腰一顶,狠狠地整根撞入。
怀里人惊叫一声,身子化了水。
再努力“驾”
了几回,实在是无力气了。
迟月摇软软伏在季蕴胸上,撒娇道:“野马性烈,妾训不住……”
“小月儿聪慧,定训得的。”
季蕴道。
迟月摇咬了唇,用下巴蹭他的颈窝,拉着人家的手往衣裳里去,摸他小小的乳。
季蕴占全便宜,仍调笑道:“怪不得不训。
原是想要马肏他呢。”
迟月摇急急用小口将浪语堵住,红脸哼哼唧唧地埋怨。
季蕴终于大发慈悲,搂住他翻身居了上位。
不似先前那般狠狠地弄,而在花心处细细研磨,惹得夫人咿咿呀呀叫唤。
窗外芭蕉也要羞了。
夜且长呢。
第29章脑洞番外:假如季蕴二次穿越(一)
京城入了冬。
正是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落到翡翠琉璃,屋檐拱角,煞是好看。
这自然讨达官贵人欢喜,着了狐裘冬袄,围着炭火,便风花雪月地写些酸诗。
可苦了京郊菜农。
管它雪如何动人,冷才是实处的。
又因菜上落了雪,冻伤者多,便愈发不好卖。
冬日并不是好日子。
天蒙蒙亮,鸡才鸣几声,姑娘双儿们便拎着木桶去河边浣衣。
天儿真冷,她们倒也不怕,一路说说笑笑,快活极了。
浣衣的位置是定好的。
河面结了冰,只脚跟前那丁点儿冰面薄些。
双儿在岸边蹲下,利落地举起捣衣杵将冰砸开。
他那手怕是生了冻疮,既红且肿。
虽穿了袄裙,却洗得发白,想是棉絮也硬实不暖了。
小双儿生得一副笑模样,叫人见了便爱怜。
唇冻得发紫,仍乐呵呵地同人闲聊呢。
“月摇,你晓得不?我听娘说,有个大官儿年初回了京,说是如今府里整顿,正到处挑奴婢呢。”
“与我们有甚干系?”
小双儿卷着袖子,手腕瞧着硌人,一下一下杵着脏衣,“当大官的,奴婢不得选人牙子手里的,教得服服帖帖,可会伺候人。
难道要我们乡下孩子不成?”
“可不是!”
旁边的小姑娘眉飞色舞道,“便是相干,我才同你说的。
听说那大官性子古怪得很,不要教好的,就要乡下孩子,还说十两银子一个,嚯,好大一笔呢!
娘说他是从……对,从关外来的,许是不好条条框框拘束的。”
迟月摇娇憨笑道:“你这样高兴,莫不是也想去做大官的奴婢了?”
小姑娘懊恼道:“嗨!
我是想去,可人家不要呀!
管事的发了话,指名要年十五的双儿。”
她又压低声音:“李家双儿前两天,不是偷偷托人,改了户契的年纪么?打的便是这个主意!”
迟月摇好奇道:“真这么好?要我说,还是在自家快活,怎么上赶着伺候别人呢。
进了人家的院子,若是犯了错,打死也是有的,也再见不着爹娘了。”
他说着,小脸白了白,真见了那场景一般。
忙不迭地摇头:“我可不去,我可不去。”
“你呀,真傻!”
小姑娘道,“只要万事小心些,晓得讨巧儿,哪有那么容易罚?倒是在主子身边呆久了,不准……能讨个姨娘郎君当当呢!”
接着便红脸咯咯笑起来。
“话说回来,”
她笑了半天,似是又想起什么,“你爹明年不是要将你送去做郎君么?也才一两银子,还不如这呢。”
“又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迟月摇不高兴了,嘟嘟囔囔道,“爹是说笑,家里怎么能少了我呢?弟弟的衣服不是我洗?饭菜不是我做?怎么少得了我呢……”
小姑娘便笑笑不说了。
如他们这样的人家,若是真在乡下沟沟,十五六岁便嫁个庄稼汉。
偏生在这京郊,哪个不做攀龙附凤的美梦?迟月摇的姐姐也卖去做了妾的,轮到他这个,却没长大似的。
小双儿一天忙得很,浣了衣裳,还要照顾小弟,喂鸡,扫地,拾柴火做饭,一个掰成两个用。
好容易到晚上,爹娘从城里回来了,欢欢喜喜地去接。
爹娘背上的篓子取下来,没卖完的,品相不大好的菜,便是今晚吃了。
迟月摇蹲到院里地上择菜,夫妇二人理也不理,径直往屋里去,看他们牙牙学语的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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