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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镜书连忙点头,“我保证不会添乱。”
两人收拾好之后,便往医院赶,萧程提前给何安发过消息,问清楚了双胞胎的病房位置。
才到医院门口,萧程正要推开车门下车,忽然看见不远处走出来一个人。
那人长的很高,脸上带着一个黑色口罩,脚步匆忙地朝着门口走来,随后上了一辆车。
“咦?”
萧程皱起了眉头,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人。
“怎么了?”
洛镜书握住了萧程的一只手,顺着对方的视线看了过去。
“我觉得那个人好像姜应。”
戴着口罩没能看清脸,但是那人的身形和走路的姿势真的很像姜应。
萧程还想再看看,洛镜书却表情自然地回答道:“嗯,就是他。”
姜应就是化成灰了,他都能把对方认出来。
萧程瞥了一眼洛镜书,总觉得对方好像并不惊讶。
“姜应好像有点着急,他生病了吗?”
来医院不奇怪,奇怪的是姜应的态度。
他好像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来了医院,行走间总有些匆忙,眼睛也不住地扫视着四周,大概是不想被人认出来。
洛镜书哼笑了一声,凑到萧程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萧程脸上的表情从疑惑转为了震惊,神色甚至恍惚起来,像是三观都碎裂了一样。
过了许久,连洛镜书都忍不住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萧程才回过神来。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洛镜书,无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声音压得很低:“你说,他,他……”
萧程甚至说不出那句话来。
谁能想到,原著里堪称种马的渣攻,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在做打桩机的大渣男。
他居然不、举、了!
!
还是洛镜书干的好事!
萧程被震惊到甚至开始怀疑世界了。
同样都是主角,差别为什么那么大?
洛镜书为什么这么牛批??
萧程忽然意识到,得罪了洛镜书的人似乎都没有好下场。
双胞胎现在都还躺在医院里,姜应更是从超级打桩机变成了不举男。
他又想起自己不知道打了洛镜书多少拳,踢了对方多少次。
忽然感觉某个地方有点凉。
萧程默默离远了一些,“你……”
心情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
洛镜书从萧程的反应中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惊慌,不禁被气笑了。
“程哥。”
他把萧程逼到车门边,萧程背靠着车门,紧张地看着他。
“我怎么舍得用那样的手段对付你?”
他真的不知道萧程在想些什么,他就是再生萧程的气,也不会把那些肮脏手段用在他的身上。
“我要是生你的气了,只会……”
他没说完,萧程下意识地说道:“只会什么?”
洛镜书面色平静:“操到你合不拢腿。”
萧程的身体僵住了,因为他亲身体验过,洛镜书的这句话并不是在开玩笑。
完了,怎么感觉更吓人了?
第93章93
眼见着话题又开始往一种带颜色的方面发展,萧程赶紧压下了心中那些复杂的想法,伸出手将洛镜书推开。
“你能正经点吗?”
天天就知道想些有的没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饥渴呢。
其实两人也就做过那一次而已,萧程心里还有着些许的遗憾。
那天晚上的记忆变得越来越模糊,萧程中了药之后的脑袋就跟浆糊似的,身体虽然敏感,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他只依稀记得好像是爽的,那些暧昧的画面也足够脸红心跳,但具体要让他形容,他又没有印象。
就好像漂浮在空中似的。
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萧程或许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
春梦了无痕。
只留下了浑身的酸痛和无力。
其实硬要说起来,应该只有洛镜书是真的体验过了。
萧程是做了,但又没完全做。
只是他不想再洛镜书面前丢脸,因此从没将自己并不太清楚的事情告诉洛镜书。
他更不好意思告诉洛镜书,能不能再找个时间,趁他清醒的时候再来一次。
不真的体会到这种感觉,萧程总觉得不太甘心。
洛镜书不知道眼前脸色绯红的青年究竟在想些什么,只以为程哥是恼了自己的直白和轻浮。
“我也想正经点儿。”
可是在端庄的正人君子,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也不可能毫无遐思。
更何况是他这个年纪。
洛镜书想替自己辩解两句,又怕惹得萧程恼羞成怒,干脆默默闭上了嘴巴。
萧程也扯回了自己跑远的思绪,“算了,先做正事要紧。”
他还好奇洛镜书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把姜应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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