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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宝乐得蹦一蹦腿,两只小肉手赶忙捧过来,接着了果果她就迫不及待的咬过去,给苹果糊上一层口水。
沈姒给她擦一擦,笑道:“真是个小馋猫啊。”
沅宝抬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果果往这边伸一伸,问问当娘的吃不吃。
虽然刚刚沈姒馋了她,但沅宝是个不计较的,这会儿不仅自个儿吃,还舍得让出来也让沈姒咬一口。
“娘这有,沅宝自己吃。”
沅宝就乐呵呵的继续埋头啃,但她空有一颗想吃的心,乳牙却不怎么配合,咬了半天,崔季渊都回来了,沅宝才刚吃了成人一口的量。
崔季渊瞧一眼还在与苹果奋战的女儿,摸摸她的小脑袋,叫云姑带着孩子去外面玩。
沈姒从地垫上站起来,过来扶着他的手穿鞋,一只脚刚踏进绣鞋里,崔季渊丢下一个惊雷,“刘长庆被下狱了。”
沈姒身子一歪,差点往旁边倒,被崔季渊牢牢环住,“小心些。”
沈姒鞋也不穿了,干脆褪了就这么站在地垫上,攀上他的胳膊,仰脸看着他,急急问:“怎么回事?”
“他私放囚犯之事被揭发,再加行贿之罪,数罪并罚,被陛下叫人压下了大狱。”
不止刘长庆一人被下狱,刑部此次波及之人不下十人,上至侍郎,下至狱卒,都有被下狱的。
连刑部尚书,也被建元帝痛骂了一番,杖责三十,还被减了两个月的俸银。
王烟之事,间接扯出了刑部部分人员贪污之事,拔出萝卜带出泥,往深处一查,连串的人一气儿都被挖了出来。
沈姒听得咋舌,等听到他说出刘长庆贪腐的数额,红唇微张,惊讶之情难掩,“他入刑部,还未到半年不是?”
竟然已经贪了近三千两了。
“那,田庾呢?”
“被彻底罢了官。”
刘长庆自身难保,田庾那边早就供了出来。
沈姒睁大眼睛,这回他的官职可真是被一撸到底了。
“这回的事,只是一个引子,不是这桩,他们也迟早会因其他事被揪出来。”
沈姒丝毫不怀疑他这句话,刘长庆本就立身不正,不然梦里,崔季渊也不会轻易就找出刘长庆犯事的诸多罪证,将人下大狱流放了。
这夜,沈姒极为放松,蜷在崔季渊怀里睡得安心,她缓缓沉入梦里,往四周看时,山野空旷,不是她见过的任何地方。
心里迷惑,崔季渊怎会到这来?
再往前行,沈姒依着被人踩踏的山野路径往前走,走了有小半个时辰,渐渐有了人声,沈姒穿过林子走过去,就见一群小姑娘们在戏水。
只听她们头几句,沈姒总算有了头绪,原是秋猎啊。
怪道这会儿她会出现在山林里,他定是跟着陛下来秋猎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偷瞧
“你们说,今次谁猎的猎物最多?”
“那还用说,自是陛下。”
“你……”
“怎的?难道你觉得不是?”
这哪里有人敢反驳。
陛下天生就该是第一,若是回了不是二字,万一被有心人借此发作给安个大不敬的罪名,可不是谁都受得住的。
只好再问,“那除了陛下,谁当得第二?”
“自是各位殿下了。”
“……”
“……”
一阵静默,好好的欢欣气氛被那人答得众人都不想说话。
你说你要恭维,也得有人在场吧?她们明显就是问问猜个趣儿,偏她硬生生将话给聊死了。
连沈姒在一边看着,都有些默然,朝那位答话的小姑娘看过去,她显然还颇为自得,认为自己答的极好。
得,这副样子,还真让人不知道她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本来就生的这么一副性子。
“罢罢罢,我们不猜这个,为首的定然是陛下和几位殿下。”
“我觉着,苏小侯爷的猎物,定是也不差的。”
苏石彦出身将门,勇义侯便有一身好功夫,往年苏石彦的猎物就从没少过。
“还有连小将军,连家的连小姐都能耍上一套功夫,连小将军自是更不会差。”
“崔相那边,猎物当也不会少。”
“咦?崔相是文官,当比不上小侯爷和小将军吧?”
这话许多人就不爱听了,“文官怎么了?不过是拉弓射箭,还能难到哪去?”
孟小姐一愣,有些委屈的绞绞帕子,“我不过就是问问罢了。”
她这样,刚刚呛声的几位也自觉理亏,声音缓下来,与她耐心解释,“你才回京不久,知道的少些也情有可原。
崔相可不单单是文官,他的骑术和箭术也是儿郎当中数一数二的,所以我们刚刚才说,崔相的猎物也不会少。”
孟小姐懵懂点头,她只听人说过现在这位相爷风姿过人,到还是头一回听说他还擅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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